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,你就是那个总喜欢和那个中/国小姑娘黏在一起的姑娘,没记错的话…是伊芙琳·施莱辛格对吧?”玛琳娜高傲的扫了一眼伊芙琳,“放心,我就是来看一眼,又不会对他的小兔子做什么。”
艾格妮丝推开门,不见好友的身影,预感不妙。
“你是?”除了恩戈贝特,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我是莉娅的朋友,艾格妮丝·洛朗。”艾格妮丝越过他们,扫了眼空荡荡的病床,心中窜起一股无名火,“莉娅不在?”
“啊洛朗小姐,你也来了。我是伊芙琳·施莱辛格,也是莉娅的朋友”伊芙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,“如你所见,莉娅…她不在病房。”
“不在?她受了那么重的伤,能去哪里?医生允许她离开了吗?”
“也许是去做检查了。”伊芙琳硬着头皮撒谎,“你不必担心,冯·施瓦茨少校一定会给她最好的照顾。”
“做检查?小姐,你在隐瞒些什么?据我所知,你们德国人不是最喜欢搞一些突击审/讯的手段吗?在人最脆弱的时候…”
“洛朗小姐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伊芙琳见谎言被戳破后,觉得自己有些理屈词穷,不过她不想示弱,“我们分得清谁是朋友,谁是敌人。至于你说的…这也许只是一些必要的法/律程序。莉娅她救了很多人,一定会得到公正的对待。”
“我只站在莉娅一边,她需要的是朋友,而不是审/问官。”
“你和这些不可理喻的法国人讲什么道理。”玛琳娜冷哼一声,优越感展露无遗。
简直是火上浇油!
伊芙琳并不买账对方带着挑衅的帮腔,这只让她觉得更加难堪。她并不愿被玛琳娜归为同一阵营,去指责孟瑄禾的朋友。
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…恩戈贝特撑了撑额头,按上伊芙琳的肩,示意她冷静。他可不想姑娘一回来,就又被惊扰到,“玛琳娜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玛琳娜正欲反唇相讥,走廊响起清冽的男声。
“以后乖一点小兔子,我不是每次都能替恩戈贝特给你收拾烂摊子的。”“这次明明是…”
“我知道…恩戈回来了。”赫尔曼领着人走到病房前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要是让他看到我又跟你吵架,肯定要跟我决斗。”
门被推开,三道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她。
孟瑄禾的嘴扁了又翘,眼中的水雾被拂去,焕发出别样的光彩。
似孤舟抵岸,如倦鸟归林,孟瑄禾径直扑进了恩戈贝特为她敞开的怀抱里。
一抹妒意在赫尔曼眼里飞滑而过,莫名的酸涩和失落悄悄在心底某个隐蔽的角落种下,却被他刻意埋得更深。
明明…明明是他把这小兔子从那狼窝里拎出来,可结果呢?除了那一句疏离的道谢,连微笑都不曾给过他一个。
她的恐惧,她的委屈,她所有的脆弱和依赖,仿佛只为恩戈贝特一人准备。而他赫尔曼,似乎只是一个恰好出现的路人。
这种感觉太陌生了,也…很不痛快。
香水味扑鼻而来,哦,是冯·艾伯哈德小姐再也强撑不了体面,愤怒的败兴而归了。是了,他也该退场了。
“赫尔曼,我们走吧。给他们留点空间。”两个女孩也往外走,伊芙琳扯了赫尔曼的衣袖。
“哼。”“…”这家伙,生气生的莫名奇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