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闺女有那身力气在,没人能打的过她。
这老东西就是杞人忧天,天天晃悠,晃的她头都晕了。
应秋实就是担心,闺女力气再大也只是个小女娘,皇室后宫磋磨人的手段那么多,闺女会不会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啊。
唉,愁啊。
应秋实对自己女儿有多厚的滤镜,江淮枳不知道。
但是她的女儿她清楚,没人能让她吃亏。
小时候就是个狗脾气,旁人要从她手里拿东西,宁肯扔了砸了,都不要旁人碰一下。
打也打过,骂也骂了。
长大后也改不了一点,只是学会了伪装。
装得过了,成了满京都有名的闺秀。
可这世道不是这样的啊,她那个性子,是要吃苦头的。
江淮枳当初都要气死了,这死丫头,都说了家里给她招婿。
招个赘婿,对女儿好他们就放心,对女儿不好,那就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。
这个女婿不好,咱们就换人。咱们家又不差钱,养得起她闺女!
怎么偏偏看上了三皇子。
此时的江淮枳还不知道她女儿胆大包天,把皇子给推了。
她只是在为自己女儿担心,皇家人最讲规矩也最不讲规矩。
三皇子以后要是纳妾娶侧妃,她的女儿,真的能忍下来那口气吗?
应家夫妇在家等的焦心,李瑶夫妻却被人拦住了脚步。
大皇子听说弟弟娶了应家的女儿,老早就想着来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天仙。
可偏偏老三成婚的时候他没在,错过了。
到底是谁,居然能让他那个爱风流的弟弟收心?
应大人以前可是教导过他们的,虽没正式拜过师,可也算是他们的老师。
三弟勇气可嘉啊,连应铁头的闺女都敢娶。
大皇子实在好奇,一早就派人守在宫门口。
至于为什么不在父皇的殿门外派人守着,抱歉,他是武夫,不是傻夫。
皇帝是他爹,他爹是皇帝。
他又还不是皇帝,哪来的胆子去窥探帝踪。
别说他有没有这个心,就说他有没有这么干!
大皇子还没活够呢。
李瑶看到他大哥就觉得烦,他们两个天生磁场不合。
李瑶喜文,他大哥偏爱舞刀弄枪。
课业上李瑶能压他大哥一头,可出了学堂,他大哥能给李瑶邦邦两拳。
小孩子嘛,打打闹闹很正常。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,可偏偏那会皇帝难得父爱心发作,闲逛到学堂看看儿子。
还没了解情况,就看到大儿子骑在老三身上打人,把孩子劈头盖脸一顿训。
大皇子也是个犟种,被冤枉后半句话不为自己解释。
安静的受了那顿罚,伤好后就把三皇子李瑶给揍到了床上。
我没打过你,不过既然他们都说我打了你才挨罚,那我就把这罪名坐实了。
李瑶本来也很内疚,他当时和大哥闹着玩,谁知道父皇什么时候来的。
本来想着捉弄下大哥,才在父皇面前卖起了“茶艺”
谁能想到老登真把儿子往死里打啊!
大哥你服个软不行吗?
李瑶当时看他大哥和他父皇那个互相犟的样,怕的要死。
他大哥背打得笔直,他父皇打人的棍子也是很笔直。
害大哥受伤他也很内疚的,他还偷偷去太医院拿了玉尺膏。
结果老大这个王八蛋一出来就把他给揍了,三皇子李瑶很生气,我给你送了药道歉你还来打我,你不讲义气。
大皇子也很生气,要不是你装可怜我也不会挨打。你看我挨打后不给我求情就算了,毕竟老登在气头上,连你也打了怎么办。
可我养伤的时候,你都不来看看我。
老二说的没错,李瑶你就是个小绿茶。
就这样,两个人也从打打闹闹好兄弟变成了互相伤害小菜鸡。
但凡有点阴招全往对方身上使了!
李瑶看到大皇子堵路中间,一点也不奇怪。
从早上起来眼皮就在跳,他就知道今天没这么简单。
他想过劫在父皇,劫在应南溪,没想到原来应在老大这王八蛋身上。
成婚三天,恍如隔世。他都忘了他大哥这根搅屎棍的存在了。
大皇子看着站在李瑶身边,如空谷幽兰般的美人,只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
老三凭什么这么好的命,他都还没成亲,弟弟先娶到了这么好看的媳妇。
他好恨!
李家人,都带点不自知的颜控属性。
不然,你以为李瑶为什么真的不反抗?
不然,为什么应秋实硬刚皇帝那么多年,还能活。
只不过,嘴硬的李家人从来都不承认这一点。
李瑶:我有我自己的节奏,这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。
皇帝被气到跳脚时:应秋实老匹夫,朕早晚给他安排到岭南。
看到脸后:唉,应卿体弱,都是为了朕好。忠言逆耳,朕是明君,能听忠言。
大皇子:弟媳好漂亮,我什么时候能娶到漂亮媳妇。死老三命真好,死老登真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