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厚得要死的东西,继续做着挑衅庄周的事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支唇膏:“明沥,”他指指自己的唇,“我帮你涂涂。”
明沥做不到像明淅那样脸不红心不跳地无视庄周,她尴尬地将沈之拉到一旁,“你在外面收敛一点。”
“嗯,”狐狸亲了亲兔子,“听你的。”
沈之拧出膏体,轻轻点在明沥的唇上,“是我的错,是我的错,我应该收着点力的。”
一边涂一边呼着气,缓解着明沥的疼。
薄荷味的唇膏抹在她唇上凉凉的,火辣辣的感觉果然消失不少。
明沥瞪了一眼罪魁祸首:“你今天不可以亲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可以就是不可以。”
明沥寸步不让,谁让他昨晚也说“不可以”的。
明沥撂下这句话,便上了庄周的车。
庄周欣慰地笑笑,还好,比明淅出息一点。
他捏了捏沈之的肩,语重心长地叮嘱到:“沈之,要懂得克制。”
“……”
明沥因上午嘴唇肿着,因此需要签字的文件都是由沈之代签。
明聿内部的八卦浪潮,再次翻涌。
但这次,大家明显都收敛了许多。明面上毕恭毕敬,背地里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“新闻绝对是真的,我用我下半辈子的所有火鸡面发誓!”
“我也发誓,明总和沈秘绝对不是清清白白的关系。”
“赞同,连文件都开始代签了。”
这些话,大家也只敢私底下说说,明面上是绝对不敢议论的,谁都不想再被包青天庄周铁面无私地审判一次。
上午一结束,包青天庄周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沈之前往明聿的私人医院。
五花八门的项目,沈之全都体检了一次。
等报告的期间,庄周心想:“要是这只狐狸不干净,他就立刻弄死,免得脏了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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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总,我们待会儿与明聿的庄周有一个会面。”
秦氏的顶楼,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“嗯,知道了,几点?”
“下午三点。”
秦问修长的指尖敲了敲表盘,又问:“庄周?跟在明淅身边的那个?”
“是的。”助手回答:“现在是明沥的秘书。”
秦问轻挑下眉,语气端得散漫:“明沥。”
他的预备未婚妻。
他许久没见过那个女孩了,上一次见面,似乎还是在她十八岁的成人礼上。
他仍记得她笑起来的样子。明亮的眼眸如宝石般闪耀,还有那漾起的甜甜的梨涡。
很可爱,很明艳。
那时她的年龄太小,秦问又比她整整大了十岁,只把明沥当作好友的妹妹看待。
并且在那之后,他们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对明沥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。
直到一年半前,明淅找到他。
明淅开门见山地要求他:“等过几年,你便和明沥联姻。”
秦问,就是明沥华服上那块上成的宝石,是明淅亲自为明沥挑选的。
当时,秦问吓得失态地将口中咖啡差点尽数喷出。
看疯子一样看着明淅:“你有病吗?”
哪有人一见面,就让别人和他的亲妹妹结婚的。
但明淅的语气不容置喙:“明沥现在的年纪虽小,但联姻是迟早的事。”
明沥的婚姻有百分之九十不能自己做主,因此,明淅不愿明沥联姻一个家世低,或长得略次,或人品欠缺的人。
他得先替明沥筛出最完美的那颗珍珠。
他上下打量着秦问,像在挑剔着一件商品:“而你,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人选。”
“你最适合她。”
样貌、家世、人品,每一样都是众多宝石中的最拔尖的。
最重要的是,私生活干净。
他迄今为止所有的恋爱,都是正常干净的恋爱。
秦问气笑了:“明淅,你调查我?
“还把我当做商品?”
明淅高傲地瞥了他一眼,“没错。”
“和我妹妹联姻,你应该感恩戴德的庆幸。”
秦问一口气堵在心口,想反驳却发现无错可挑。
明淅说得不错,在这个圈子里,想跟明沥联姻的人数不胜数。
多少人挤破了头,都想得到明沥身边的那个位置。
在这场婚姻的交易中,所有优秀的男人都是展示柜里的商品,明沥才是上帝。
他们只能使出浑身解数,释放着自己的魅力,求得上帝的一个青睐。
秦问确实该庆幸。
明淅替明沥提前选中了他,他不用与展示柜里的其他商品争得头破血流。
这场无声的血战,还没开始就被明淅悄无声息的一锤定音,定下结果。
秦问就是胜者。
不过,是明淅单方面选定的胜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