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护你!就算天塌下来,也绝不让你伤一根头发!”
承诺时带着笨拙的卡顿,却满是决绝,拉着她往入口走。
脚下踩碎枯枝,声响在山林间回荡,惊起几只雀鸟。
入口处的苔藓湿滑,肖红又踩滑半步,林羽稳稳扶住她。
自己却膝盖磕到石头,疼得闷哼一声,揉了揉膝盖咧嘴笑。
“没事!死不了!”
两人并肩走进入口,石壁渗水打湿衣袖,凉得发紧。
手环与玉佩的共鸣愈发强烈,微光照亮前路,隐约能看到深处的石阶。
阶上留着新鲜的脚印,还有几粒散落的劣质草药碎屑——与回春堂学徒布包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他们刚走!药田就在前面!”
肖红指尖捻起一粒,声音发颤。
林羽掌心按在她肩头,力道沉重。
“小心!这是最后一关,他们肯定留了死招!”
话音刚落,自己却踩滑半步,慌忙扶住她,两人晃了晃才站稳。
药篮里的甘草撒了两粒,他弯腰去捡,指尖碰错她的手背,像被烫到似的缩回,耳尖泛红。
“快到了!再撑一下!”
前方隐约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夹杂着低语。
“柳大人催得紧!济世草要是丢了,咱们都得死!”
“怕什么?一个丫头片子,还能翻天不成?”
林羽立刻拉住肖红,躲到一块凸起的石壁后,青衫蹭到壁上的湿泥。
指尖按在她的唇上,指腹的薄茧蹭得她唇角发痒,眼神凶狠。
“敢出声就完了!”
身体紧紧贴着她,肖红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,还有手环与玉佩的共鸣,掌心攥得发紧。
等脚步声走远,两人才松了口气,林羽缓缓松开手,指尖还残留着她唇瓣的微凉。
“他们也在找济世草,必须抢在前面!”
“这是我娘用命换来的线索,绝不能让他们毁掉!”
肖红眼神坚定,声音带着哭腔,抬手时,发间的草屑落在他肩头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林羽点头,帮她拂去肩头的草屑,这次没碰错,却手滑蹭到她的脸颊,力道带着安抚。
“别冲动!我们要活着带证据出去!”
两人继续前行,石阶尽头渐渐开阔,浓郁的草药香混着燥烈药粉味扑面而来。
前方出现一片隐蔽的药田,叶片翠绿长势喜人,田边立着块石碑。
刻着模糊的柴胡纹——与帕子上的标识完美吻合。
“找到了!”
肖红肩头剧烈颤抖,刚要迈步,被林羽死死拉住。
“别动!田边全是绊索,一碰就炸!”
他俯身拨开草丛,露出细细的麻绳,上面沾着红棕色药粉,与学徒袖口的一致。
“这是剧毒!沾到就烂肉!”
肖红指尖捻起一点药粉,眼神发冷。
“交给我!三分钟就能破解!”
从药篮里掏出薄荷和甘草,捣碎后敷在麻绳上,药汁溅到袖口,留下淡褐色印子。
林羽站在她身后,掌心护着她的腰,警惕地望向四周,声音低沉。
“有我在!谁来都得死!”
尾音带着轻微卡顿,腕间的玉佩微微发烫,满是决绝。
绊索被破解,两人小心翼翼走进药田,脚下的泥土松软,沾着晨露的湿气。
草叶蹭过裤脚,肖红弯腰查看草药,指尖拂过叶片,质地肥厚——是改良后的优质柴胡。
“我娘当年,就是在这里跟他们斗!”
她眼眶通红,声音发颤,带着滔天恨意。
“他们为了独占药田,杀了我娘!今天我要替她讨回来!”
指尖无意识抠着泥土,指甲断裂渗血。
林羽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暖却坚定。
“证据就在眼前,你娘的冤屈,今天就能洗清!”
“这是娘用命护下的药田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肖红哽咽着,言语带卡顿,却满是力量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,带着嚣张的喊叫。
“肖红!你跑不了了!乖乖交出济世草!”
