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怎么了?!”张白鹤一下子跳到了她身边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给她把脉,“原来是旧疾复发。”
张白鹤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布包将它展开平铺在地上,里面是大大小小的各种银针。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正准备对着女人的脑袋扎下去,身后忽然响起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“娘!”一个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张白鹤没时间去看,一针对着她的脑袋扎了下去。
一只手对着她的肩膀袭来,张白鹤眼疾手快地抓住那只手给他来了个过肩摔,一个白色的身影被摔倒在砖石地上。
“啊!”那人痛苦地捂着肩膀从地上爬起来,“你!你在干什么?!”他指着他厉声质问。
“我在救人,你如果不想她死就别捣乱。”张白鹤低着头施针,看也不看那人一眼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一个用绿豆糕来捉弄人的人。”那个声音变得冷静下来,冷冷地说道。
张白鹤手上动作一滞,却没有停止,她没有看那人,只是眉头紧皱:‘哦,你放心吧,要是知道她是你娘我是不会救的,不过好就好在我救她的时候不知道她是谁,所以我就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普通人来救。”
陈煜的脸色很难看,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蹲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孙清月,面对一个十岁孩子的医术他是持怀疑的态度的,特别是张白鹤这样的人,人品就不足以让人信任。
不过她看起来又很认真,陈煜一时之间五味杂陈,他当然希望母亲没事,却又极度不信任张白鹤。
“好了。”张白鹤将银针都拔了出来收回白色布包。
“怎么还没醒?你果然是在骗人!要是我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陈煜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张白鹤冷笑一声,一脸嫌弃:“笨死了你,她等会儿就会醒了,算了,我现在也没工夫收拾你,早上的仇我还要找你报呢,”张白鹤站起身,“你就好好等着吧!”她说完一下子窜到墙头上。
“张鸣谷!”、
张白鹤没有回应他转身就跳了下去。
怀中的人轻轻地动了,陈煜大喜过望:“娘!你醒了!”
“光昭?我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孙清月用手扶着脑袋,觉得晕乎乎的,“我怎么会在地上?我记得我刚才想给你爹缝一下衣服来着……”她看向不远处撒了一地的针线和扣倒在地上的针线篓子。
“娘,你刚才晕过去了,走,我扶你回房,等下去请大夫来看看。”陈煜扶起孙清月往屋子里走去。
“好。”
陈煜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墙头,深深地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