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做清新口气,清洁牙齿,最简单的丁香薄荷之类的就够了。
东边大陆不一定有这些植物,但相同功效的,他却能找得出来七八种。这就体现出他跟着祭司学草药的用处了。
祭司那里草药种类多,不常用的草药数量却少,林楸先去要了些出来配置一点。
研究一下午,林楸做牙粉,兽人们做牙刷,弄出来七八种各种香味儿的、效用的,最后叫来兽人们挑选。
狼安:“味道太重的不适合我们,阿嚏!就像这样,阿嚏!一闻到就打喷嚏。”
他捏着鼻子,呛得流眼泪。
林楸拿起他看过的那一款牙粉,里面放了花椒,还有其他带有消炎作用的草药。
“这个我再改进改进。”
这是祭司指定要的,里面消炎的两三味草药都是他挑的。听说他做牙粉,叫他给那些喊牙疼的兽人专门做的一款。
狼雨几个捂着鼻子,飞快点头。
林楸:“再看看其他?”
一共做了八款牙粉,镇静止痛的,消炎除菌的,清新口气的,都有。
除了最开始叫林楸收起来的那一款,兽人们挑挑拣拣,一脸为难。
林楸看着太阳都往西边坠了,兽人们还没选出来。
“楸,哪个都想要……”兽人们不好意思。
他就知道。
林楸:“做牙粉简单,你们挑两种合适大部分兽人的,我大量做。其他的我教你们怎么样?”
“好!”
牙刷牙粉还得给老祭司跟狼岩看,林楸便收到架子上,等狼岩回来再说。
到做饭的时候了,狼安几个忙去了,林楸则教狼果给幼崽蒸蛋。
另一边,狼木刨地刨得两腿抽筋,一个趔趄栽在地里,并排的几个兽人见状,齐齐往他身上歪倒过来。
爪子抽搐,脏兮兮的灰狼道:“木,我不行了。”
狼木抖了抖爪子,泥都嵌爪垫里去了。
他被兽人们压在底下,前头是刚刚翻耕出来的土地,蓬松柔软,旁边是已经小腿高的尾巴草。
经过兽人们精心照料,密密丛丛,比往年的茎秆似乎要粗壮一点点。
狼木:“下去,我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背上的狼往旁边一滚,躺在土中。
狼木坐起来,走到旁边的尾巴草地,小心翼翼勾着爪子,将边缘几株冒出来的草给刨掉。
边上狼挪动着,勾着草叶玩儿,叫狼木一爪子拍开。
“木,是不是又该撒草木灰了?”
狼木:“不知道,问楸去。”
他慢悠悠起身,往棚子方向走。
今年尾巴草长得好,冬季能少挨一点饿。
狩猎队跟采集队回来了,兽人在准备晚饭。狼莫背上趴着狼西,也从西边回来。
狼西掏了下狼莫耳朵,“你问了楸没有?”
狼莫打了个哈欠,“这不现在去问。”
狩猎采集队的兽人回来就往棚子底下趴了一地,幼崽蹦蹦跳跳,把他们当小山爬。
狼岩就坐在矮墙上靠着木柱,垂眸听林楸给他说牙刷跟牙粉。
“狼安说每个兽人配两把。”
狼岩:“怕不行。”
狼兽人牙口好,有些牙根痒痒,一口下去就破了。得多准备着。
“叫安……叫小狼负责吧,能做多少做多少。”
林楸:“小狼有时间?”
狼岩:“少玩儿点就有了。”
狼岩将狼溶招来,给小狼安排。
林楸感觉到袖口被扯了扯,回头见狼莫跟狼木眼里闪着火花,针锋相对。
狼西悄悄道:“楸,一边说话。”
林楸不明所以,跟着狼西往一边去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楸,你知道怎么靠近大泽中间的那些草岛吗?”
林楸摇摇头,这个他还真没办法。
“你们想吃蛋?”
狼西耷拉个眼皮,脑袋上全是泥灰,“没吃够。”
林楸倒是能做船,但是那里边还处处是沼泽,再想到那湖水中翻滚的蟒蛇,林楸打了个寒颤。
他道:“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嗷!”狼西精神了。
只要能吃到,不管早晚,狼都等得下去。
“楸!”狼木终于突破狼莫的封锁。
可到了林楸身边,他又有些惭愧。
狼莫哼声。
林楸对他们的态度一样,只是问:“有什么事?”
狼木:“我只是问问,尾巴草需不需要再撒点草木灰……我刚刚看着,这一次的尾巴草比以往的好一点。”
狼莫也不哼了,眺望东边的地。
狼木不说还没怎么注意,往年他们种的尾巴草长得应该也算茂密,就是混在草丛里,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可今年的,放眼望去那一片全是尾巴草,一样的叶片,差不多的高度,长势喜人。
狼莫:“多撒点草木灰是不是长得更好?”
林楸:“也要适度,就像你吃饱了还往肚子里塞。”
狼莫:“那我也塞得下。”
林楸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