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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,还是不要?
是断然拒绝与客户发生任何不当关系,然后眼睁睁看着业绩滑向深渊,做好被调离的准备;还是顺从内心翻涌的欲望,向眼前这位美艳又主动的“富婆”低头,顺便……赚个盆满钵满?
傅渊在心底暗暗篡改了莎翁的台词。挣扎像藤蔓,无声地缠紧了她的心脏。
“我真的不想和客户发生关系。”她做了个深呼吸,试图整理纷乱的思绪。烦恼让她有些失控,索性放弃了精心组织语言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,“会很麻烦。一个搞不好,就是身败名裂。”
“这个圈子就这么大,一点风吹草动,所有人都能知道。”
“那些有资历、有技术的大佬或许不在乎,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。可我……我只是个无名小卒。东窗事发,我就会变成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。”
“我真的很讨厌麻烦。”傅渊摇了摇头,为上一段碎碎念画上句号。
“而且,”她忽然转过头,目光笔直地看向智冕,眼神异常诚恳,“你想好了吗?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”
“如果以后,你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,想和对方稳定下来,却因为他介意你有过这样一段经历而无法走到一起……那不是太可惜了吗?”
这件事需要两个人都想清楚。傅渊希望身边这个人,能想得再透彻一些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智冕迎着她的目光,声音清晰,“你是我喜欢的类型。如果我们确定恋爱关系,你刚刚担心的所有问题,不就都解决了吗?”
起初,或许只是被那张脸吸引,觉得会是个不错的床伴。但刚才,傅渊那一番混乱却克制、透着自我保护的坦白,让智冕觉得——这个人,或许也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恋人。
“我不行。”傅渊的眼神陡然暗了下去,像是能量耗尽的指示灯,“我现在的状态,没办法和任何人确定恋人关系。简单说……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喜欢一个人了。我做不了一个合格的恋人。”
那瞬间的落寞太过清晰,智冕感觉自己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轻响。傅渊好像在她面前,无声地崩开了一角。
“是不是我……让你想起不高兴的事了?”智冕心下一软,伸手揽过傅渊的肩膀,让她靠着自己。手指在她胳膊上轻轻摩挲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竖起毛的小动物,“抱歉。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……如果你不喜欢,你不想,我绝不会勉强你。”
此刻,满足自身欲望的渴求忽然退居次席。一种近乎“母性”的保护欲悄然燃起——这张总是显得聪明又疏离的脸上,不该出现这样破碎的神情。
“不,我没有不喜欢你,”傅渊回过神,坐直身体,扭头认真地盯着智冕,“也没有不想。”
“我……也曾经用类似的方式,解决过欲望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好了,确定要这样做,”她的语气郑重起来,像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谈判,“我们约法三章。如果你答应,我就接受你的提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我们的关系必须保密。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,我不清楚你的需求频率,但……不能在我工作时间内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第三,”傅渊停顿了一下,目光更深,“你不用为了我,刻意在医院消费。介绍客户与否,也随你心意。我需要你相信——我答应你的原因,不是因为我需要业绩。”
“我不明白,”智冕微微蹙眉,“如果不是为了业绩,那是为什么?”
“欲望。”傅渊吐出这两个字,手在桌下悄悄攥紧,指节有些发白。她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,在挣扎与纠结的泥沼中跋涉,最终决定向本能认输。“我希望你相信,我答应和你发生关系,仅仅是因为……欲望。”
如果智冕事后反悔,甚至去她医院闹得人尽皆知,她也认了。方才那个轻柔的拥抱,短暂却真实的温暖与安全感,像致命的诱饵。疲惫太久的人,一旦尝到一点甜头,贪婪便如吐信的蛇,悄然苏醒。智冕身上好闻的气息,是诱惑的源头。傅渊想追随那条蛇,不问去处,只求一次纯粹的沉溺。
“我都答应。”智冕被傅渊眼中骤然炽热起来的火光烫了一下,小腹莫名窜起一股热流,带着隐秘的期待,“所以……你可以接受了吗?”
“现在想吗?”把话说开的傅渊,身上忽然多了点混不吝的江湖气。她眉梢微挑,眼神里带上了直白的挑逗,像变了个人,“想的话,现在就带我去你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