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休息了没多久,他便清晰感觉到这根簪子还剩下的一小截动了动,垂眼看去,是迟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毛笔和烛台。
单膝压上床榻的同时,俯身用里面的那只手揽住了他的腰身,另一只手则是从外面拿住了簪子脱离的部分,紧接着便在他的轻颤中,缓缓地整个挪了出去。
“罢了,也不能总是堵着。”迟遇说完,将这根簪子随意地丢在了他的面前,便开始着手帮他通经活血,直至迹象显现。
恢复意识的时候,无渊只看到下方污了一片的床榻,而迟遇已是放开了他,将压在床榻的膝盖放回了地面,又重新拿起烛台继续滴起了蜡油。
“唔。”而这样的无缝衔接,着实让无渊有些措手不及。
想开口让迟遇给他点儿时间缓缓,但又想到迟遇能把簪子拿出来,还抽空帮他这一下,甚至没有再次推回去……
以现在的迟遇来说,一定会觉得能这样对他是仁至义尽了吧?如果他还要提什么其他的要求,绝对会被认为是得寸进尺!然后遭大殃!
苦思冥想的最后结果便是闭口不言,他现在已经够惨了,没理由让自己变得更惨。
就这么被滴了不知道多久,似乎是把他的背给滴完了,迟遇放下烛台,转而便拿掉了他两只脚踝间的铁杵。
将缠绕他双腕的缎带从倒钩上取下,把他搂在怀里坐下以后,顺势便解开了他双腕上的缎带,随即将他的两只手又在身后给重新缠上。
紧接着把他给翻了个面,将那两个还链接着金链的夹子依次取下放到一旁,适才伸手去拿毛笔,延着他身上的纹路继续涂涂画画。
之前是在背上看不见,现在换到了正面,他发现迟遇的画工竟然还不错……
不过当迟遇将这一小撮画完,放下毛笔去拿烛台的时候,都还没开始滴,无渊就颤了颤,马上反应过来什么,尽力地侧过了身子往迟遇怀里缩,坚决不让没有滴过的正面露出来,如果不是两只脚踝还被缎带牵制着,他真的想跑。
发现迟遇开始动手翻他,有些无助地一边反抗一边道:“你现在这么做!就不怕以后想哄为师的时候,哄不好了吗!!!”
他之前还觉得迟遇转变了!原来只是他的错觉吗!
背部他都遭不住,更别说正面了,腹部不提,就说那两个被夹子夹过的地方,虽然已经被夹子给夹习惯了,但跟蜡油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啊!而且等到正面滴完,是不是就要去滴被那两个绳结厮磨过的地方了!
迟遇想要把他翻回来的动作明显顿了顿,但也只是停顿了片刻,便一用力,将他给彻底地翻了回来,按着他的外侧肩膀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,语气冷冷道:“师尊若是再不乖些,徒儿便将师尊的双腿吊起来,从中间开始。”
无渊近乎是立刻就老实了下来,因为迟遇说的画面,很快便在他的脑子里浮现,他觉得如果把迟遇惹急了,迟遇肯定做得出来,但还是开口挣扎了一下:“如果为师配合你……可以不滴那里吗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往下看了看向迟遇示意,还拢了拢双腿,连那两个被夹子夹过的地方他都放弃了没有去提,担心迟遇嫌他要求太多直接当耳旁风。
“要看师尊有多配合。”迟遇动手之前的打算确实是将所有被绳子绑过的地方都滴到位,想着好得快,但毕竟是第一次实操,之前都是在话本上看见的,并不知道实际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