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拨动着手里的檀珠,一如既往的带着笑意看着她。
“辛苦了。”
夏南笙向叶辰跑去,一头扑进了他的怀中。
“我不忍心看着她再一次陷入失去亲人的痛苦中。”
叶辰拍了拍她的肩,语气温柔的安抚道:“此身悲天悯人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莫要自责。”
而另一侧,傅穆安出现在朱子怀的身边。
“宫主,您已经拿到神零,计划达成,不知我们是否?”
看着神光下相互依存的两人,他的眼中闪过一瞬的失意,又立刻消散不见。
朱子怀道:“走。”
这边,叶辰的眼皮动了动,却没有说什么。
夏南笙平复好自己的情绪,回归平常的状态,关切道:“你前面出手了,可受到天道什么惩罚?”
“未曾。”
叶辰淡淡的摇了摇头,面对夏南笙总是一副嘴角上扬的模样:“这是她命定的历程,我是时间之神,让她的劫难走回正轨,这点权利还是有的。”
“舅舅可不要在诓我。”夏南笙依旧担心。
“我何时诓过你?那你瞧我现在是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。”说着,他便摊开手转了两圈。
见此,夏南笙才放了几分戒心,扫看四周和他聊起正事。
“我刚才……那个人。”她咬了咬牙,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说。
见状,叶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“如今魔神之力分成两份,这三界……恐怕要引来一场恶战了。”
她看向朱子怀前面站着的位置,有些失神落魄。
叶辰当即劝慰:“天命有定端,不要担心太多还未发生的事情。”
都到了如今这个局面,说不担心可太假了。
她苦笑了一下,将自己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“人生只似风前絮,欢也零星,悲也零星,都作连江点点萍。”
留定平宫的人在此收拾后,三人便回了九重天。
叶辰送她到生灵宫,嘱咐道:“日常朝会我已经替你请了假,苍生坛的事情我也替你暂管,趁这段时间,你务必好好休息到神力恢复。”
夏南笙眯眼笑着摆了摆手:“凡人都想当神仙,殊不知神仙也在当牛马。”
叶辰闻言,推了鼻梁上的镜框:“看来让陈子歌跟着你游历,是一个还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。”
“好啦好啦,舅舅快回去吧,我走啦!”她进了花海潮,换上自己的神服,便向着殿内去。
看着她远去,叶辰才呼唤传送门,回到自己的宫内。
他刚踏进星盘内,终于忍不住的吐了一口浊血。
陈子歌骤然现身上前搀扶他。
“宫主!”
“无碍。”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残余的血:“不要告诉小笙。”
陈子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我不懂,宫主为什么要瞒着陛下呢?”
他垂下眼,目光落在帕子上绣的那一朵昙花上,没有回答陈子歌的问题。
世事漫随流水,算来一梦浮生。
而魔界内。
江稚榆跟随云锦书的踪迹,来到了巫族部落。
此刻的她,正被囚禁在森林深处的一间木屋内。
而云夂并没有刻意的布下防卫结界,就好像他认定了云锦书不会离开他一样。
趁着夜色,江稚榆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巫族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