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沈之吃痛,“喜欢这样?”
话落,明沥便被沈之横抱着坐到腿上。
沈之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。
吻如狂风暴雨。
齿关撬开,他引诱着她的小蛇随着他的动作纠缠。
鼻尖全是沈之侵略的气息,明沥口中的呼吸被他一点点汲取走。
她毫无意识地放出牙齿,咬上沈之的口里的软肉。
沈之吃痛,但却不舍得放开她,轻含住她的唇瓣:“别咬我,明沥。”
“嗯?”
明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咬了人,神色懵懂,眼波潋滟。
沈之嗓子瞬间发涩,紧着声音哄人:“没事了,没事了,是我的不好。”
是我非勾着你。
他动作放轻了许多,一点一点吻着明沥。吻了一会儿,明沥又不自觉地咬住他。
“呵——”沈之忍不住笑了,“明沥,到底谁是小狗?”
明沥脸色爆红,吞吞吐吐:“我…我不是故意咬你,就是……不知道怎么会这样。”
沈之安抚地亲了亲她的脸,“我知道。”
“毕竟,你已经被我亲的没有了理智。”
“……”
沈之恬不知耻地继续说:“原来这是你的小习惯。”
接吻时,喜欢咬人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明沥小声附和。
男人眯了眯眼,又凑上去吻,一下接着一下的啄吻。
明沥被吻得身子后仰,沈之便捆住她,食之髓味地追着她吻。
直到垂耳兔意乱情迷,他才堪堪停住。
狐狸狡猾,趁着垂耳兔懵神,贪得无厌的继续问。
“那,这个小习惯除了我,还有人知道吗?”
狐狸只停了一瞬,唇便继续往下探。
明沥不得不扬起脖子,承受着他的动作。
男人一边啄一边问:“比如,杨遮。”
太痒了,明沥只觉得太痒了。
她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颈上的筋骨突出,白皙的肌肤,满是潮红。
“不…不知道…”
“只有你,只有你知道。”
狐狸满意了,放开垂耳兔的脖子,转而贴上她的耳朵:“哦——”
男人尾音上扬:“这么说,你没亲过他?”
“没,没亲过。”
明沥算是明白沈之这条狗的意思了,她迫不及待地说:“只亲过你,只亲过你。”
狐狸眼一弯,声音极温柔地贴在她的耳畔:“沈之也是,沈之也只吻过你。”
明沥不懂,为什么男人可以这样温柔勾人,勾得她魂都快酥掉了。
吻,变幻莫测。
时而是绵绵不绝的细雨,时而是淅淅沥沥的小雨,但最终都是倾盆大雨。
密密的吻,狂乱落下。
沈之托着她腰。
那只手,十分不安分。
男人修长的指尖,不停地摩挲着,指尖下,只隔了她薄薄一层的毛衣。
明沥的腰,就像沈之的耳朵,很敏感。
迫于沈之的放肆,她不得不紧紧抱住他,手臂死死环着男人的脖子。
两人严丝合缝的拥抱。
沈之抱着垂耳兔,身体阵阵酥麻。
他真是自讨苦吃。
他停下吻,气息不匀,“明沥,明沥,我需要缓缓。”
他一把提起垂耳兔的腰,将她往后放了放,距离一下拉开不少。
他身子僵直地揽着她。
明沥恋爱经验几乎为零,被亲了这么一通,她也需要缓缓。
她羞涩至极将脸埋近沈之的肩窝:“我,我也要缓缓。”
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。
房间里只有他们起起伏伏的呼吸声。
抱着她的男人许久都没动作,明沥不由得抬起头,用小脸轻轻蹭着沈之的耳朵:
“沈之,你怎么了?”
耳朵,耳朵,她在碰他的耳朵……
沈之真是快疯了,“再缓缓。”
“哦。”
明沥抱着他,身上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但眼睛却没闲着。
她就贴在沈之的耳畔旁。
男人的耳朵薄而白,现在耳尖染着绯红,红得像滴血的樱桃。
明沥忍不住冲着它吹了口气。
“呼——”
沈之浑身都抖了一下。
明沥看着他的反应,像是发现了好玩儿的东西,不亦乐乎的又吹了口气,吹完还用手指捏蹭。
果然,他浑身又发抖了。
垂耳兔狡黠地笑笑:“沈之,你害怕别人摸你耳朵?”
他极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:“……嗯。”
“哦——”
明沥是只坏兔。
她非但没打算放过沈之,反而得寸进尺,她又轻轻吻了吻耳朵。
男人瞬间炸毛。
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沸腾起来,血液朝着一处奔涌。
他颤栗地揽紧明沥,“不缓了。”
也不忍了。
瓢泼大雨,风雨交加。
明沥完全被这雨水淹得喘不过气,她浑身都脱了力,只能软软地靠着沈之。
她从来不知道,接吻会让人这样抓心挠肝。
她拍打着沈之的胸口,好不容易等来换气的间歇。
她趁着间隙,往后躲:“沈,沈之…我需要缓缓,我需要缓缓……”
垂耳兔再不缓缓,就要被狐狸吃掉了。
狐狸哪是那么善良的动物。
他一把将人拽回,“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