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南溪知道吗?
当然,自从她嫁过来,拿到皇子府上的权后,这府里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。
不过嘛,逗小狗,当然得装不知道了。
还别说,三皇子审美挺好的。
送到她这来的首饰,华贵又不俗气,比外面卖的都要好。
三皇子也不是突然就接受这段关系的,可当他看到应南溪能舞动八十斤重的长枪,还跟个没事人一样,他就知道自己该老实了。
八十斤?不是八斤,也不是十斤啊。
落他身上,都能把他给砸出内伤。
万一应南溪哪天失手把他打死了,他去找谁说理啊。
呜呜呜,应家人都是骗子。
把满京城的人都给骗了,应南溪哪里温婉贤淑了,她力气大,吃得还多。
一顿饭吃的比自己都多。
哪家娇滴滴的千金小姐,吃饭用海碗啊!
其实,也不是养不起啦。就是,就是她一个人,怎么能吃下他三倍的份量。
吃完还一点都不明显。
府上都以为是他吃的,别以为他没看见管家那见了猪的表情。
清白没了,他翩翩公子的清名也好像摇摇欲坠啊。
婚假结束那天,三皇子李瑶被应南溪从床上摇起,早早就收拾了好了。
三天了,这个女人昨天晚上终于肯放过他。
他要告状,他要告到父皇,告到他岳父应秋实那。
他们应家到底是怎么教导女儿的?居然对男人干出这种倒反天罡的事。
想法很美好,但是计划完全没有实施的可能。
出门前,应南溪给李瑶表演了节目,成功把人给压制住。
“殿下,你看”应南溪不知从哪摸来的石头,也就成人男子拳头大小。
李瑶亲眼看着应南溪轻轻一握,那石头就如豆腐做的一样,被捏的碎成了几块。
李瑶立马滑跪,“我错了,我不会乱说出去的,我保证。”
应南溪被他逗笑了,“殿下说什么呢?妾身只是跟殿下闹着玩的。天色不早了,咱们还是赶紧去给父皇请安吧。”
李瑶哪还敢说什么,只能频频点头。
应南溪说什么都好,别把他当石头给捏碎了就行。
李瑶成亲后,就能出宫开府。
皇子府离内宫虽不远,可也得套车。
车内小夫妻对坐,李瑶想看又不敢看应南溪,可他那点动静,哪瞒得过习武之人。
几次三番后,应南溪先开了口,她的小狗有点怕她,主人当然要疼疼小狗了。
“殿下看妾身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平时不是都说“我”的吗?”李瑶不自然的扣着手指,他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“就这个?妾身与殿下成了亲,在外面自然要给殿下面子。”
应南溪说完就继续闭目养神,待会还有场硬仗要打。
好吧,李瑶承认自己有点奇怪,应南溪那三天简直把他当狗对待,除了夫妻之事,就是调戏他,还让他叫“主人”。
那三皇子李瑶叫了吗?
怎么可能!
他才不会干这种事,被压是他力气不够,反抗不了应南溪这个女人。
可嘴长在他身上,他想叫什么就叫什么
不叫不叫,死也不叫。
大不了就打死他,李瑶想起自己被应南溪束缚住,差点受不了叫她“主人”的事。
整个人都红了。
不要脸!威逼不行,她居然色诱!
现在,看着身着宫装,一举一动都合乎礼制的应南溪,李瑶又觉得她完美得不像人,反而像书中教条成了精。
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应南溪?
马车就在李瑶的不接解中,稳稳停在了宫门口,后面的路,得他们自己走了。
宫内,除了皇帝和得皇帝特许的人,其他人都只能靠自己。
李瑶暂时想不通应南溪怎么会有两幅面孔,可还是第一个先下了马车,转身伸手,准备把人扶下来。
应南溪看着停在面前的手,和手臂那看天看地就是不敢正眼看自己的主人,心里“呵~她的小狗,果然很心软”
借着李瑶的手,应南溪下了马车。
皇帝看到三皇子本本分分的,新媳妇也果然如他想的那样,是个好的。
皇帝老怀欣慰。
朕的傻儿子,总算没砸手里。老三是个爱好风雅的,他既然喜欢应家姑娘,应秋实也同意了,小两口就好好过吧。
随便赏赐了点什么,就开始赶人。
皇帝也很心疼啊,上次应秋实借着由头从他那刮走了不少聘礼,他私库都空了一大块地方。
这回赔钱儿子带媳妇来请安,实在是拿不出东西。
朕也得有点自己的私房钱吧。
李瑶也不傻,他成亲那天可是看见应南溪晒出过的嫁妆,那嫁妆单子里好些东西他都只听过,没见过。
看来岳父上次没少让他父皇出血啊。
李瑶现在都还觉得自己的岳父应秋实是个好人,肯定会为自己做主。
可我们的三皇子忽略了一个道理,他都不敢告诉自己父皇的事,凭什么以为身为应南溪亲生父亲的应秋实会为了他惩罚自己的女儿。
见过了皇帝,三皇子夫妇本来就打算出宫去应家。
应秋实和夫人一早就吩咐了厨房,女儿今天回来,得多准备点她爱吃的。
也不知道在皇子府过得好不好,应秋实提着心在家等了三天。
他夫人江淮枳倒是没应秋实那么焦虑,该干嘛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