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夏说她回北城了。我像个可笑的跟踪狂，一次次飞回去，只为在人群里远远看她一眼。看她抱着书走过银杏道，看她坐在图书馆的侧影，看她毕业时穿着学士服，笑得很淡，但眼里有光。够了。知道她好好活着，就够了。

她成了模特。照片上的她穿着职业装，眼神平静又锋利，像破茧的蝶。我设成屏保，看了很久。她还是那个凌降，又好像不再是了。

后来回国，买下她楼上的公寓，用假身份把楼下租给她，处理掉骚扰她的人。这些事做得隐秘又自然，像呼吸一样。没想邀功，也没想让她知道。只是觉得，她应该住在最安全的地方，头顶的灯，得是我看着才放心。

电梯里撞见那天，她眼睛睁得圆圆的，像受惊的鹿。她太聪明，瞒不住。承认的时候，心里反而松了一下。看她那副又惊又恼又无措的样子，有点想笑，又有点酸涩。

“蹭饭”是故意的，“忘带钥匙”也是。想靠近她，想待在有她气息的空间里，想看她在厨房择菜时垂下的睫毛，听她偶尔发出的、很轻的“嗯”。她做的饭其实一般，但我能吃出珍馐的味道。借浴室那次，冲掉一身燥热，出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，耳朵尖红红的，不敢看我。那一刻，心里那点卑劣的窃喜和几乎压不住的冲动，让我只能仰头灌下一大杯冰水。

她慢慢习惯了。让我进门，和我吃饭，甚至默许我“借”浴室。虽然还是话少，但眼神里少了防备，多了点柔软的困惑，和一点点……依赖？

我知道自己贪心了。最初只想她平安，后来想在她身边，现在，想把她眼里那点困惑变成确定，想让她身上那清冷的西柚味，彻底染上我的气息。

从高二那个被我视为“麻烦”的转学生，到现在这个住在我楼下、能让我心跳失序的凌降。这条路我走了太久，像个在黑暗里跋涉的旅人，终于看见了她窗里透出的、那一点微弱却固执的光。

我不急了。木头总有被捂热的一天。

就算要捂一辈子，我也认了

现在确实是我的了，还有个臭小子，特别黏我媳妇，啧...一岁就把他去婴儿房，别老占我老婆。

谁让我，爱她胜过原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