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胧觉得自己怀里的人并不比一只猫更重,全身上下都很软,不仅是腰,从肩到指,哪里都摸不到骨头。
蜷缩着忍耐的乔疏没有再蹭她的脖子,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乔疏好像在蹭她的胸口。
有所接触的皮肤很刺痛,哪里都感到不适。
前胸、腰腹、手腕、膝弯……乔疏整整半边轮廓的身体和她牢牢贴在一起,让她越来越忽视衣物所带来的阻隔作用,想要把对方完全嵌到自己的身体里面。
琬胧第一次察觉到了从南天门往始青天这段路的漫长。
一股极为熟悉的体温正在从乔疏那里往她衣物下的皮肤进行渗透,温度越来越高,气息也越来越浓烈。
她热得惊人,额上不知不觉中有汗珠渗出,胸腔内的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,险些喘不过气来。
就好像中了极乐针的人不是乔疏,而是她自己。
当她回到宝月苑时,乔疏勉强抬眼,声音细微的好像随时都会死掉,但依然很镇定:“不要回房,找一间没什么东西的静室,让我在里面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乔疏这时候还是想着忍耐,不是实在没办法,她不想破身。
进去之前,她剖开自己的腹部取出那块神躯残片,又拿出一枚写明了从天剑宗往隐天门这一路上详情的玉简交给琬胧。后者的一部分内容是她在琬胧怀里补足的,可能写的有些潦草,但玉清应该能看明白。
让琬胧把这些交给玉清。
然后乔疏就让琬胧关上门,设置好阵法禁制,先不要管她。
琬胧怎么能不管她,但在看到乔疏剖腹时她就只顾着帮乔疏疗愈伤口,直到乔疏看她迟迟不关门,凭着最后一点力气关上门,她都没反应过来那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拿在手里的乳白色方块,不知道是不是沾了乔疏血的缘故,她看了一眼,就有种想要与其合而为一的冲动,想要把它也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。
好歹是忍住了,立即拿着东西去找玉清,找的同时就问玉清有没有解决乔疏现在状况的办法,但玉清拿了东西,眼都没抬。
“什么办法?让我给你一本女女之间专用的春宫图?”
就知道玉清不靠谱,但这也太不靠谱了,琬胧耐着性子:“除了春宫图之外的办法呢?”
“没有。修的又不是乔木阴那个破功法,碧落这破了身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然后她玉清才抬眼,“你知道怎么……吧?”
中间那几个字实在太粗俗了,琬胧自动在脑海里将其忽略,本来是已经转身走人,但走了几步,还是折身回来,让玉清给她一本春宫图。
我只是不想真到了那种时候还是手足无措,多学学总是没错的。她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道。
再回到宝月苑,一下子就碰到叶断鸿等人,琬胧不知怎么,微妙地感到一种惊慌,吓得春宫图差点在袖子里掉出来。
“仙尊好!”叶断鸿朝她打招呼。
琬胧也很礼貌地点头:“你好!”
擦肩而过又多走了几步路,感觉不会被叶断鸿等人发觉异常,才直接化作一缕风到了乔疏所在的那间静室门口。
她在周围接连布下数个阵法,一边时刻关注着静室里的动静,一边开始临时抱佛脚,搞‘学习’。
经过玉清之手的春宫图质量相当好,琬胧将书页一翻开,相由心生,里面角色的脸自动就替换成了她和乔疏的。
图中乔疏仰面躺着,张开的双臂压弯了沾着露水的柔软花枝,双腿曲起,长裙下摆被冷不丁地高高掀至大腿……
琬胧猝不及防撞见那腿上交错的指印,心头猛地一跳,觉得这画工下笔未免太粗暴,赶紧合上了书。
她心脏狂跳,十分烦躁,这些日子以来与乔疏双修所得的经验,早已留在她身体的记忆里,于是她几乎不需要刻意去想,脑海中便自动浮现出那些触感、声音、气息、味道…………结合这些姿势,将其整合成一个个实际存在的画面。
眼神能滴水,声音淌着蜜,身材纤细又柔软。
她喜欢和乔疏的接触,不知道这样和乔疏实践起来感觉会不会更美妙。
然后她再度翻开书,这回画面直接从整体放大到了局部,入眼所见就是红艳艳的花朵和白生生的大腿。
“琬胧仙尊,您在这附近吗?”不远处传来清尘的声音。
琬胧立即想也不想地把书给烧掉,一粒灰尘也没留,然后迅速整了整衣服,从阵法里面走出来,沉着冷肃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北海那边有散修意图不轨,一群人集聚起来兴风作浪,已经攻上了北天门……”
那应该是多久之前发生的事情?
琬胧一边听着,一边算了算时间。没错,她刚刚对着春宫图里乔疏的大腿,至少脑补了差不多半个时辰。
“玉清有让我过去帮忙吗?”琬胧问。
清尘一怔:“没有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多谢你告知,麻烦清尘你让叶断鸿和沉珠这段时间不要往外跑。”琬胧说着就要重新进到阵法里。
清尘跟了两步过来,劝道:“听说那些散修背后有九幽宫的人,是要为上回碧落仙尊支持南海散修攻击九幽宫的界门所做的报复,天上各道场都已经派人过去了,现在碧落仙尊不在,兴许琬胧仙尊您可以去一趟,没准能再少些损伤。”
琬胧面无表情地说:“碧落在的。”
清尘对这个答案看起来毫无防备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我竟不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