是回春堂学徒的声音,带着戏谑与残忍。
林羽立刻拉起肖红,躲到田边的灌木丛后,枝叶带着尖刺,蹭到肖红的裙摆,勾出一道细痕。
他将她护在怀里,掌心覆在她耳上,挡住声响。
青衫沾着草屑和泥土,破洞处的皮肤被刺划了道细痕。
“别怕!有我!”
学徒们在药田边四处张望,脚步声杂乱,其中一人踢到石碑,骂骂咧咧。
“那丫头肯定藏起来了!搜!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她!”
“找到她就扒了她的皮!看她还敢不敢跟回春堂作对!”
等学徒走远,两人才松了口气,林羽松开手,指尖擦过她的耳廓,带着薄汗。
“没时间了!快找济世草!”
肖红点头,起身时踩滑,林羽稳稳扶住她,自己却撞到身后的树干,疼得闷哼一声,咬牙忍住。
两人在药田深处仔细搜寻,手环的暖意越来越浓。
走到一棵老槐树下,手环突然剧烈发烫,与玉佩共鸣,肖红俯身查看,声音发颤。
“在这里!”
树根处有块松动的石板,边缘沾着苔藓,她抬手想搬,指尖碰错石板边缘,蹭到湿泥。
林羽蹲下身,帮她掀开石板,掌心被边缘毛刺划了道深痕,血珠直流。
“快拿!”
石板下藏着个小木盒,盒身刻着柴胡纹,边缘氧化发黑,沾着两根麻绳纤维。
“是娘的东西!”
肖红声音撕裂,打开木盒,里面放着半片干枯的草药——济世草,还有一张泛黄的纸页。
上面写着“济世草中和燥烈,护药田安”,字迹娟秀,是肖母的笔迹,纸边沾着红棕色药粉。
“终于找到了!娘!我替你做到了!”
肖红泪如雨下,指尖紧紧攥住木盒,浑身颤抖。
林羽握住她的手,指尖紧扣,声音嘶哑。
“走!现在就走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语气带着卡顿,却无比坚定。
“我、我护你出去!就算死,也绝不会让你落在他们手里!”
两人刚盖上石板,就听到远处传来呼喊,带着杀气。
“找到他们了!在药田深处!杀了他们!”
是回春堂的学徒,声音越来越近,夹杂着脚步声和棍棒的碰撞声。
林羽立刻拉起肖红,往入口方向狂奔。
“跑!我护着你!娘的冤案没洗清,济世草还在手里,绝不能让他们抓住!”
青衫被树枝勾破,又添一道破口,草屑沾满肩头,血顺着破口往下淌。
肖红攥紧木盒,药篮磨毛的藤边勾住裙摆,扯得皮肉生疼,却不敢停下。
手环与玉佩的共鸣声,在奔跑中愈发清晰,像是在为他们呐喊。
山路陡峭,肖红脚下一滑,林羽反手将她拽到身前,死死护在怀里。
自己却踩歪石子,踉跄半步,膝盖磕到石头,骨头碎裂般的疼,却依旧嘶吼。
“别停!快跑!”
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咒骂。
“抓住他们!柳大人重重有赏!”
肖红回头望了一眼,见学徒们举着棍棒追赶,眼神凶狠,咬牙加快脚步。
林羽拉着她,掌心的温度烫得灼人,像是定心丸。
“再坚持一下!出了山就安全了!”
她用力点头,拼尽全力跟着他跑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活着出去,为娘平反。
两人顺着原路狂奔,晨露打湿衣衫,凉意顺着皮肤爬,却顾不上擦拭。
只想尽快逃离柴胡坡,带着济世草和证据,让回春堂血债血偿。
手环与玉佩的微光闪烁,映亮前方的路,也映着两人并肩奔跑的身影,生死与共。
溪水倒映出两人的身影,肖红忽然发现,水中飘着半片绢布。
上面绣着的柴胡纹,与母亲留下的帕子纹路完全吻合,绢布边缘还沾着淡紫色烈阳草粉——这是回春堂独有的药粉,显然是柳承业的人遗漏的!
新的线索浮出水面,而身后的追兵,还在紧追不舍,一场恶战,在所难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