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您也不用太担心,因为您这一单所附带的信息里面,您的修为还有您在人界宗门的身份地位,已经让很多魔族都望而却步了。”少年一边说,一边低头掰着手指道:“要么是修为不如您的,要么就是嫌麻烦不想蹲点的,要么是担心解决了您,以后去人界会被您那些同门找机会报仇的……”
数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,直接收手抬头道:“其实像这种带宗门背景的单子大家都很少接,接您这一单的那个,便是因为没有这方面的顾虑,被前一单相关的宗门以报仇为由给挫骨扬灰了。”
少年再次看向他的时候,好像也终于从他略显疲态的神情里面,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多,转口道:“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您,我是看没人才试着掺了一脚,毕竟您这一单是已经被接的,即便那个人嘎了,接这一单的因果也还是在那个人身上,我若不想承担后续因果,所要考虑的便只是个嫁接问题。”
少年继续转口道:“结果发现了您的其他价值,现在有了点儿相关的想法,您如果愿意跟我合作,自然最好,不合作,我也无意冒犯,会把您转交给其他有条件冒犯的人,赚个手续费。”
听着少年的语出惊人死不休,无渊急忙打断道:“什么合作?”
他觉得以原文里面的魔界情况来说,应该很难遇到像这名少年这般通情达理的了,当然不能让他被转交出去。
少年缓缓道:“你们不是一直派人过来,想救那两个用来买您命的小修士吗?我可以帮你们,但前提是您要先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无渊困惑。
然后少年就说出了一个让他感到荒谬至极,但又不好一口回绝的事情:“魔界近期有一个调教炉鼎的比赛,因为炉鼎只能用人界修士制成,所以赛事也必须要用人界的修士来进行调教,可以自备参赛,也可以使用官方准备的散修,不过并不需要真的把人弄成炉鼎,只是比听话程度。”
“你想让我……去参加这种比赛?”无渊傻眼了,这意思是要他去参加比赛被调教吗?
“人界的修士一向清高,很难调教,下手轻了收效甚微,重了又可能弄成残缺品,不符合参赛规定,想拿第一就只能弄虚作假,要么您和我一起,实在不愿,让您那个主人来冒充魔族也行,我看您那个主人对您就挺好的,还知道保护您。”
“只要帮我拿到第一名,我就帮你们救出那两个小修士,并且将您这一单给撤销,还让你们全都平安地离开魔界,您看怎么样?是不是很划算。”听着少年的侃侃而谈,无渊一阵头皮发麻,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得如此稀疏平常?
无渊只能转移话题,顺带打听:“除了这两个,最近派下来的一个也没了音讯,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?”
“如果您是说在您之前下来的那个,确实跟以往下来的不太一样,走到一半便好似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,将你们自己丢下来的灵器全部破坏以后,就传走了,看方位,也跟以往离开的方位不太一样……紧接着您就来了。”少年突然似想到了什么。
沧桑的嗓音忽而一沉,面色不善道:“难道,这就只是个把您引到魔界的陷阱?不是为了救那两个小修士的命吗?”
看少年面色不对,无渊急忙挽救道:“的确是陷阱,但那两个小修士是我的弟子,我是不论如何也要救的……况且我们的合作也不只有他们两个,你不是还能帮我撤销这一单,让我们全都平安地离开魔界吗?”
见少年的面色依旧,无渊豁出去道:“我答应你参加比赛,但不能和你一起。”
少年的面色适才缓和下来,无渊也松了一口气,他现在只能想办法先跟迟遇碰头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