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矛盾,很别扭。
但俩人微信聊天很简单,很直接:
智冕:今晚来我家吗?
傅渊:好。
傅渊:晚上我去你家。
智冕:想我了吗?
傅渊:对。
智冕:今晚有空吗?
傅渊:今天手术太多了很累,想回家早点洗洗睡。
傅渊:明天找你。
智冕:好。
傅渊:今晚找你?
智冕:今晚有工作哦亲。
傅渊:那你忙完找我。
智冕:明天,我也想你了。
傅渊:收到。
她们在这场定义不明的关系中,在每一个不为人知的深夜,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热烈又极端的情事。
天黑时,两人肢体纠缠,喘息灼烫,仿佛要将对方拆解又重组,在失控的边缘试探彼此最真实的形状。
天亮后,她们便默契地披回各自的壳——衣着齐整,神情疏淡,步履从容。
仿佛昨夜那些汗湿的、颤栗的、不肯分离的瞬间,不过是月光与影共同捏造的一场幻梦。
只要有时间智冕就会去接她下班,不过后来傅渊怕同事看出来端倪,强烈要求自己打车去她家,智冕觉得这样对傅渊太破费,俩人各退一步,最后变成智冕在附近一个路口转弯处等她,那个角落见证了俩人无数次相拥。
俩人默契地把幽会的地点选择在智冕家,因为傅渊觉得智冕的房子大,俩人折腾起来可以舒服点。
智冕不喜欢傅渊做完就走,所以傅渊留下过夜越来越频繁。
智冕不擅长做家务。
之前还会定期联系清洁阿姨上门打扫卫生,自从傅渊频繁留宿后,主动揽下了清洁工作,工作日做基础的卫生维护,休息日来兴致了还会做大个扫除。
傅渊手脚很麻利,200平三室两厅两卫的大平层,半天就做完大扫除了。
智冕平时看书东扔一本西扔一本,傅渊每次都会默默收起来分类放回书柜,不抱怨不提醒也不生气,不管智冕乱放什么书,傅渊总能把它准确地放回书柜,保证下一次智冕查阅还能在书柜马上找到。
傅渊真的说到做到,再也没有喝酒,智冕更加确定傅渊这家伙是个人物,说戒就戒,一点都不含糊。不再沾染酒气的傅渊整个人清清爽爽,表情都不再阴沉了。
智冕为了养好傅渊的小鸟胃,天天让上门做饭的赵姨做很多好吃的药膳,变着花样地哄着傅渊多吃点。
傅渊被喂得一个月长了五斤,被发现是因为有一次两人结束靠在一起温存,智冕抚摸傅渊的腹肌,傅渊身体的线条很好,她很爱摸,她说之前棱角分明的六块腹肌摸起来突然圆润了很多。傅渊听到智冕的反馈立刻从床上起来□□的去找体重秤,然后被体重秤的数字惊到了。
智冕在床上笑着安慰她还是正常体重,身体线条还是很养眼,就当自己增肌了,又哄了半天才让傅渊打消了绝食计划。
有时智冕工作受阻,情绪会变得暴躁,会对着无辜的傅渊发脾气。傅渊也不会生气,静静的等她发泄完,然后笑着张开手臂,就像那只等待抱抱的卡比兽。
智冕每次看到那张漂亮脸找她要抱抱,就舍不得继续对她发脾气了。
然后两个人就会抱着陷在沙发里不带情,欲地腻歪一整晚。
傅渊成了咪咪的专用保姆,遛狗、喂狗、打疫苗、驱虫、体检全部由傅渊一手包办,她甚至还给咪咪挑了个宠物保险。
智冕坚信“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”,她相信傅渊选的就是最好的,主动把咪咪的教育权和抚养权全权交给傅渊。
导致咪咪对傅渊比对智冕更亲近。
每次傅渊单独吃饭的时候,智冕都会要求她拍照,傅渊被迫放弃盐水煮挂面,每次都乖乖呈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照片。
智冕买了很多适合傅渊风格的漂亮衣服放家里,方便傅渊第二天上班换洗。
傅渊很爱赖床,为了节省时间让她多睡会,智冕会主动给她搭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。每次过完夜,傅渊都穿的很帅气去上班,智冕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。
但是偶尔搭的太好看了太吸睛也会让智冕不太高兴,主要表现在当天晚上智冕会把傅渊扒个精光,然后在她身体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记号。
傅渊在智冕家洗漱不再用一次性物品。
浴室的洗漱台上,牙刷、水杯、毛巾,都悄悄变成了同款异色的两对,并排而立。
两人的生活方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但两人对这一切变化仿佛浑然未觉。
旁观者清,先察觉到的,是旁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