是动手以后，发现了他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大，才试着往自己的手上滴了几滴，又试着往那里滴了一滴，而且都不是正对着，只是滴在了缝隙边缘，见到他的反应以后，适才打消了这个念头，但不妨碍拿来恐吓他。

“那你滴吧。”无渊只能妥协。

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，但眼睁睁看着滚烫的蜡油落下时，还是会特别紧张。

等到落下以后，各种感觉在他的眼底交织，不自觉便偏过脑袋，闭上了双眼闷哼出声。

亲眼看着对他来说果然还是太疼了，但是闭上就会好很多，咬咬牙便可以忍过去。

正面的进程似乎慢了许多，哪怕他很配合，连发颤都忍住了，只有吐息会随着每一滴蜡油与他的初次接触加重一些，迟遇也没有如背上那般一边画一边滴，而是画完一部分滴一部分，交错着来，感觉便像是想要给他缓一缓的时间。

事实也确实如无渊所想，迟遇看到他被滴背面都那般反应了，正面肯定更严重，所以决定仔细着慢慢来。

不过适得其反，无渊觉得更难熬了，迟遇每次滴完，换成毛笔继续画的时候，毛笔每划过一处地方，他都会忍不住地想象那里待会儿被滴上蜡油是什么感觉，然后就会变成焦虑的等待。

虽然最后滴上去的感觉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恐怖，但过程实在是太消磨他的心神了，还不如快一点儿滴上去，让他来不及胡思乱想。

直至毛笔划过那两个被夹子夹过的地方，无渊适才不由自主地睁开了双眼，看到他的身上已然遍布了凝固的蜡油，应该是就剩下了胸膛的这一块地方刚刚开始动工。

只见迟遇在他的胸膛延着那些红痕开始勾勒，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了不知名的曼妙花纹，再转而拿起烛台依次滴落。

“唔。”滴过一边的时候，无渊已是无法隐忍地轻哼出声。

迟遇的动作则是顿了顿，直至他稍微缓过来，便又一顺滴过了另一边，之后便似有意在避开这两处地方，除了这两处只有薄薄的一层蜡，其他的地方都会反复两三次。

待到烛台被放下，迟遇伸手解开了他两只脚踝上的缎带，无渊以为终于结束了，刚刚松下一口气的时候，迟遇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次拿起了毛笔，并用另一只胳膊揽住了他的一条腿抬起，将毛笔凑了过去。

“迟遇！你不能！”无渊马上就慌了，迟遇用毛笔去涂的话，不就代表着等会儿要滴蜡了吗？！

不过他的挣扎很快便被迟遇的一句话安抚了下来：“师尊放心，不滴，但必须要让徒儿用毛笔过一道。”

是他的挣扎停下来以后，迟遇才将毛笔彻底地贴了上去细细涂抹起来，给他的感觉竟然像是在上药。

但这个触觉真的很微妙，无渊难为情到咬紧了牙关，感觉如果发出声音的话，他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