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怎么哭了?”
明沥犹豫了一会儿:“就是,我觉得我现在有点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觉得我现在很丑。”
话音一落,明沥的眼泪就跟开了闸一样,“哗啦啦”地流。
哭得沈之颈窝处一片湿濡。
她抽泣着解释:“我刚刚睡成那样,现在肯定很丑,你你给我准备惊喜,我这么丑的来面对它……”
沈之哭笑不得。
他低下脸,轻蹭着明沥哭的鬓角,“我的错,我的错…不哭了,不哭了。”
男人一边哄着,一边用薄唇不停吻着她的鬓角、脸颊。
酥酥麻麻的痒意,终于让明沥止住哭泣。
她抬起脸:“那…那我现在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沈之又吻了吻她哭红的鼻子,“明沥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垂耳兔。”
“没有人,能比得过你。”
明沥瘪瘪嘴:“骗子。”
沈之又亲亲她的额头:“不是骗子,是狗。狗不会撒谎。”
“现在,可以吹蜡烛吗?”他轻声问。
“可以。”
“不过,这个蛋糕怎么只画了我,你在哪儿?”明沥有些疑惑。
沈之指着Q版人的旁边:“我在这儿。”
明沥顺着望过去:一只小小的黄狗。
小黄狗脖子上的牵引绳,被Q版的明沥紧紧握住。
“……你真把自己当狗?”
“嗯,”沈之毫不羞愧:“狗会永远对主人忠诚,永远爱主人。”
明沥像看傻子一样:“这是你自己说的,我没说你是狗。”
“嗯,我自己说的。”
沈之看了看手表:“明沥,还有一会儿就零点了,再不吹蜡烛,就不是纪念第一天了。”
明沥没想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,不过,他们回家的时候就已经九点半了,算算是差不多该凌晨了。
明沥立刻闭上双眼,掌心合十,虔诚对着蜡烛许愿:【我要沈之永远陪着我。】
【必须永远陪着我。】
“呼——”蜡烛被吹灭,唯一一点光亮消失。
新的一天也在此刻降临,古董钟敲响三下: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,
明沥的祝福声也随着这漫长的钟声,钻进沈之心里,她说:
“庆祝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。”
她说的是“在一起”,而且没说是情人。
听到这话,沈之的心都跟着颤了颤。
沈之不可察觉地勾了勾唇,“嗯,在一起的第一天。”
他们永远要在一起,他永远要紧紧攥着她的心。
屋内暖黄的灯光亮起。
“那,我们现在吃的是晚饭还是夜宵?”明沥不禁笑问。
“都算?”沈之也忍俊不禁。
时间太晚,明沥胃子不好,沈之只敢让她吃一点清淡的菜,和一两口蛋糕。
明沥有些不满:“蛋糕就是要现做先吃。”
沈之不为所动。
“放在冰箱里冻着,明天吃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明沥看着他那张脸,暂且妥协。
饭后的收尾工作,仍旧是沈之一人处理。
明沥因为刚刚睡了两个小时,现在毫无困意,她百般无聊地翻看着电视节目。
沈之收拾完厨房,换了件睡衣才下来。“不困吗?”
明沥挪了挪,让他贴着自己坐:“不是特别困,想等一会儿睡。”
沈之“嗯”了一声,便将人揽进怀里,“那我陪你。”
沈之口中的“陪”,就是不停地把玩着明沥的发丝。
栗色的卷发,像小蛇一样勾着他的指尖,颤绕着他的手腕。
明沥的心思完全没在电视上,她被身旁的人搅得一团乱。
沈之的睡衣,是今天下午她亲自挑选的。
深蓝色的真丝薄薄贴他的身上,勾勒出男人的诱人身形,领口微敞,锁骨若隐若现,引得明沥无限遐想。
“沈之,你想接吻吗?”她忽然问。
那一瞬,明沥好像被抽掉神识,不由自主地问出。
随后,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,慌乱地垂下头。
沈之指尖一滞,喉结滚了滚,垂眼看着面前羞愤的人。
她眼睫如蝴蝶的翅膀,紧张地不停颤动,男人视线再往下,她正恼羞成怒地捻咬着自己的唇。
唇瓣被咬得发红、发亮。
沈之声音沉了沉:“想。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可…以。”
沈之放下她的发丝,抱住她的肩膀,一点点欺身而上。
距离一点点缩短,呼吸逐渐纠缠。
吻上了。
沈之吻得很温柔,只是轻轻用唇瓣贴着她,一会儿贴贴唇珠,一会儿贴贴嘴角。
就像羽毛一样,轻柔地拂过明沥。
明沥喜欢这样,但她更喜欢沈之昨夜那种失控的吻。
她回忆着昨夜的自己,似乎是舔了他一下。
明沥故技重施,舌尖碰了碰沈之。
沈之瞬间僵硬,“明沥,”他停下动作,贴着她的额头,“不要这样。”
明沥没答话,非但没收敛,更加得寸进尺,她叼着他的唇,用虎牙轻轻捻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