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嚼舌根被戳穿后,村民彻底信服肖红。
路过药摊的妇人,笑着递上刚摘的蔬菜,沾着晨露还带点泥土,透着淳朴暖意。
肖红收拾药篮,指尖摩挲银手环,手环磨亮带细痕,内侧沾着药膏碎屑。
药篮磨毛裂了根竹条,嵌着细泥勾破衣襟,袖口磨毛起球,沾着甘草汁与泥点。
发间缠了几片柴胡碎叶,脖颈被蚊子叮出红痕,熟悉的脚步声传来,林羽候在老槐树下。
青衫肩头破洞露出发红皮肤,沾着草屑与泥水,袖口的药汁印干透发脆,指尖沾着淡绿色药粉。
腰间玉佩带旧划痕,挂绳起毛,布包隐约露着柴胡叶:“趁日头没毒,去柴胡坡探探?”
“回春堂学徒常往那边送东西,昨夜还扛着木盒。”
肖红点头,耳尖发烫,转身时药篮勾破了衣襟,林羽快步上前扯开,指尖擦过她的肩头。
两人同时缩回手,他低声道:“篮沿毛糙,小心勾衣。”
青石板路沾着雨痕,湿滑得很,土道裂着细纹,槐树叶蔫卷沾着晨露,风一吹簌簌掉落。
林羽刻意走在外侧,裤脚缠了些带刺草屑,走了半截突然停下,伸手牵住她的手攥得太紧:“抓、抓牢,石板路滑。”
肖红轻哼一声,他慌忙松劲却没松开,掌心带着薄汗与薄茧,还有道细划痕——是昨夜撬回春堂铜锁时刮的,锁纹和帕子暗记隐隐契合。
肖红指尖轻碰伤痕,他慌忙缩手却被攥住,耳尖泛红:“不碍事,那铜锁蹊跷得很,说不定藏着药田密道线索。”
她因羞涩分心踩空半步,被他及时拉住。
腕间手环被焐得发烫,她摩挲着他掌心薄茧:“多谢你牵着我。”
“前几日打探到,学徒隔几日就往柴胡坡跑。”
“说不定藏着专属药田,和改良柴胡有关。”
肖红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落在相扣的手上,指尖轻轻蜷缩,无意识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两人同时僵住,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路过村西水井,孩童提着陶碗奔跑冲撞,林羽拉她往身边靠,踩歪石子踉跄着撞向她的肩头:“小心!”
肖红连忙扶他,指尖抠着他的青衫袖口,发现袖口沾着草屑与褐色药汁印:“不碍事。”
林羽帮她理了理乱发,指尖碰错耳廓慌忙缩回,喉结滚了滚:“你发间有草屑,帮你拂掉。”
肖红忍不住笑了:“该我谢你,肯陪我冒这种险。”
两人继续前行,掌心沁出薄汗,没人想松开。
走到半路,肖红突然停下,眼神一凝,路边草丛里有陌生脚印,鞋底带着十字纹。
沾着干枯柴胡叶与几缕草绳纤维,质地粗糙,她蹲身查看,膝盖撞在石头上疼得肩头微颤。
指尖捻起纤维凑近鼻尖闻了闻:
“有迷迭香的味道,和刘大爷药渣里的一样,是回春堂学徒的脚印!”
林羽蹲下身,指尖捻起一点湿润泥土:“是回春堂学徒常穿的麻布鞋印。”
起身时膝盖撞在石头上,眉峰微蹙,顺手帮她擦去裙摆泥水。
指尖碰及她的脚踝,凉丝丝的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肖红低头,指尖想帮他拂去鞋面泥点,手滑蹭到他的手背,两人同时僵住。
身后传来招呼声:“肖姑娘,林公子,是去采草药?”
村民张大叔扛着锄头路过,锄头柄沾着新鲜泥土,裤脚卷得高低不齐,袖口磨毛起球,水壶带着磨痕。
“近日伤风的人多,采些柴胡备用。”林羽侧身挡在她身前,“张大叔这是去地里忙活?”
“可不是嘛!”张大叔放下锄头,没踩稳差点砸到脚,从腰间摸出水壶喝了一口,洒出几滴盐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