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没了!哪有什么调料,那都是草药!你给我翻完了治病怎么办?!”祭司瞪着一来山洞就讨要药材的兽人,横眉冷眼,气得吹胡子。
为一口吃的这么尽心尽力,叫他当个祭司还推三阻四。
林楸:“真没了?今早的鱼汤您也喝了,好吃不?”
老祭司:“有食物就不错了,管他好不好吃。”
以前没食物都要饿死了,现在还敢挑!
林楸:“哎!”
老祭司:“哎什么哎!赶紧学,除虫的草药粉你会做了吗?狼冰都学到跳祭舞了。”
林楸:“学。”
但是他坚决不学什么祭舞。
在老祭司山洞待了半天,中午又得做饭。祭司这里保管还有存货,林楸目光往木架上飘去,叫祭司斥道:“什么都往我这里拿!”
林楸:“您这是现成的,最多。”
“小狼都给着你种草药了,你不知道叫他们种去!”
林楸一顿,“有道理。”
“那您这儿有没有种子?”
祭司骂骂咧咧,整个部落没兽人敢这么来他这儿这么要东西,就这个最气人!
果然失忆了还是脾性不改,专跟人对着干!
林楸满意地抱着一兽皮兜的种子出去,他翻开看了看,生姜、野蒜、花椒……但凡之前用过的调料,种子应有尽有。
祭司这里不仅收集草药,还收集种子。
小狼们今天不在,林楸打算待会儿跟狼安他们规划一下土地,找地方种了。
昨儿小狼抓到些圆鼻兽割了些毛下来,林楸趁着空,得把牙刷做出来。
狼安看着他下来,笑着过去接。
“这么多,够吃一段时间了。”
林楸:“吃不了,都是用来种的。”
狼安看向那块种尾巴草的土地,“还种啊?”
林楸:“总外面找不是办法。”
狼安其实叫采集队留意了,有没有看他们今天回来就知道。
“那就种吧。”
午饭依旧不好吃,兽人们默默吐着鱼刺,忍不住道:“安今天做的好难吃。”
“安说没调料了。”
“油都没了。”
“那我们要吃这个吃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”
美好的生活,怎么就这么短暂呢!
下午,狼安抓了部落壮丁,叫狼木几个挨着种植尾巴草那一块儿翻地。
依旧要翻得四四方方的,草根碎石都得捡出来。
尾巴草那块地每年都要种,只稍微捡捡石头除除草就种了,新翻一块地就麻烦多了。
草根错节,小树到处都是,刨着刨着底下还可能藏着几十斤的大石头。
这是个大工程,没几天弄不完。
种地的事儿急不来,有狼安盯着。
林楸则把做牙刷的材料跟工具找齐,盘腿坐在棚下的矮墙上,开始做牙刷。
圆鼻兽的毛制粗硬,也不像象毛那样跟钢针似的。
毛毛用加草木灰的水煮过脱脂,然后把细木削成扁头。对齐打孔,用细线套着一撮毛的一头穿过孔洞,如此反复,再剪平毛毛,这就行了。
林楸做的时候,狼果跟狼安几个过来凑热闹。
一个个虽然不知道这个用来做什么,但也跟着帮忙,不是削木头,就是捻毛毛。
林楸又做了几把骨柄的,骨柄打磨圆润,看着差不到哪里去。
一堆的材料用完,做出来十多个。
狼果拿着看了又看,“楸,这个用来洗什么?”
林楸:“刷牙。”
“刷牙?”
林楸点头,一人送了一把。
“我们吃东西会把食物残留在牙齿缝隙中,时间久了,牙齿会黑,会坏,还会疼。”
狼果本来还说自己不需要的,一听,立马收好。
狼安:“怪不得部落里好多兽人总喊牙疼,就是去祭司那里吃了草叶止住疼,没多久又会疼。”
他们还以为刺儿扎进去了。
林楸:“我教教你们怎么刷,先试试好不好用。”
说着,一群兽人往溪边去。
幼崽争先恐后地跟着,狼果回头,问:“楸,幼崽需要刷吗?”
林楸:“还小,用兽皮沾水擦擦就好,主要是养成早晚清洁的习惯。”
牙刷挺好用,比林楸咬树枝方便多了。
没有清洁牙齿的牙粉,便用木炭清洁。
刷完牙,狼果舌尖抵着牙齿,感受到干干净净带点涩意的清爽感,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。
“好奇怪……”狼果又忍不住舔了舔牙齿。
狼安看着手中的牙刷,“楸,我们能多做些吗?”
狼兽人没有刷牙的习惯,也不是不爱干净,是没这个意识。
论起爱干净,他们已经比那些邋里邋遢的部落好多了,有些部落的兽人一点不讲究,排泄都在自己山洞附近呢。
雨季一闷热,到处都臭烘烘的,能将兽人熏晕过去。
狼安想想脸都有些绿。
想起部落有些兽人张口滂臭,他立马决定部落人手一个,必须强制早晚清洁。
林楸:“可以,最好多做,这个要勤换。”
长期用木炭清洁牙齿也不行,林楸还打算做点牙粉出来。
牙粉的材料多种多样,丁香、薄荷、白芷、茯苓、冰片……端看要什么功效,用什么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