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上的柴胡纹在微光中闪烁,肖红指尖抚过冰凉糙石。
腕间银手环骤烫,与林羽带划痕的玉佩共鸣,光晕缠腕。
“和帕子标识一模一样!”
攥住他手臂指尖泛白。
“这是我娘留的入口!一定是!”
林羽反手握紧她的手,掌心覆在她腰上按重致她轻哼。
“别慌,我来试。”
指尖点中标识中央,玉佩亮得刺眼,石壁裂出缝隙。
潮湿气息混着草药香与霉味,呛得鼻腔发紧。
密道狭窄逼仄,土壁渗水“嘀嗒”作响。
林羽侧身护着她,青衫肩头蹭过岩石留白痕。
袖口被石缝勾破个小口。
“跟着我,脚下别滑。”
发间草屑落在她发顶,肖红抬手去拂,指尖却碰错他的耳廓。
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,耳尖红透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
掌心冒汗踩空台阶,身体前倾的瞬间,林羽稳稳揽住她的腰。
力道紧实却不冒犯,指尖蹭到她磨毛的香囊绳。
“没事吧?”
喉结滚了滚,气息拂过她鬓角。
“密道湿滑,抓牢我的手,别松。”
肖红顺从攥住他的手,掌心薄茧蹭得指尖发麻,暖意顺着皮肤爬。
光晕照亮壁上刻字,墨色发暗受潮模糊。
“是我娘的字迹!”
肖红蹲下身,指尖抚摸“秘药需去燥烈,济世草为引”,指甲蹭得岩石糙面发白。
眼眶泛红。
“她果然在这里,和回春堂的假秘药对着干!”
林羽蹲在她身边,肩头紧紧相靠,气息交织。
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泪珠,指腹沾到湿痕。
“她定是发现柳承业篡改了配方。”
行至密道深处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竟是间石室。
石桌上摆着陶瓮,磕着两道细纹;药臼边缘起絮,沾着干涸药渣。
一本泛黄的药笔记缺了页角,肖红拿起的瞬间,指尖都在抖。
扉页画着柴胡与济世草,旁写“柳贼贪利,秘药当济世”!
林羽瞥见落款缩写,眼神骤冷,指尖攥得发白。
“是柳承业!”
肖红快速翻阅,指腹蹭过纸上墨渍,突然停住。
“你看!”
“济世草长在柴胡坡老槐树下,需晨露浇灌才能活!”
密道入口突然传来沉重脚步声,夹杂着守卫的暴躁呵斥。
“柳大人有令,搜出肖氏的秘药笔记和济世草培育法!”
“找不到就提头来见,月底前要制出秘药半成品,耽误不得!”
两人脸色骤变,林羽立刻拉着她躲到石桌下。
掌心死死覆在她唇上按重,声音低得像耳语。
“别、别出声。”
身体紧紧贴着她,沉稳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,莫名让人安心。
肖红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到他的衣襟,满是草药与烟火气。
林羽低头,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沾到她发间的草屑。
眼神温柔却坚定,仿佛在说“有我在”。
守卫踢到陶瓮,发出沉闷声响。
“这里空荡荡的,哪有什么遗物!”
“搜仔细点!柳大人说肯定在这!”
另一个守卫呵斥着,脚步声在石室来回踱步。
指尖划过石桌,留下几道灰痕,离石桌下的两人越来越近。
林羽悄悄握住腰间短刀,刀鞘生锈,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。
肖红攥紧药笔记,掌心汗湿得纸页边缘发皱。
无意间瞥见石桌下的暗红药渣,与回春堂的燥烈药材一模一样。
好在守卫搜了半晌,骂骂咧咧地离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林羽缓缓松开手,指尖还残留着她唇瓣的微凉。
“他们察觉到我们来过了,得快走。”
肖红点头,气息仍不稳,指尖擦过唇角,起身时不小心碰倒石桌上的陶碗。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碗沿又添新的磕纹,吓得她连忙捂住嘴。
“等等!”
肖红突然停下,眼眶泛红,含泪趴在石壁上拓印,手腕发酸也不停,拓完后小心翼翼叠好帕子:“这是娘的字迹,是她留下的唯一念想,绝不能丢!”
林羽毫不犹豫。
“好,我帮你,我来望风。”
掏出沾着草屑的粗布帕,还有半截断裂的炭条,递到她手里。
肖红趴在石壁上拓印,手腕很快发酸,炭条从指间滑落,断成两截,断面竟露出淡紫色药粉痕迹——与烈阳草粉同源。
林羽立刻从身后扶住她的手臂,掌心按重了些,带着暖意:“这炭条被人动过手脚!是追兵故意留下的,想顺着药粉追踪我们,还想毁了娘的字迹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