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雀立刻扑棱着漂亮的翅膀,“明沥。”
明沥挽起沈之的手:“等很久了?”
他点点头,“嗯,等了有一会儿。”
说着,便垂下脸,温柔地在明沥耳边蹭蹭:“我好想你。”
沈之黏黏糊糊的抱着明沥,余光却是一直在往她身后瞟——
杨遮,秦问。
一个初恋,一个准未婚夫。
真是好得很。
明沥的后颈被沈之轻轻捏着,“你能不能亲亲我。”
“可不可以?”
“亲亲我,亲亲我……”
他那双狐狸眼圆溜溜的瞪着,水汪汪地望着明沥。
很多时候,都是沈之诱着明沥意乱情迷,像现在这样柔弱撒娇,很是罕见。
明沥一下就明白男人为什么会这样——
他在吃醋。
狐狸的心机被垂耳兔一眼识破,兔子耸耸耳朵,微乎其微地笑了笑。
接着,明沥扬起脸,轻轻吻了吻沈之的脸庞:“够了吗?”
沈之用指尖又点点自己另外一边:“这边也要。”
明沥顺着他,宠溺地在另一边也吻了吻:“够了?”
“嗯。”男人用唇贴了贴她的额头,“很喜欢。”
这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,让杨遮和秦问刚刚的争吵,显得像个笑话。
沈之牵起明沥的手,微挑起下巴,“您们好。”
他用着胜利者的姿态,冲着脸黑得滴墨的二人,打招呼。
秦问尚且能维持表面平和,咬牙切齿回道:“沈秘,别来无恙。”
而杨遮,连面子功夫都维持不住,气得浑身发颤,眼神淬了毒般地死凿在沈之那张狐狸脸上。
“狐狸精。”
他忍不住唾骂。
“哼,”祖心没忍住笑出了声:“明沥,你身边的小狗还真多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走向明沥。
明沥听了祖心的话也不恼,等人走到她身边,才压低了声音道:“比不过你身边那只疯狗。”
盛也就是祖心的死穴,轻轻一戳就能让她立刻变了脸色。
“别再提那个人。”祖心蹙起眉,“恶心。”
“好了,别说他了。”祖心扬起漂亮的眼尾,看向沈之,眼底满是打趣:“你们快点回去。”
“毕竟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她拿过明沥手中的黑色袋子,递给沈之:“喏。”
“这礼物,本来是让明沥带给你,现在碰见了正好当面给。”
沈之不动声色地瞧见了黑色礼袋角落的一行银色符号,一个小写的“Y”。
是很有名的衣服牌子,不过,不是正经衣服。
他写小说查资料时,无意间查到过这个牌子。看明沥的反应,她应该不知道。
沈之神情自若地接过:“谢谢。”
“等您电影上映,一定多包几场。”
祖心笑了笑,“行。”
接着,沈之和明沥便被她催促着离开。祖心可不想三条狗呆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,她对付盛也那一条疯狗就够累的,不想待会儿对付三条疯狗。
杨遮和秦问看着离开两人的背影,恨得牙痒痒。
秦问阴暗地盯着沈之握着明沥的那只手,真想将那手砍了。
明沥身边的野鸟雀,比他想象得还要多。
真烦。
“祖心。”
就在明沥刚离开,一道熟悉的男声便在祖心身后响起。
她瞬间汗毛颤栗,僵硬在原地。
“祖心。”
男人又叫了一次。
盛也,那条疯狗找来了。
祖心下意识的躲到杨遮和秦问身后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,我没有家。”
她几近请求的对杨遮和秦问说:“帮我挡一会儿。”
盛也看见她躲自己的模样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调阴沉至极:“祖心,听话,跟我回去。”
说着,便伸手想要强行拽人。
秦问挑了挑眉,挡住了盛也的动作:“盛小公子,见了我也不打招呼?”
“看来,你们盛家的家教不太好。”
盛也一巴掌拍开秦问的手:“秦先生,您好。”
比起多管闲事,秦问更喜欢看戏。但祖心是明沥的朋友,看在明沥的面子上,秦问难得管了一次闲事。
“盛也,好久没见你母亲了,听说,你母亲在为你准备联姻的事情?”
他一边寒暄,一边将祖心彻底挡死。
杨遮从高中起就不认可盛也这个人,他趁着秦问同那个疯子说话的间隙,悄无声息的带走了祖心。
“我送你回房间。”
祖心感激地点点头。
她不想被盛也那个疯子缠上。
盛也眼睁睁地看着祖心被杨遮带走,几乎立刻暴怒,眼神阴狠:“秦问,滚开。”
“唉。”秦问叹了口气,钳制住盛也的手臂:“你们这些小年轻怎么都这样冲动。”
“你也是个年轻气盛,耳聋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