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继续哄骗:“……那刚刚…咬了哥哥的耳朵,还想不想咬哥哥的其他地方?”
他指着自己的唇。
咬……他的唇?
明沥摇摇头:“不要,我咬你这里,不就是接吻了吗?”
“我只和我喜欢的人亲亲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沈之颠三倒四的本领极强:“我刚刚是不是用这里骂你了?我骂你小骗子了,是不是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该惩罚我的嘴巴?它是坏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,咬它,不算接吻,算惩罚,对不对?”
三言两语便把明沥绕晕,她懵懵的思考了一番:“……对。”
好像又不对,但没等到她深思,男人便吻住了她。
“乖宝宝,咬哥哥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他尝到了她口中的酒味,很涩很苦,夹杂着女孩特有的馨香,就像罂粟一样,让人忍不住汲取更多。
明沥很快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,她推搡着男人,气喘吁吁:“你…你不乖。”
“是我惩罚你,应该我来主动,知道吗?”
她气势汹汹地斥责着男人。
沈之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后槽牙,“好,听宝宝的话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?”
“我们回家,把哥哥绑起来,慢慢惩罚。”
说罢,男人将人一把揽腰抱起。
突然的腾空,让明沥感到不安,她激烈地在他怀里挣扎着。
沈之滚了滚喉结,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紧紧固定住女孩,低沉着声音:“乖一点。”
性感的声音果然让明沥安静下来,她乖乖趴在沈之胸口:“好,我乖乖的。”
“你不要告诉明淅,我刚刚不乖。”
沈之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好,不告诉明淅。”
“我们明沥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。”
他一只手托着明沥,另一只手拿起桌子对面的酒杯。
那杯酒,是秦问的。
沈之轻嗅着杯中剩余的酒味,是和刚刚他在明沥口中尝到的同一款酒。
这让男人很不爽。
一想到明沥第一次喝醉不是跟他,而是跟秦问那条野狗在一起,他就无比嫉妒。
他不知道秦问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他也不知道秦问有没有看见明沥这副醉态……
每一个“不知道”都让沈之嫉妒得快疯了。
明沥被狠狠打了一下屁股,沈之咬牙切齿:“乖孩子刚刚有点不听话,所以,待会儿还得换我罚。”
从客厅到房间,衣服散落了一地。
沈之双手被领带捆绑着,捆在头顶。
明沥肆意的在他身上留下齿痕,沈之享受这种感觉。
就像他被她标记了一样。
就像明沥向全世界宣告,他是她的附属品一样。
胡乱捆绑的领带被男人轻易挣脱,男人一个翻身,两人的位置迅速调转。
明沥双手被他单手捏住,“好孩子,该我了。”
垂耳兔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男人撩拨点火。
沈之的吻一路向下。
吻落在她的下巴:“之前骗我喝酒不会醉,该罚。”
吻落到其他地方——
“明知自己会醉,还在外面喝酒,该罚。”
“和秦问喝同一种酒,该罚。”
“和秦问单独喝酒……”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更该罚。”
身体里蛰伏的熟悉被男人点燃,明沥的神志也渐渐被拉回现实:
“沈之,沈之……”
看见她终于清醒,男人猛地捏住她的下颌,狂风暴雨的吻劈天盖地地落下。
他要掩盖她口里的酒味。
他一想到明沥身上沾染着和秦问同样的味道,他就忌恨得发疯。
明沥身上,只能有他的味道。
酒味渐渐被冲淡,明沥难受极了。
“沈之,缓一缓好不好?”
“呵,”男人轻笑一声,“怎么不叫哥哥了?”
“明沥,你除了叫过明淅哥哥,还有没有叫过其他人哥哥。”
他撩开她沁湿的发丝,“比如,刚刚喝醉后,有没有叫秦问哥哥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没有……”
明沥流出生理性泪水,“只叫过你哥哥,只叫过沈之哥哥。”
“好宝宝,好孩子。”
“继续。”
明沥不知道沈之为什么会突然吃醋成这样,变得像一条疯狗一样。
她和他十指相扣,两人站在落地窗前,男人问了她无数次:“明沥,我是谁的?”
“沈之是谁的?”
她哭着回答:“是我的……”
“沈之是我的。”
她的求饶终于换来了沈之的柔情似水,“好孩子,我是你的……”
“记住,我是你的……”
永远都是。
明沥在晕厥前,口中不停呢喃:“嗯,你是我的,”
“沈之是我的。”
明沥,永远这样占有我,永远不要放我离开。
窗外,绚烂的烟火铺满天空。
与此同时,在香港的苏富比拍卖行,一颗名为“莫诺斯??阿伽比道斯”的红钻钻戒被拍出9039万港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