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漫过老槐树，小院飘着草药香。

肖红低头整理药杵，指尖触光滑木柄。

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，夹着孩童哭闹。

村西赵婶抱着孩子奔来，头发散乱沾草屑。

裙摆蹭满泥点，裤脚滴露水，奔到院心趔趄。

“肖姑娘！求你救救孩子！”

眼眶通红带哭腔。

“王婆说你是妖女，可回春堂治不了！”

孩子浑身红疹，抓挠得满是血痕。

哭得发抖，小脸涨红，嘴唇干裂。

肖红轻搭孩子腕间诊脉，手环骤烫。

像是呼应她的担忧：“莫慌，是风热急疹。”

声音温和，安抚慌乱的赵婶。

“得先凉血止痒，才能缓解不适。”

林羽拎半篮金银花站院门口，绿叶挂晨露。

差点踩歪小石子：“我来搭把手！”

快步搬来竹凳，垫上粗布帕子——帕子边缘磨毛，沾着柴胡碎叶。

肖红翻木箱找针灸针，旧医书摞得歪扭。

伸手够针囊，被木箱锋利边角绊倒。

身体前倾，碰掉两本医书，书页沾尘土。

林羽眼疾手快揽住她腰，掌心覆腰侧。

力道重了些让她轻嘶，又慌忙松劲。

耳尖瞬间泛红：“小、小心些！木箱年久，别刮到。”

肖红浑身微僵，脸颊发烫，攥针囊指节泛白。

“多、多谢林公子，我没事。”

指尖微颤翻找银针，耳尖红得渗血。

林羽收回手，指腹留布料糙感。

转身摸出麦饼想哄孩子，没拿稳掉地上，沾了草屑和泥点。

他慌得用袖口小心翼翼蹭去泥渍，反倒蹭上柴胡碎叶，脸颊、耳尖红得能滴血，还差点碰倒旁边的药碗。

“别怕，肖姑娘医术好，很快不疼。”

孩子哭闹渐止，咬着麦饼，嘴角沾碎屑。

肖红用沸水消毒针灸针，指尖微颤。

针尖差点扎偏，调整角度后稳稳刺入穴位。

刚扎完针，胳膊被花蚊子叮了口红痕。

下意识挠了挠，耳尖沾草屑。

林羽递金银花和薄荷，手滑让几片薄荷落在地上，指尖刚要去捡，却与她的指尖撞在一起，两人像被烫到快速缩回，他手背还蹭到药臼边缘的糙痕，红了一小块。

沾着药粉却浑然不觉，眼神始终锁着她。

捣好草药，肖红温柔喂孩子，蘸药汁擦红疹。

孩子不再抓挠，乖乖靠赵婶怀里。

林羽端来凉好的甘草饮，陶碗带磕纹。

递时手滑，溅水在肖红手背，沾着药渣。

“对不住！我没拿稳！”

他慌忙道歉，伸手想擦，又怕唐突，停在寸许处。

耳尖红到脖颈：“我、我帮你拂掉？”

“不打紧。”

肖红指尖蹭干水渍。

半个时辰后，孩子红疹消退大半。

赵婶抹着泪想跪下，肖红连忙扶住。

被带得踉跄：“之前是我们糊涂信鬼话，错怪活菩萨！”

转身对围观村民高声喊：“大家快看！她根本不是妖女！”

村民纷纷围上来求诊，小院排起长队。

肖红耐心问诊，搭脉时蹭到衣袖就缩回。

动作轻柔，林羽在旁研磨递药包。

渐渐有了默契，却仍频频出错——要么系死结，要么拿错草药，慌忙拆开重系。

脸颊涨通红，神色局促：“对、对不住，总添乱。”

石桌上堆起村民送的粟米、麦饼、咸菜。

“林公子，帮我收好这些。”

肖红轻声说，耳尖还泛着红，瞟了眼他袖口药屑。

林羽点头，收拾时手忙脚乱。

拿起麦饼，碰倒粟米袋，米粒洒几颗。

慌忙弯腰去捡，膝盖撞石桌，疼得轻嘶却不敢出声。

目光落在她鼻尖药粉上，伸手想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