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扣着乔溪语后颈的手微微用力,加深这个吻,唇齿相依间,是压抑了太久的汹涌爱意。
乔溪语被吻得浑身发软,只能攀着她的肩膀,任由她予取予求,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,被吞进彼此的唇齿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时清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,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她看着乔溪语泛红的脸颊,水润的唇瓣,还有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,喉结微微滚动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:“要.做吗?”
乔溪语的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太快了,明明刚才还在因为打架的事委屈落泪,明明前一秒才确定彼此的心意,怎么就……到了这一步?
她的心跳更快了,脸颊烫得惊人,连耳根都红透了,像熟透的樱桃,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。
她想说是不是太快了,想说她们还可以再等等,想说很多很多话,比如她喜欢她很久了,比如她每天都在盼着这样的亲近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只化作一声细碎的嘤咛。
因为顾时清的手,已经率先有了动作。
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划过乔溪语的腰侧,隔着薄薄的针织衫,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。
乔溪语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过了电一样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攀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指尖攥住了她的衣料,皱起一片褶皱。
顾时清的指尖刚触到乔溪语衣襟的纽扣,就感觉到怀中人微微一颤。
乔溪语偏过头,躲开她落在颈侧的吻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还有几分羞赧:“盼盼……”
顾时清的动作顿住,抬起头,眼底的灼热还未褪去,却多了几分清明。
她看着乔溪语泛红的眼角,和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,喉结轻轻滚动,没有说话。
“这里是顾家……”乔溪语的声音越来越小,她抬手,轻轻抵在顾时清的胸膛上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,“万一被叔叔阿姨或者其他人撞见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脸颊烫得惊人,不敢去看顾时清的眼睛,只能小声补充:“而且……我总觉得太快了。等回渝城,等我们有自己的空间,再……好不好?”
顾时清沉默着,目光落在乔溪语泛红的耳廓上,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。
心底翻涌的欲望还未平息,占有欲依旧在叫嚣,可看着乔溪语带着祈求的模样,那点躁动竟慢慢被压了下去。
她知道乔溪语说得对。这里是顾家老宅,不是她们在渝城的小窝,隔墙有耳,稍有不慎就会被撞破。
更重要的是,她舍不得让乔溪语有半分委屈和不安。
顾时清俯身,在乔溪语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带着克制的温柔,声音低沉沙哑:“好。”
一个字,让乔溪语瞬间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,她抬手,紧紧抱住了顾时清的腰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玫瑰薄荷香,安心感扑面而来。
顾时清顺势躺了下来,将她圈进怀里,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刚才的戾气和霸道尽数褪去,只剩下化不开的缱绻。
两人相拥着躺在柔软的被褥里,没有再越雷池一步。
乔溪语的脸颊贴着顾时清温热的肌肤,听着她沉稳的心跳,之前因为打架而起的惶恐和委屈渐渐消散。
顾时清低头,看着怀中人渐渐放松的眉眼,眼底满是温柔。
她轻轻吻了吻乔溪语的发顶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窗外的残月静静悬着,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,温柔得不像话。
这一夜,没有躁动的欲望,只有彼此相依的安稳。
乔溪语在顾时清的怀里,睡得格外香甜,一夜好梦。
******7***
翌日清晨,薄雾还未散尽,顾家老宅的正厅就已经飘起了米粥的清香。
八仙桌上摆着精致的早点,软糯的白粥配着爽口的酱菜,刚蒸好的小笼包冒着热气,还有苏雪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桂花糕,甜香四溢。
顾家人陆陆续续入座,顾彦和苏雪坐在主位,顾时清牵着乔溪语的手,挨着苏雪坐下。
顾书昀依旧捧着一本书,安静地坐在角落,眉眼清冷。
顾挽宁来得最晚,手腕上缠着一圈纱布,看见顾时清时,还不忘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。
十岁的顾鸿昱坐在乔溪语对面,手里捧着一碗白粥,吃得津津有味。
他年纪小,眼神却格外清亮,盯着乔溪语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歪着脑袋,脆生生地开口:“乔姐姐,你嘴角为什么这么红呀?是不是上火了?”
这话一出,桌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乔溪语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红透了,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嘴角。
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泛红,昨晚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的耳根烫得惊人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,支支吾吾地解释:“没……没有,就是昨天不小心磕到了,不碍事的。”
说完,她偷偷抬眼看向顾时清,正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。顾时清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嘴角微微勾着,看得乔溪语更是心慌,连忙低下头,扒拉着碗里的白粥,不敢再说话。
顾彦和苏雪没多想,苏雪还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磕到哪了?严不严重?要不要让家里的医生看看?”
“不用不用,”乔溪语连忙摆手,“就是小磕碰,已经没事了。”
顾时清适时开口,替她解围:“妈,一点小伤而已,别念叨了。”
苏雪这才作罢,又给乔溪语夹了一块桂花糕:“多吃点。”
只有顾挽宁,端着碗,掩着嘴,偷偷地笑。她的目光在顾时清和乔溪语之间转了一圈,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的了然。
磕到?骗谁呢!
那红痕明明就是吻出来的。
看来,昨天她走了之后,大姐和这位乔姐姐,确实发生了点什么。
顾挽宁在心里啧啧称奇,越发觉得有趣。没想到向来冷心冷情的大姐,竟然也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,而且还栽得这么彻底。
一顿早饭就在这样略显微妙的气氛里结束了。
饭后,乔溪语跟着苏雪去后院看腊梅。
苏雪拉着她的手,絮絮叨叨地说着顾时清小时候的糗事,语气里满是疼爱。
乔溪语听得认真,偶尔笑出声,心里的尴尬渐渐散去。
顾时清则被顾彦叫到了书房,父女俩聊了许久,从渝城的工作聊到家里的琐事,气氛难得融洽。
接下来的两天,乔溪语就留在了顾家老宅。
她给学校的主任打了电话,说明了情况,主任很爽快地同意了她调课的请求。
这两天里,乔溪语彻底融入了顾家的生活。她跟着苏雪学做苏式糕点,看着顾彦写毛笔字,听顾书昀讲书里的故事,偶尔还会和顾挽宁一起去逛老街,买些小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