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北风大陆回来后,一连数日,乔疏都过得比较充实。
乔木阴在的时候,她会向乔木阴请教一下剑法,练练剑术、悟悟剑意。乔木阴不在的时候,她就巩固修为,整理以往在实战中学到的那些东西,看看有没有能融合改进的地方。
闲暇时候和叶断鸿、沉珠在三十六重天内四处闲逛,一来是不想她们待的太闷,二来也算是对门内多些了解。
偶尔有客人来登门拜访,她不想接待,也不好赶人出去,就问对方修的是什么道,最精通什么,能不能让她也学一手。
她不能跟琬胧总是待一起。
最近除却晚上双修的时候,白日里都不需要肢体接触,偶尔一个眼神碰上了,之后就是对视,阳光从头顶洒下来,光线就在彼此的眼睛里晃,没人移开视线,一眨眼的时间也能被拉的无限长,长到可以听清楚自己的心跳,和对方的呼吸。
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。
嘴唇短暂分开后,鼻尖还蹭着对方的鼻尖。
乔疏不知道琬胧是不是这样,反正和琬胧待在一个空间里,她总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,精神上有种瘙痒始终停不下来。
专门跑去学了隐天门用以清心的咒语也无济于事。
偷偷问乔木阴,乔木阴告诉她,这可能是她天魔道有所小成的结果:“欲望、执念、凶煞、野心……魔道功法本来就会放大这些,天魔道虽然比不得会患上性瘾的欲魔道,但也强调接纳欲望,不能压抑,而欲望里本来就包含‘性/欲’的部分。”
娘,你知不知道你一本正经在我手掌心写下‘性/欲’这两个字的样子有多反差?
不过,比起自己的性/欲,她更关注起了欲魔道的‘性瘾’……这个词是她所理解的那种意思吗?修了欲魔道后就离不了人?
那玉生烟平常都是怎么解决的?
“以你的年纪,正好怀春,对琬胧有‘性/欲’是人之常情。”乔木阴继续写道。
不要,这样听起来,好像自己就是个禽兽。她可不觉得当初孤生竹修天魔道性/欲来了,就会这么找人解决。
乔木阴觉得她理解错了:“性/欲发作的前提应该是有性/欲,她那时候应该还没有这种对象。不过……”
乔木阴抬头看了她一眼,继续写道:“……现在可能不好说了。”
她娘也拿这种事来取笑她。
乔疏眼中波光荡漾,一敛后,模样颇有些娇憨,顺其自然地就埋首于乔木阴的膝上:“娘,孤生竹杀了你,你不恨她我能理解,怎么听你的意思,你好像还挺喜欢她的?”
乔木阴揉了揉她的头后,就在她手心中写:“年少有为的人总是招人喜欢的,抛去我的原因,我认为她待你确实很好。”
乔疏一下坐起身,眼睛睁大:“可是她是养我时就对我抱有那种想法的大变态啊。”
“但那个大变态之前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吧?”
“娘,你这说的好像是在让我出轨或者脚踏两条船。”
“这话我只对你说。因为你是我女儿,如果你有喜欢的人,我自然希望对方于你是一心一意,可如果有人喜欢你,我就只会希望所有优秀的人你都能拥有,这是双重标准,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”
乔疏现在严重怀疑她娘想要她以后后院起火,然后她被一群人围殴致死,剁成肉酱。
她只好说:“孤生竹对我做过出格的事。”
乔木阴以眼神示意:“你指的是她不顾你意愿强吻你的那件事?”
而且还是在你墓前……这句话乔疏没说出口,只是点了点头。
乔木阴继续给乔疏做参考着:“嗯,无视你意愿的人,再好也不能要,你以后还是一心一意就和琬胧在一起会比较好。”
这句话写出来就像是压根没什么感情经历的人才会这么想,实际上也确实如此。
乔疏开始忍不住对乔木阴与叶折枝当初相处的点点滴滴感到好奇了。
她之前跟叶断鸿聊起自己过去十五年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,问过叶断鸿几句相关情况,但叶断鸿知道的并不多,因为神交结胎并不是一次就必定成功,乔木阴和叶折枝在一起的很多时候叶断鸿都没眼看,感觉待不下去,早早就离开了家。
这所谓的‘没眼看’,叶断鸿并没有跟她展开讲。
“就是除了神交结胎相关的事,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做。”乔木阴在乔疏掌心处写着,“所以没怎么好好相处过。”
这不就是说那段时间里,这两个人一直都在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?
不过乔木阴的表情很正常,乔疏首先还是觉得自己脑子太黄,是自己想歪了。
适逢玉清传书过来,乔疏赶紧接住,展开一看,是让她收拾一下准备参加宗门大会,有事情要讲,她得旁听,也便不再和乔木阴聊下去,说了声抱歉,就迈步出发。
乔木阴在她身后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