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书巴不得整个人都挂在江稚榆的身上,她看的淡定自若的三人,敬佩的小声低喃:“太厉害了,你们经常来这种地方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江稚榆老实的回道:“其实我也怕,但是只要这样跟着宫主,包没什么大事。”
不知怎的,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忽然放慢了脚步,鬼使神差的向后面瞟了一眼。
而走在前面的朱子怀感觉到两人没有跟上,提醒了一下夏南笙。
“她们的脚步声变小了。”
夏南笙转身,只见云锦书大气都不敢喘的僵在原地,江稚榆被她抱的紧紧的。
他看着夏南笙,瞪大了眼睛对她摇了摇头。
江稚榆皱着眉头:“你动一动呀,我托着你走的太慢了。”
“我也想呀……”云锦书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的:“奈何……腿软。”
夏南笙蹙眉,微微的侧过头向两人的身后看去。
只着一眼,她的瞳孔骤缩,脸色一白,呆愣在了原地。
朱子怀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突然用力了些。
“怎么了?”他也好奇的探出头。
这一看,直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些躺在棺材里的村民不知何时活了过来。
竟面带微笑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爬到了地面,随即站起一蹦一跳的跟在他们的身后。
黑夜下。
这个场景太过瘆人,也难过他们如此害怕。
那些村民像是感知到有人发现了自己,伸起手臂,加快了脚步。
“快!”夏南笙向着两人喊道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云锦书一把放开了江稚榆,连夏南笙都没有理会的埋头向前冲去。
江稚榆对右手臂突然到来的轻松一阵懵逼:“你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!”
“万物生长!”
夏南笙伸手却没有任何法术出现,她咬了咬牙转头就跑。
在涂山风卿的幻境里用不了法术,四人便只能开启了狂奔模式。
夏南笙回头想去看那些村民是否被甩远。
却发现她们每经过一户人家,那户棺材里的人便会苏醒加入追逐她们的队伍里。
“这么下去没完没了了!”
突然,她一个趔趄,眼见就要摔倒在地上时,朱子怀的手臂从她的胸口伸过。
他单手将夏南笙架住,两人同时猛然翻身。
朱子怀左手勾起她的腿部,一个横抱,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胸前。
“姐姐,我体力很好的,信我。”
于是,朱子怀抱着夏南笙从云锦书和江稚榆两人的中间跑过。
江稚榆和云锦书:“???”
朱子怀大喊:“发什么呆!还不快跑!”
云锦书无语至极:“这个村庄怎么!这么大!”
趁着这机会,夏南笙咬着自己的指甲,在脑海里极速的思考如何才能应对当下困局。
眼见几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脚步也如注了铅一般沉重的渐渐变慢。
“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云锦书喘着粗气,说的话也断断续续的,江稚榆连忙上前的搀扶她。
“在坚持一下!”
身后的行尸嘶吼着渐渐靠近,云锦书一把推开他:“别管我了!”
关键时刻,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划破暗夜的闪电。
狠狠地劈在了周围一圈的行尸上。
随即一把寒光四射的剑重重的插在了泥土地里。
江稚榆一眼就认出了这把剑:“是若水。”
夏南笙伸手,若水剑应唤回到了她的手里。
她的目光犹如一汪幽潭,示意一旁的朱子怀将两人扶起。
她挥舞剑柄,周身出现了数百道剑影,犹如银河倾泻。
夏南笙赫然将手里的剑甩出,剑影跟随着长剑疾进,如同蛇一般灵活犀利的刺穿每一个行尸。
不过瞬息,若水剑便回到了她的手上。
“不是不能用法术吗?”
“不是法术。”江稚榆解释道:“这是这把若水剑的威力。”
他双手环抱骄傲的抬高了下巴:“若水剑是时辰神尊在宫主接任时送的贺礼,饶是四海八荒都找不到第二把的好剑。但宫主用惯了霜词笛,便不常拿这把剑,今日也是让你开开眼界了。”
“南笙好帅呀!”
像是没有在听他说话的云锦书崇拜的看着前面。
“不能再往前面走了。”
她看着一眼望不到的村庄和门口的棺材:“我们试试原路返回。”
“好。”
四人紧靠着,江稚榆还会时不时的留意身后那些行尸有没有复活。
夏南笙:“刚才多亏你抱住了吾。”
“嗯?”朱子怀挑眉一笑:“小意思啦,姐姐这么轻,再来十个都不是问题。”
闻言,她的嘴角一弯,没有再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