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青阁内,云夂正盘腿打坐。
突然,他一股铁锈味直冲鼻腔,他哇得一声,竟吐出了一只全身漆黑,带着鲜血的蛊虫。
见状,他当即查看了巫族内的窥镜,却只看见云锦书一个人呆然的站在寒风中。
云夂怔了片刻,扶着自己的额头仰天长啸: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她终究,还是选择了我。”
锦书,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。
锦书,别离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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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神宫大殿内,敦蛰缓步从正门顺势向着高堂走去。
他站在第二阶处,挥袖仰头而立。
一道黑雾从正门冲进,落在了宝座的前方化成人。
朱子淮挥袖负手而立。
他穿着一袭玄色暗纹长袍,头顶魔神冠,而中间的赤色宝石如血般夺目。
他转身,指尖一点点的划过宝座,嘴角扯开一抹笑。
“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,到时候,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。”
随即,在常世里的一幕幕从他的脑海中不停的流转着。
他眯起眼:“夏南笙……”
“您真的……在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,将那个常世同化了嘛?”敦蛰不免有些顾虑。
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朱子淮的尾音拖得极长,眼底泛着一丝诡谲的光:“常世三千,他又怎么都能一一掌控呢?”
想着,他的思绪拉回到二十万年前的那场大战。
彼时的天穹裂了道狰狞的口子,魔气翻涌如墨,将三界的日光啃噬得干干净净。
他一身玄甲染血,坐在神兽上看着这一切好不惬意。
忽而。
夏若离一身素衣胜雪,从破裂的天穹里落下。
她望着他,眉峰微蹙,语气里没有半分惧意,只有悲悯:“魔神,收手吧!苍生何辜?”
“苍生?在本座眼里,苍生不及你眉间一点朱砂。”
在日久的厮杀里,他早已对她动了别的心思。
夏若离的眸色明显晃了晃,却终究被她压了下去。
“呵!你残害生灵,屠我至亲,和我谈爱?”
“魔神,你觉得自己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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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子怀突然打阿嚏。
傅穆安关心的给他递上手帕擦拭。
“宫主您是生病了吗?怎么这一路都在打喷嚏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朱子怀揉着鼻子,猛地跳起来拍手:“这段时日不在南笙身边,说不定是她想我了。”
傅穆安:“……我觉得这个可能微乎其微。”
他突然停下脚步,正经了起来。
“穆安。”
“臣在。”
他双手扶起傅穆安:“有件至关重要的事需要交由你去办。”
闻言,傅穆安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魔宫,朱子怀当即挡住:“比这个还重要!”
“宫主请讲。”
“我要提亲。”
交代好事情后,傅穆安便领命离开了玱邬山。
而就在此时,一道白光从巫族部落里滑出,他见状立马追了上去。
“哎哎哎!江稚榆!等等我!”
还浸在离别酸涩里的江稚榆赫然刹住了脚步,回首看身后的朱子怀,悄悄的抹了一把泪。
“是你呀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