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渊看到自己的这副模样,直接难为情到收回了视线,甚至闭上了双眼,以求眼不见为静。
迟遇的手指却是在那些红痕上摩挲了起来,并顺着摩挲的轨迹,将他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,然后在他发着颤的耳畔轻声道:“确实很娇弱,不过半日便在师尊的身上烙下了这般鲜艳的纹路。”
无渊隐忍着什么也没有说,因为迟遇总是喜欢跟他的话反着来,不说话对他来说才应该是最安全的。
而且他已经见到了未来那个完好无损的自己,便也不再担心迟遇会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“师尊知道那两位师弟送的礼物都是什么吗?徒儿在师尊睡着以后,帮师尊收了起来,是一副上好的文房四宝,和两盏纯金的烛台。”迟遇没来由的突然提起这个,让无渊不自觉地重新睁开了双眼,感觉要出问题。
“也不能白白糟蹋了两位师弟的心意,师尊既然选择了收下,便还是要都用一用才行。”迟遇说着,摩挲在红痕上面的手已然收起,与另一只手相互配合,转向了他毫无抵抗的两只手腕聚拢到身前一把握住。
腾出来的那只手则是拉开了绑住他发尾的缎带,将他的双腕便这么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。
随即让他靠在身上,把他的双腿摆到了身子两侧,再单手揽着他的腰站起身来,将他整个向上揽起到只有双腿还接触着床榻的程度,便紧接用另一只手托住他被缎带紧紧缠绕的双腕向前伸去。
随着迟遇的挪步,揽在腰上的那只手带动了他的身子往前倾倒,就在他快要栽回床榻的时候,缠绕他双腕的缎带被向上挂在了一处倒钩。
而迟遇也在下一刻将他完全放开,他的整个人便这般分腿而撑,腰身往前塌陷到满头的银发都从脑袋两侧丝缕垂落在床榻上。
因为这个姿势不是很舒服,所以他下意识地想要缩腿往前到可以坐下,但是他才挪了一下,他的一只脚踝便被抓住,按回了原位,随即是同样的缠绕感传来,然后是他的另一只脚踝,很快便这般被固定到了无法再前挪半分。
视线从身下往后看去,是他的两只脚踝分别被缎带往后限制在了床榻的末端,缎带与床榻末端的间距最多就只能让他的双腿往前到这般姿势。
当然,可以往后,但只是尝试着后挪了一下,他便直接放弃,又重新挪回到无法再前挪半分的状态。
因为缠绕他双腕的缎带还被挂在一定高度的倒钩上,往后就要趴下,但是这般趴下他怕他的腰会折,只有往前才能减缓不适,相较起来,舒不舒服似乎已经不重要了。
无渊觉得这个姿势很累,趴不下去,撑起来也没多大意义,不上不下的,扭头看向转身离开的迟遇,终于忍无可忍地急促询问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没多久,他便看到迟遇拿了一根眼熟的铁杵过来,横在了他分隔的两只脚踝中间,并将两端的环分别扣上了他的两只脚踝固定,他这才反应过来还可以翻身,但是现在有了这根铁杵,他便翻不动了。
很快,离开的迟遇又端了两只燃有红蜡的金色烛台过来,放到床榻边的矮桌上以后,紧接又拿过来一副文房四宝,开始自顾自地研墨调色,然后在纸上试色。
好半天才仿佛是在回应他道:“徒儿觉得那些纹路太粗糙了,留在师尊的身上并不美观,所以想用两位师弟的心意帮师尊加工一下。”
无渊本来听不懂,但当迟遇开始用毛笔在他的身上涂涂画画,然后拿起烛台,将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上面的时候,马上就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