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笼中的那只金丝雀一直都是明沥。
所有人都爱这只金丝雀。
父母爱她,所以试图为她更换更华丽昂贵的笼子。
秦问为金丝雀所倾倒,想日日都看见金丝雀,所以他想永远困住明沥。
所有人,只有沈之,将笼子打开了。
他放走了金丝雀,自己却钻进了笼子里。
这个男人是个妒夫。
他憎恨自己心爱的金丝雀,被别人用观赏的目光打量。
因此他替金丝雀承受了所有的目光——笼子里关了一个人。被关住的不再是明沥,而换成了沈之。
那些讥讽、审视、打量的目光,都落到了沈之身上。
他心爱的明沥,终于逃脱了那些人可恨的目光。
从此,明沥不仅自由了,还拥有了沈之这只忠心耿耿的宠物。
世人唾骂沈之,骂他下贱,骂他不知羞耻……沈之却无暇顾及,他在那一方天地中,正使出浑身解数,勾引明沥。
他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,他只在意明沥的目光会不会永远落在他身上。
他是妒夫。
他不容许主人眼里有其他宠物的存在。明沥眼里,只能有他这一条狗。
他更不允许,明沥放他自由。
他只想被明沥永远关着。
他一定要成为明沥的私有品。
沈之接到侍者的电话,匆匆赶来。一来就看见脸红红的明沥,乖巧板正的坐在座位上,像个小学生一样。
他小心翼翼蹲下身,“明沥,明沥?”
垂耳兔神情严肃,对男人的呼喊置若未闻。
沈之只好轻轻将人的肩膀掰过,迫使女孩看着他的眼睛,他温柔问道:“明沥,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酒精麻痹了明沥的神经,她此刻以为自己是那个初中放学时,等待明淅来接的初中生。
眼前这个男人很漂亮,明沥看直了眼,她呆呆地点点头,却又突然猛地摇头。
“怎么了?”沈之耐心问道。
明沥慢吞吞说:“你…你…不是明淅,我不能跟你走,不然哥哥找不到我,会着急的。”
沈之点点她的鼻头,“小骗子。”
之前说自己喝酒只是会脸红,并不会醉,现在看来,不仅会醉,还会醉得不清。
“你骂我?”
“我要跟明淅告状。”
男人轻笑,低声轻哄:“哦,要和你哥哥告状,然后呢?”
“然后,让明淅揍你。”
她的手忽然被捉住,沈之握着她,摸上自己的脸。
明沥的手被带着,轻滑过他的眼睛鼻子,最后停在他的唇上。
“你舍得揍我这么好看的脸吗?”
跪在她脚边的男人,像一条狗。
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可怜兮兮地望着她。
明沥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:“舍……舍…不得。”
她的指尖忽然被男人张口含住,牙齿轻轻碾磨着她,食指很快就留下了牙齿印。
男人歪头看她,神情无辜:“我现在还咬了你,你又要怎么办?”
“既不舍得揍我,那你要怎么办呢?”
他用他的脸,轻蹭着她的手心,羽毛般的酥痒,让本就神志模糊的明沥,更懵了。
她呆呆地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教你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沈之直起身子,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,“以牙还牙。”
“咬回来。”
“咬我。”
“咬你?”
“嗯,咬我。”
沈之又侧头咬在她的颈窝处,“你看,我又咬你了,你还不反击吗?”
轻微的刺痛感,终于让明沥不再犹豫,可她还是有些迟疑,毕竟,谁会无缘无故咬一个陌生人。
“我应该……咬你哪里?”
“你想咬我哪里?”
明沥将窝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,仔细打量着,最后,视线落在了他红的滴血的耳垂上。
“这里。”
她指着他的耳朵。
“……好。”
说是咬,其实是含。
她用唇瓣包裹着牙齿,一点点含住男人的耳垂。
“……乖孩子,是咬。”
沈之声音抖得不成样,“不是含。”
“好吧。”
耳尖终于传来了微弱的刺痛,可明沥觉得一直咬人,是个不太好的行为。
她便大发慈悲的,放出了舌头。
沈之敏感的耳朵,被她又舔又咬,男人呼吸都停窒了。
他气息不匀,“明沥,乖宝宝,已经会举一反三了。”
她识别到这是一句夸奖的话,立刻完全放下了戒备。
嘿嘿一笑,伸手揽住男人,小兔般得蹭着男人撒娇。
连称呼也换了:“哥哥,你是明淅的好朋友吗?”
“我哥哥也真是的,今天接我的人换了,也不告诉我一声,害得我们俩闹出刚刚那些乌龙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哥哥啊。”
沈之从未想过,他会被这两个字弄得差点失控。
“好宝宝,再叫一声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哥哥哥哥哥哥~”
每一声,都撩动着沈之的心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