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异样:“就是她?王婆说的妖女?”
“看着挺老实,不像啊……”
“王婆说得有鼻子有眼,说她用邪术治病。”
王婆尖利哭喊声划破午后宁静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肖红是妖女!”
她边喊边往小院跑,拍着大腿。
头发散乱沾草屑,衣衫歪扭。
袖口磨破露出发毛纤维,指尖沾柴胡碎屑。
唾沫星子飞溅:“克死亲娘,还祸害柳家村!”
“她娘当年就用邪术,才遭报应!”
村民围院门口议论,有人面露疑虑。
有人摇头离开,原本要来求医的也犹豫转身。
肖红攥紧草药,指节泛白,叶片被捏变形。
指尖草药绿痕干涸发黏,她站起身。
眼眶泛红,声音带颤却坚定:“行医凭良心和医理,绝非邪术!”
“我娘一生济世救人,从未害过人!”
抬手摸腕间银手环,微凉纹路硌皮肤。
像给她力量,林羽往前站一步,稳稳挡在她身前,踩歪小石子踉跄却没退后半步,眼神瞬间变冷,攥紧拳头:
“王婆,饭能乱吃,话、话可不能乱讲!红儿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,你别造谣害人!”
“阿禾、刘大爷都是她治好的,医术大家有目共睹!”
掌心悄悄覆在她手腕,按重了些让她轻嘶。
又慌忙松劲:“别慌,有、有我在。”
“我亲、亲眼所见!几根破针就治好重病!”
王婆跳脚喊,唾沫星子溅自己衣襟:“不是邪术是什么?”
“肖姑娘的医术,我、我可以作证!”
林羽转头对村民朗声说,掌心汗湿。
“不信可亲自试,药效三日便知!”
“真有邪术,我、我愿担所有责任!”
说着,下意识将她往身后又护了护。
眼神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意。
村民面面相觑,议论声变小。
有人小声说:“之前阿禾确实是她治好的……”
“王婆说得吓人,要不等等看?”
王婆见没人附和,喊声越来越小。
骂骂咧咧地走了,狠狠瞪肖红一眼。
嘴里嘟囔着“等着瞧”,裙摆勾草叶。
院门口恢复宁静,只剩散落草叶。
肖红松开拳头,指尖药汁干涸发黏。
看向林羽,眼眶泛红:“多、多谢林公子。”
“不、不必谢我。”
林羽松开她手腕。
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掌心,两人同时顿住。
“你医术高明,心怀善念,总会被认可。”
拿起药杵帮她研磨甘草,声响沉稳。
“别往心里去,我们接着晒草药。”
风又吹过,带来草木清香。
几片刚晒好的草药叶落在她肩头。
沾着尘土和柴胡碎末,叶缘带阳光脆感。
林羽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草药叶,,指尖蹭到她耳后红,像被烫到缩回,耳尖更红,还下意识挠了挠头,青衫肩头沾着的草屑掉在她发间。
指尖沾草屑,像被烫到缩回,耳尖更红。
“刚晒的柴胡,别沾了发间。”
肖红耳尖再次泛红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腕间银手环突然微烫,暖意顺腕骨爬。
像是娘的回应,院墙外老槐树下。
王婆攥衣襟躲阴影,眼神阴鸷。
袖口柴胡碎屑被风吹动,她往回春堂疾走。
裙摆勾草叶扯断,带起几粒尘土。
回春堂内,张二对着账本磨牙。
指节泛白攥笔杆,脸色阴沉。
王婆跌撞冲进来,发髻散乱:“掌、掌柜!”
“那丫头片子竟让村民信了,林羽还护着她!”
张二猛地拍桌,茶碗震得跳起来,茶水泼在账本上,晕开的墨痕刚好盖过“济世草”三字。
他转身对亲信低吼,眼神狠厉,指尖攥着半片烈阳草叶:
“去联系柳大人!肖丫头碰了柴胡坡的济世草,那是中和秘药的关键!”
“再不动手,咱们的假药就卖不出去了——柳大人要的半成品,可离不开这草!”
亲信缩肩应下,转身撞翻药罐。甘草屑混着淡紫色烈阳草粉撒满地(和刘大爷药渣、肖红药篮底的碎屑一模一样),还沾着回春堂防潮纸纤维!
他慌忙捡着往外跑,袖口还沾着“柳”字令牌的碎屑。
小院里,草药香混阳光气息缠缠绵绵。
两人并肩晒药,指尖偶尔碰及又缩回。
柳大人的身份藏在迷雾里,阴谋逼近。
而他们掌心的暖意,成了对抗黑暗的底气。
这场风浪里,他护我破流言,我信他共查案,羁绊正跟着柴胡香一起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