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。”一身月白的少年双脚并列踮起在一方枯枝之上,身形半蹲,白发飞舞。
“什么东西,滚下来。”迟遇双指并拢就是一挥,少年所呆的枯枝便在瞬息被斩断,而少年也在同一时间不见了踪迹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下一刻,少年那非常有辨识度的沧桑嗓音便极近地出现在了无渊的耳畔,只感到后脖颈一疼,他便失去了意识。
恢复意识的时候,发现他已经身处在了一个应该是洞穴的地方,侧靠着凹凸不平的石墙,瘫坐在一堆草垛之上。
不论是他两只脚踝上相连的金链,还是两只手腕上相连的金链,此刻都已经完全地暴露在了外面,那个原本用来裹住他双手的毛绒团子,则是被随意地丢弃在了一旁。
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的无渊,猛然垂眼看向自己的衣襟,发现果然被扒开了一些,一段紧缚在他身上的绳子,就这么连带着雪白的肌肤也一起暴露在了外面。
愣了半晌,便急忙自己把衣襟给重新整理回去将绳子挡住。
“修为尽失,一身情趣,大人这是少走了几百年弯路,提前给自己找好了归宿吗?”少年的沧桑嗓音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,说的话让无渊脑瓜子嗡嗡。
将衣襟又紧了紧,无渊四处搜寻着少年的身影,迟疑道:“你……”
“放心,只是看了一眼,没碰您的身子,不会让您因为这个被主人责罚的。”少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,突然出现在了草垛之外,他的面前。
“就是刚才那个人吧?您的主人。”依旧身形半蹲着,双脚并列踮起在一张凳子上。
“他不是。”无渊一口否定,紧接追问:“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”
“难道不是他把您弄成这样的吗?”少年神态自若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“是……”这个无渊真的没办法否定,但是这和主不主人的有什么关系?
“那不就对了,在魔界,像这样被另一方调教的,都要叫对方主人,怎么,还是说你们人界的称呼不一样?”少年的脑袋也随之歪向了一侧,一双有神的红瞳扑灵扑灵地看着他。
无渊已经放弃了这方面的交流,直接询问道:“你将我掳来有何目的?”
少年的脑袋适才重新摆正:“无意冒犯,像您这样带宗门背景的,本来就算是残了废了,我也招惹不起,更何况您在宗门之中的地位还不同寻常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无渊愣了愣,听起来像是个有原则的,既然有原则,就不应该是什么大奸大恶才对。
“之前有人用两个小修士买了您的命,不过接这一单的魔族已经嘎了,所以您这一单也就变成了无主之单,谁都可以掺一脚。”少年说到这里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