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、快走吧!”肖红转身被货架绊倒,指尖沾满灰尘,林羽伸手扶她,指尖擦过手肘又缩回,语气带急。
两人悄悄溜出回春堂,一路狂奔,肖红裙摆勾住荆棘,破口越扯越大,林羽跑时崴了脚,一瘸一拐喊“慢、慢点”。
在老槐树下停下喘气,林羽青衫破口磨毛起球,指尖拂去她发间草屑,又碰错耳廓,声音带喘:“没、没受伤吧?”
肖红摇头,掏出雕着柴胡纹的木盒,盒边角沾墨汁与草药屑,刻痕发毛:“拿到清单了。”
打开盒盖,泛黄麻纸带褶皱,加密符号旁印着柴胡印记与“柳”字暗记,那暗记的笔画走势,和张二腰间令牌上的一模一样,还沾着点淡紫色药粉。
林羽凑得极近,肩头贴住她的肩,月光照亮“济世草”“承业”字样,指尖碰印记时蹭到她手背。
“这柳字暗记,和帕子上的一样。”肖红掌心汗湿,手环与玉佩微颤,“济世草该是中和燥烈药性的关键。”
林羽点头,语气带笨拙的坚定:“你娘的事和柳承业脱不了干系,我陪你破解,绝不让你独自面对。”
两人并肩往回走,指尖偶尔相触,像星火燎过,林羽走在外侧挡开荆棘,袖口被划得更破,露出发红皮肤。
路过李婶家,院灯亮微光,“刚才谢谢你引开学徒,不然我们走不掉。”肖红轻声说。
“该谢你,反应快摸到木盒。”林羽羞涩低头,耳尖泛红。
小院门口,林羽松开手:“藏好清单,明日找李婶问柳承业。”
肖红点头,把木盒贴身收好,贴着心口的温度,抬头时耳尖泛热:“你衣服破了,明日帮你缝补,娘留的针线筐还在,布料结实。”
林羽攥着衣袖,指腹反复蹭着破口,耳尖红透到耳根,声音带怯又藏不住期待:“多、多谢,不麻烦你……其实我、我早就想让你帮我缝了。”
掌心相触时,手环与玉佩再次微颤,暖意缠腕。
回到小院,肖红收好清单与帕子,腕间手环仍在发烫,院角槐叶蔫卷,油灯忽明忽暗,飞蛾扑灯芯。
她摩挲帕子边缘,摸到细微凸起,借着灯光细看,柴胡印记旁,绣着个极小的“西”字,被污渍掩了大半。
回春堂内,张二摔碎药碗,瓷片四溅,唾沫溅到衣襟:“废物!让他们拿了东西!”
亲信递上碎布,沾着柴胡屑:“这是那丫头裙摆的布料。”
张二攥紧碎布 —— 上面还沾着肖红裙摆的柴胡碎叶,眼神阴鸷:“明日带人去柴胡坡阴湿崖设伏!”
“那片药田藏着济世草,肖医女的秘方就埋在草下,绝不能让他们拿到,坏了柳大人的大事!”
夜色渐深,张二带着人手往柴胡坡赶。
清单加密符号未解,帕子“西”字暗记待探。
柴胡坡的济世草与陷阱,正对着并肩的两人。
他们紧握的掌心,暖意是破解谜团的底气,越深的甜,越敢闯柴胡坡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