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问加大手上的力度,“你没听见那位祖心小姐说,不想见你吗?”
盛也的骨头几乎快要碎掉,秦问猛地将人一甩:“盛也,安分一些。”
“你纠缠祖心,就是让明沥不快。别让我亲自动手收拾盛家。”
盛也心有不甘,但对面是秦问,他还是头一次空手而归。
临渊的温泉套房,实际更像是一栋栋独栋别墅。
别墅的后花园依山,山脚下有一汪圆形池子,一池乳白色的温汤正静静卧在山脚旁。
水面腾起袅袅的白色雾霭,模糊了池中景象。
烟雾缭绕中,影影绰绰地窥见两个亲密的人影。
明沥被沈之拦腰扣在怀里,她身上穿着祖心送来的泳衣——
白色的薄纱因沾水,严丝合缝地黏在明沥的身体上。
看似若隐若现,实则在沈之眼里一览无余。
更要沈之命的是,小衣服是蕾丝款,但裁缝并未缝合严实,而是在下端留了一道口子。
一掀开就能……
明沥回到房间,在打开盒子的那一瞬,就在心里将祖心骂了八百遍。
她立刻合上礼盒,“我去车上拿我自己的泳衣。”
沈之同样看见了明沥袋子上的“Y”,他知道那是什么衣服。
虽然没看见衣服的样子,但他知道那衣服多……漂亮。
喉结因欲念滚了滚,声音沙哑:“就穿这个。”
“就穿这个,好小兔。”
他揉了揉明沥的头,又吻着她,哄着她同意。
狐狸太会勾人,垂耳兔最终还是妥协。
“但是,你先去池子里,我要后面再来。”
“好。”
沈之欣然同意。
等明沥挑起那几块破布料,她不由得抽了抽嘴角,“这能称得上是衣服?”
祖心到底学了些什么东西啊!
明沥在身上比划了好久,终于费力小心翼翼地将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套在身上。
还好,外面还有一层薄纱。
明沥万分庆幸。
推开木门,还没看见温泉,明沥便先闻见了那股熟悉的硫磺味。
她忽然莫名紧张,心如擂鼓。缓慢移动着脚步,朝池子走去。
温泉池烟雾缭绕,让明沥看不清池子里的人。
不知道沈之看见她这副样子,会是什么表情。
未知让明沥心跳加速,她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,终于走到了池子边。
“沈……沈之。”
她小声唤着男人的名字。
沈之泡在水里,眼神晦暗地仰望着池边的人。
她似乎十分紧张,衣服被攥得皱巴巴,双手无措地护在胸前。
凉风轻轻一吹,被明沥当作救命稻草的薄纱就被狠狠掀起。
娇小,可爱,无助。
垂耳兔惊呼着裹紧衣服,可怜兮兮地开口:“那个…是不是不好看,我去换了。”
沈之猛地起身拽住她的脚踝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明沥,很漂亮。”
“真…真的吗?”
小兔狐疑地眨着眼。
沈之呼吸逐渐紊乱,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:“很漂亮。”
“先进温泉池好不好?外面太冷了。”
他哄着人入水。
明沥将身体慢慢沉入水中,蒸腾的水汽立刻包裹住她,温暖瞬间遍布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舒服得喟叹出声,闭着眼享受温泉。
她没看见沈之愈来愈沉的眼眸,他眼底说不清道不明的欲,被缭绕的雾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萦绕在明沥鼻尖的硫磺味,忽然被沈之身上独有的味道冲淡。
她被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,拥抱似乎要将她嵌进骨子里。
明沥的下巴忽然被猛地挑起,吻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。
这个吻,不同于以往,毫无温柔可言,粗暴至极地啃噬和吮吸。
一吻毕,明沥气喘吁吁,小脸被蒸汽蒸得酡红。
她还懵着,没发现那层薄纱早就飘在了水面上。
里面衣服的全貌落在沈之眼里,他的血液一下就湍急起来,不知道是温泉的作用,还是别的。
沈之隐隐作痛,沉着声音:“明沥,很漂亮。”
小兔有些害羞地垂下脑袋,红着脖子:“我知道,我知道我很漂亮。”
穿上泳衣的那一刻,明沥便被自己美得出神,在镜子面前欣赏了好久。
沈之宠溺地笑笑,他像以前那样,放轻了动作,温柔地吻了上去。
他用他的鼻尖向上挑着明沥的鼻子,明沥的脑袋随着他挑逗的动作,不自觉地上扬。
沈之的鼻尖轻轻蹭着明沥,像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,诱哄着主人。
等明沥完全仰起脑袋,男人便停下动作,猛地吻了上去。
吻流连在她身上的每一处。
不知道是不是温泉泡得太久,没一会儿,明沥就没了力气,完全窝在了沈之怀里,任由着沈之的动作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沈之像抱小孩那样将明沥从池子里抱出:“泡太久了对身体不好,我们回房间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明沥彻底无法思考,沈之说什么就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