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缓缓。”
明沥:“……”
凭什么?!凭什么他说缓就能缓,她说就不可以!
到底谁是谁的情人??
垂耳兔哭兮兮,狐狸得意洋洋。
清晨的阳光,缓缓铺进明沥的房间。
垂耳兔正窝在狐狸怀里,睡得安稳。一夜无事,只是静静相拥而眠。
沈之早就醒了,半撑起脑袋,看着明沥的睡颜。
她埋在自己的胸膛里,只露出了半张脸,小巧的下巴,微肿的唇。
沈之不由得皱了皱眉,大拇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,心想:“昨晚吻得太狠了,都肿了。”
应该克制些的。
唇瓣传来的刺痛,让明沥逐渐苏醒。
“嘻嘻,”她唤着房里的智能家居:“现在几点了。”
回答她的不是可爱女声,而是一道磁性的男声:“七点五十了。”
明沥立刻清醒。
她昨晚,让沈之和她一起睡觉来着。
“沈,沈之,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沈之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我去准备早餐,你先洗漱。”
“好。”
但男人迟迟没有动作,好整以暇地盯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垂耳兔躲进被子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。
沈之被可爱到了,无奈叹了口气:“我刚刚都给你早安吻了,那我的呢?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,脸皮怎么这么厚。
明沥飞快地亲了亲他的面颊:“好了,早安吻。”
沈之这才放过她,慢悠悠地起身。
“明沥,我们的第二天开启了。”
他站在床侧,笑眯眯地对她说。
“臭狐狸!”
明沥骂道。
沈之离开后,明沥望着镜中肿得亮晶晶的唇,火辣辣地疼。
“臭狗!”
明沥又加了一句。
她小心翼翼地漱完口,正要下楼时,祖心的电话突然打来。
“明沥,你上热搜了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热搜?”
“说你和你的男小秘,关系不清不楚。”
明沥翻了个白眼:“大明星,你山里的消息太落后了,两天前的事还拿出来说。”
祖心也不生气:“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你的进度怎么样?”
祖心十分关心她的潜规则进度。
电话那头的清了清嗓子,支支吾吾半晌,“就…就……”
“不会吧?”祖心瞬间坐直了身子:“你们,已经……?”
“嗯,如你所愿,潜规则成功。”
听筒里瞬间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,“明沥!明沥!”
“别鬼哭狼嚎,你不是早就知道?”
“哎呀,哎呀,我就是慨叹一下。”祖心压低声音:“那,品尝的怎么样?”
“……祖心,你能纯洁一点吗?”
“快点如实招来。”
“就亲了亲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祖心沉默,“你们是成年人吗?”
“行了,”明沥懒着声音::你大早上打电话来,应该不止问我这件事。”
“说说吧,你和盛也又怎么了?”
明沥是世界上最了解祖心的人。
明媚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:“明沥,我可能…又和他和好了。”
电话那头,无尽的沉默。
“为什么?因为舍不得?”明沥问。
祖心小声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他这一次也威胁你了,祖心。”
明沥提醒道。
女孩弱弱地说:“盛也说他会改,他以后不会威胁我了。”
明沥知道,他们从高中在一起,一直纠缠到现在,分分合合好几次。
明沥无可奈何,“祖心,你现在和他在一起,还开心吗?”
开心吗?
祖心瞬间迷茫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明沥。
“祖心。”明沥叫了她一声:“我知道你舍不得,但你们在一起这么久,非但没有磨合得更好,反而每一年都有层出不穷的问题出现。”
“那说明,这段感情本来就是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并不生气你和盛也复和,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,你的感受最重要。”
明沥没再说下去:“你先好好拍戏吧。”
明沥挂掉电话,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。
她不明白,一个偏执疯狂的男人,他家里的母亲还永远高高在上瞧不起人,这样的盛也,凭什么一次次得到祖心的原谅。
算了,这不是她的感情,她没资格插手。
吃完早餐,庄周早早就候在别墅门口。
他看见沈之和明沥一起出来,真是两眼一黑又一黑。
他咬牙切齿地问候沈之:“沈秘,早上好啊。”
沈之笑得春风得意:“早上好,庄秘。”
庄周是明淅的人,这么多年就像是明沥的哥哥一样,她有些时候还是会害怕他。
明沥心虚地掀起眼皮:“庄周,早上好。”
庄周深吸一口气:“早上好,小姐。”
“我今天会再次抽空带沈之去体检,”他睨了狐狸一眼:“体检报告还是新鲜的放心。”
沈之完全没有感到被“侮辱”,好脾气地回答:“没问题。”
脸皮厚得要死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