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知也点了点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放心,我们的配合,没问题。”
乔溪语看着眼前的三人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玫瑰薄荷香,心里的紧张,渐渐被勇气取代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!”
报幕员的声音,透过音响,传遍了整个大礼堂:“接下来,请欣赏高二(一)班带来的节目——歌曲《唯一》,表演者:乔溪语、顾时清、秦挽、游知。”
掌声雷动。
乔溪语深吸一口气,和顾时清、秦挽、游知一起,走上了舞台。
聚光灯打在她们身上的那一刻,乔溪语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她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前排。
她看见乔砚冰正拿着荧光棒,用力地挥着。
她还看见,钢琴前的顾时清,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,那缕玫瑰薄荷香,仿佛也随着聚光灯,漫遍了整个舞台。
秦挽和游知的架子鼓,率先响起。铿锵有力的鼓点,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。
紧接着,顾时清的钢琴声,缓缓响起。
温柔的琴声,和鼓点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。
乔溪语握着话筒,深吸一口气,开口唱了起来。
“那些我想说的没说的话,有时我怀疑呢只是我傻瓜……”
清亮的歌声,透过音响,传遍了整个大礼堂。
台下的喧闹声,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舞台上的四人身上。
乔溪语的目光,紧紧地看着钢琴前的顾时清。
顾时清的手指,在黑白键上跳跃着,目光温柔地看着她,身上的玫瑰薄荷香,像是融入了琴声里,温柔而缱绻。
歌声和琴声,鼓点和掌声,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温柔的歌。
乔溪语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。
她看着顾时清的眼睛,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心事。
“我知道,爱本质无异,是因为人多的拥挤……”
秦挽和游知的架子鼓,敲得越来越有力。
台下的乔砚冰,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两人,她用力地拍着手,荧光棒在她的手里,挥舞得格外耀眼。
歌声落下的那一刻,整个大礼堂,安静了三秒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。
乔溪语握着话筒,看着台下的观众,心里满是感动。
她转头看向顾时清,两人的目光,在空中相遇,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
四人站在舞台上,鞠躬致谢。
掌声经久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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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育艺术节的喧嚣落幕之后,渝城一中的校园便重新沉进了书本与笔墨的安静里。
清晨的薄雾裹着香樟叶的清冽,漫过高中部的教学楼。
乔溪语踩着早读铃声踏进教室时,总能看见顾时清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晨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,在她乌黑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她面前摊着一本摊开的英语书,指尖轻轻点着书页上的单词,侧脸的线条干净又温柔,身上那缕淡淡的玫瑰薄荷香,混着窗外的草木气息,在微凉的空气里漫开。
乔溪语放轻脚步走过去,把书包塞进桌肚,刚坐下,顾时清就侧过头来,递过来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利贴,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,写着几个数学公式的易错点。
“昨天你问的那道题,步骤里容易忽略的地方我标出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怕打扰到早读的同学,温热的气息拂过乔溪语的耳廓,带起一阵细碎的痒。
乔溪语接过便利贴,指尖不小心蹭到顾时清的手背,两人的指尖都是微凉的,却像有电流窜过,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热意。
她点点头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然后就埋下头,假装认真地看着便利贴,心脏却怦怦地跳个不停。
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地滑过。
每天的早读、上课、课间操,还有放学后雷打不动的一小时排练。
虽然文艺汇演已经结束,但秦挽总说“好曲子要常练,不然手生”,于是音乐教室的灯光,依旧会在黄昏时分亮起。
双架子鼓的节奏少了几分演出前的紧绷,多了些随性的松弛,顾时清的钢琴声也愈发悠扬,乔溪语的歌声里,渐渐也多了些从容的笑意。
练完琴的傍晚,顾时清还是会送乔溪语回家。
路边的桂花树早就谢了,只剩下浓密的绿影,晚风掠过树梢,卷起几片泛黄的落叶,打着旋儿落在地上。
她们很少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晚风拂过耳畔的声音。
有时候路过街角的便利店,顾时清会停下来,买两支草莓味的冰淇淋,递一支给乔溪语。
十一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,乔溪语咬着冰淇淋,牙齿被冻得发酸,却看见顾时清看着她笑,眼底的温柔,比冰淇淋还要甜。
初中部的乔砚冰,依旧是那个沉稳的小卷王。
她会在午休的时候,跑到高中部的楼下,给乔溪语送一颗糖,顺便问问姐姐和顾学姐的“进展”。
每次被调侃,乔溪语都要红着脸追着她打,而乔砚冰总是仗着腿长,一溜烟跑回初中部的教学楼,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。
时间像是被拉长又被压缩,快得让人抓不住尾巴。
教室后面的倒计时牌,数字一天天减少,从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。
走廊上的梧桐叶落了又落,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,指向灰蓝色的天空。
天气越来越冷,乔溪语穿上了厚厚的毛衣,顾时清也换上了米白色的大衣,围巾绕着脖颈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。
“最近降温了,要多穿点衣服。”顾时清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乔溪语点点头,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,鼻尖萦绕着顾时清身上的玫瑰薄荷香,心里暖融融的。
她看着跑道边的草坪,草尖上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“冬天好像真的来了。”她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