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喽啊家人们这边也是来更新了哈(删)
“爹!您受累!”蒋一颂八百米外迎上来,接过梁淙手里的水,梁淙又从陈恪手上拿走他的雪糕袋,自己找了根绿豆冰吃。
树底下爹声四起,梁淙找了个凉快地儿坐下,旁边是认真啃雪糕的陈恪。
郝坤和江侗挨挨挤挤,俩人像竹竿上插了个土豆。四月的天还不算很热,但一帮火气十足的大小伙子凑在一块儿也热够呛,梁淙的水不够分,郝坤他们又去搬了两提。
“晚上吃什么?”上午百日誓师,下午自由活动,脸上的油彩还没洗干净,蒋一颂去洗手间洗脸,回来时衣服湿了大半截,碰上赵佳怡也没好意思打招呼。
“刚吃完午饭你就想晚饭?”梁淙淡声说。
“我可是得想,我晚上还有活动呢。”蒋一颂怪声怪调故作玄虚,凑到梁淙那边,用他仨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他突然跑过来,和梁淙这样近,梁淙没什么反应,陈恪却跟被刺刀一样猛地后缩,给蒋一颂让出来位置。他刚吃过雪糕的手指有些黏,梁淙手里喝剩的半瓶水瓶盖拧开着,正做出向下倾倒,给陈恪洗手的姿势。
陈恪忽然的动作让梁淙皱眉,他没理蒋一颂,反倒先抬眼看陈恪,“过来洗手。”
陈恪听话地往前挪了挪,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拿着没息屏的手机,屏幕上是涌动的叽叽喳喳的群聊消息,关于蒋一颂和梁淙的偷拍照几乎是实时更新。
也许是出于不浪费的原则,梁淙在冲手时将自己的手垫在下面,他的手掌宽大,骨节也比陈恪的要打上一圈。两个人手掌上下交叠,中间空出一些距离,使得从陈恪指缝溜走的水,稳稳当当落在梁淙掌心。
“另一只手。”梁淙说,陈恪甩了甩手上的水,换了手。
蒋一颂也没坐下,他站着说得手舞足蹈,不过梁淙和陈恪谁也没听。梁淙坐在角落,蒋一颂恰好帮他们挡住身后的视线。
“……怎么样?去不去?”蒋一颂说完才发现这俩人一个手洗了半年,他颇为震惊无助加不解,“两位,你们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?”
“你晚上要上山。”陈恪洗好了走开,梁淙叉开腿,仔细用剩下的一点瓶底冲着手,他沉默着总结蒋一颂的长篇大论。
“对!”蒋一颂拍手,“山上的鼎不止能求学业,姻缘才是最灵的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孽缘?”梁淙说,“撬墙角的姻缘你也求。”
“谁说是赵佳怡了,我求个其他的不行吗,最好美若天仙,上得厅堂……”蒋一颂又开始胡咧咧,梁淙对他早开了语音自动屏蔽器,根本不往脑子里听,反倒饶有兴致地扭头去看玩蚂蚁的陈恪。
手机放在裤兜里,露出半截,梁淙眯起眼睛,看到滚动的文字条。
青湖山顶有大鼎,许多人慕名而来抛红绳结祈福。前几天刚下过雨,山路湿滑,原本今天下午要统一去祈福的计划被取消,不过蒋一颂依然跃跃欲试,撺掇了一圈,要在晚上听讲座时溜出去上山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晚上天黑路更滑,半夜上去你祈福还是发咒?一跟头栽下来非得上社会新闻了。”方知找赵佳怡说完话回来,看了蒋一颂一眼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。
“那什么时候去,明天下午就回去了。”
“你求什么?”
“姻缘。”蒋一颂梗着脖子说。
“跟谁的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我得听听你跟谁,再决定你什么时候去。”方知搭住他肩膀,“嘿嘿,你别求跟赵佳怡的呗。”
“你俩这都能商量?牛逼。”江侗路过,翻了个白眼,“搁别人早打起来了。”
“他加起来跟赵佳怡没说过三句话,毫无威胁。”方知松开蒋一颂,“我们感情很稳定的,我定期排一下不稳定因素。”
身为不稳定因素的蒋一颂十分听劝,放弃了大半夜上山,等到快天亮的时候和梁淙他们结伴上去。山不高,一路上去不休息的话四十分钟就能登顶。
酒店是双人标间,陈恪和方知一间,蒋一颂和梁淙一间,他们相邻,四点半的时候蒋一颂在门口敲了两下。陈恪闭着眼睛出门,身后跟着精神抖擞的方知。
梁淙站在门外,他收拾得利索,换了一件黑色冲锋衣,胳膊里还有一件外套。方知一晚上没睡,陈恪睡了会儿,所以起床时更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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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铺了地毯,踩上去没声音,陈恪的脚步更是轻,他几乎飘了过来,撞到梁淙的胳膊也没发现,反倒脑子一沉,眼皮儿也像挂了二十斤馒头,睁不开。
梁淙不动,听蒋一颂小声说:“小惟这么困,要不别去了?”
“嘘。”梁淙竖起一根指头。
他们几个走得悄悄,算着八点前能回来,脚步也快,山风掠过耳畔,留不住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