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秋实,文人领袖,在朝在野威望极高。
乃大夏第一喷子,可偏偏他说得又很有道理。皇帝不听都不行,不听是吧,后面会有事教你听!
当初渤海一事,就证明了应秋实眼光有多毒辣。
涿郡人陈越,凭借荫庇入仕,颇有建树。皇帝调陈越去渤海当郡守,渤海位置重要,非帝王信任、能力出众之人不能委以重任。
应秋实曾言陈越入渤海后,必生乱。
陈越到渤海后,天高皇帝远,日益骄纵,生活奢靡。瞒着朝堂,和地方豪强勾结,赋税巧立名目,连百姓自己编的草鞋都要交税。
十月,渤海百姓受不了官府压迫,聚众冲击府衙,活捉了当时在官署的陈越。
当时混乱之中,陈越不知被谁所杀。
冲击府衙的人一看郡守被杀后,所幸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造反了。
叛乱不难平息,难的是朝廷失了颜面。
后史官记上:应卿进谏,帝不许,后数月,果如其所言,渤海动乱,帝悔。
书不是白读的,应秋实博闻广记,皇帝怕他喷,可又不得不用他的脑子。
皇帝把三皇子推出来,在一边不说话。
喷了朕的儿子,可就不能喷朕了哦。
应秋实被皇帝的反应给整的有点无语,我说陛下,至于吗?
应秋实只是头铁,又不是真的铁做的头。
他也怕死好不好!
除了军国大事、民生福祉,他什么时候无缘无故喷过人。
应秋实替三皇子求了情,说明了缘由。
皇帝松了口气,原来不是老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,是天鹅要吃癞蛤蟆。
嘿,早说嘛。
应卿,朕白送啊。
应家那闺女他前几年宫宴的时候也见过,看着挺文弱的,看着就是个好姑娘。
再说了,以后应家女成了他儿媳妇,哈哈哈哈,他看应秋实还怎么喷他。
三皇子含着泪看他未来岳父为他大战他那个爹,心下决定:岳父,以后,您就是我亲爹。
应秋实才懒得理会三皇子,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自家大姑娘如花似玉,又有点不能对外说的小爱好,本来家里都做好养她一辈子的准备了。
要是以后要是看上了谁,就招回来入赘。
他在,总能护女儿一世无忧。
谁成想,女儿突然就跟他说看上了三皇子!
老父亲的天都要塌了!
闺女,你看上他什么了啊?
你说出来,爹去给你找个一样的。
你爹虽然在朝堂上有点本事,可咱家还没有能招个皇子当赘婿的实力啊。
万一把人给弄没了,爹捞不了啊!
应家鸡飞狗跳,最终胳膊拗不过大腿,应秋实也犟不过应南溪。
闺女再邦邦来两下,家里人还活不活了。
她喜欢三皇子就随她去吧,家里好像还有好几块丹书铁券,以后要真把人给伤了,再拿出来救救急。……
大殿内早就不是三皇子和皇帝刚刚那种“父慈子孝”的场面,接下来登场的是:蠢儿子终于有人收的得意皇帝爹VS好白菜即将去拱猪的悲愤老父亲。
双方在殿内就儿女婚事进行了一场“厮杀”,皇帝“嫁儿”娶媳,应秋实忍痛嫁女。
最终唯一胜者三皇子!
皇帝私库出了一批血,应家出的嫁妆重了一半。
小夫妻成婚,两边爹大出血!
婚事办的很隆重,三皇子迎亲的时候笑得跟个二傻子。
这份喜悦在入洞房见到自己的新娘后,达到了顶峰。
娇妻在手,岳山得力,他又一表人才。
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输!
揭开了红盖头,喝完合卺酒,香香软软的夫人,他来了。
一推,没推动。他力气变小了吗?
怎么连个弱女子都推不倒?
暗中憋气,再试试。还是没推动。
不能在夫人面前丢人,三皇子还想咬牙再试,一双素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肩。
微微一拉,就把人给拉上了床榻。
应南溪对着还一脸懵搞不清楚状况的三皇子也笑得温婉,她的小狗,她找到了。
……
芙蓉帐暖度春宵,三皇子被折腾得一夜无眠。
该死,应南溪这个该死的女人,居然敢折辱本皇子。
等明天天亮了,我逃出去后一定要杀了她。
寝殿内闹腾了一晚上,初时我方主将以压迫性的力量掌握了主权,敌方被压制得动弹不得。
敌人眼见实力不行,先是出动口头威胁。
我方主将充耳不闻,继续攻城掠地,敌人丢盔弃甲,身上的领地一步步丢失。
而后狡猾的敌人发动眼泪攻势,我方主将虽有过一时心软,可却并没有放松警惕。
攻击继续,攻势反而更加猛烈。
敌人被主将打得节节败退,终是受不住痛,那些被压抑在喉咙里的痛呼声,溢出了唇齿。
被俘虏后吃干抹净的敌人,终于被餍足的主将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