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阅小说网

繁体版 简体版
舒阅小说网 > 大七岁的邻家姐总想追我咋办 > 第6章 第六章

第6章 第六章

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(免注册),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,并刷新页面。

林知秋新买的房子在A市市中心,毗邻白舒大学北校区,到学校大门不过几百米距离。

白舒开车把她姐送回家,一进门就被小区装修和物业水平惊呆到合不拢嘴:林知秋家湖景大平层,全实木书柜,智能AI管家还有闪瞎她狗眼的全名牌衣帽间。

林知秋靠在客厅墙壁上看她:“提醒一下,某人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。”

白舒大字躺在真皮宽大沙发上,闻言坐起身子:“怎么?”

“林土豪财大气粗到要把整套房子都送给我啊?那可真是求之不得!不过请问下房产证上的名字我们什么时候去改呢?”

林知秋带笑摇摇头,无奈转身离开,挥手道:“我饿了,先吃早餐。”

白舒“哦”一声从沙发蹦起,小跑着追她姐背影去了。

在小区周围商场吃完林知秋请客付钱的粤式高档早茶后,她拉出昨日瞎扯的借口当挡箭牌,任凭林知秋千留万留也没留住,一脚油门偷偷回了家。

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发呆时突然反应过来此借口的拙劣:自己开了母亲的车送林知秋,必定是还有回家一趟的打算才对,怎么看也不像借口里说的——

导师找她有急事,今天没空得快些走了,等以后再约。

林知秋必定是看穿不拆穿,白舒想。

抱着被子翻向右边,背对空调出风口,一觉睡到了下午。

周一晚上社团活动,白舒提前到了,音乐社,以从大一干到现在的打杂名义,在学校周围某个小饭馆约了顿晚饭。

“来了。”社长招呼她进去。

“来了就快点找个位置坐下吧,别老在外面站着了。”

白舒本科阶段参加过的竞赛很多,社团却很少,零星几个玩上没多久便全部弃了,算来算去到底只剩下个音乐社。

“人还没到齐?”

社长一个人站在门口等,笑道:“时间这不还没到吗?”

钢琴,林知秋手把手教的,没考级但好在能看谱识谱,正因如此才误打误撞进了当初社团面试。

满桌子不是音乐生就是超喜欢音乐的大佬,只她一个格格不入,但打杂嘛,打杂也好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仗着入社时间长人还得叫你一声学姐不是。

“所以学姐当初为什么要加入音乐社呢?”

刚入社的小学妹错误地把白舒当做大佬对待,趁桌上众人聊天间隙悄悄问道。

白舒答得坦荡:“不知道。”

小学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可惜白舒是真不知道。

本科阶段做的很多事,若非要刨根问底找个答案,算来算去半天永远三字:不知道。

林知秋离开的第一年最难熬,大半夜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偷偷哭,第二天顶着双红肿眼睛找各种理由应付周围人询问目光。

吃饭时在想人,睡觉时在想人,上课走神时在想人,呼吸时也在想人。

就像溺水患者会拼命抓住浮木,打破一个习惯的方式很简单又很难:培养另一个更加强势的习惯。

埋头在各类竞赛,各种科目,各项数据中卷生卷死,疯狂学习的效果立竿见影。

吵吵闹闹把生活填满。

五年时间便如此一晃而过。

“那学姐你大学四年肯定过得很充实吧?”大一学妹在那里兀自幻想。

白舒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所谓“充实”。

“还行吧。”她喝了口饮料,总结道。

今年新入社的有三个大一学生,两个大二学生,剩下的全是老成员,大三到研三都有,白舒在其中勉强算半个“前辈角色”。

学妹总爱拉着她说话:“学姐你长这么漂亮,大学肯定不少男生追吧?”

“这倒没有。”白舒实话实说。

“真没有?”学妹似乎在没话找话。

白舒摇头:“真没有。”

“……”

社团聚会,奇怪的一种活动,聊天聊天其实也很尴尬,所谓的社交更像例行惯例,任务一般,压得人好不习惯。

本科四年的记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,但某些感觉永远挥之不去,譬如说A市带给她在吵嚷人群之外的孤独感,一个人走在灯火辉煌大楼下的疏离感。

白舒自洽能力很强,永远能和痛苦肩并肩达成某种异样平衡,所以离开林知秋的五年照样正常过活,唯一的改变只有落寞。

没什么兴趣但还是参加了的社团活动,并不怎么热爱却仍旧埋头去学的专业知识。

一群人玩到晚上九点终于散场。

算算时间还早,地铁末班车总归赶得上。

白舒辞了招她入团的研三学长,慢悠悠往地铁站方向晃。

街道上人挺多,打眼一扫遍地情侣。

拐弯走进一个十字路口,对面绿灯亮起的瞬间,想起林知秋。

——继周六晚和她姐同床共枕,已经过去了快两天时间。

两天,说长长说短也短,对想出万无一失的拒绝策略来说太短,对从久别重逢的暴击中冷静下来则刚好足够。

答应是没可能答应的,林知秋跳槽到A市后却也不可能一直躲着对方,所以白舒的策略很简单:见招拆招。

除去始料未及的特殊情况外,应该能做得到的吧?

再不行就装傻充愣埋头当鸵鸟呗,反正此种事自己又不是没干过……

林知秋工作很忙,她研一学业也很忙,这种情况下成天腻在一起的可能性本来就低,拒绝计划实施起来应该也不会太难。

再说了,就像白澈女士在电话那头提过的一样:真不愿意,林知秋还能强迫她?

周二早上和下午都有课。

晚些时候,她导手下一个学姐发消息约她说要不要出来打球放松放松?完了还可以一起吃个晚饭。

刚下课的白舒估摸着这时间段烦人的舍友肯定不在:周二必定忙着和小男朋友约会去了,就一个闪现溜回宿舍,换了衣服拿上装备出门应邀。

网球场在学校东校区。

学姐提前到,占了个好场地,白舒把包放下,在球场长凳旁拉了拉腿,做好准备工作。

学姐本名李一诺,可白舒总觉得人家毕竟大自己四岁,直呼名字似乎不太好,所以还是习惯“学姐学姐”的叫她。

学姐回完消息,关了手机站起身来,将正在伸展腰部肌肉的白舒从头到脚扫了眼。

“你买新衣服了?这好像不是之前那套……”学姐对高端运动品牌套装几乎一无所知,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
白舒摸摸鼻子,没解释这套衣服的真正来源。

她纯白色网球运动套装,上衣下裙,裙内有衬裤,及肩头发扎成马尾,头戴同色系棒球帽,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,锁骨和关节处有淡淡粉色。

白舒做好准备工作,拿起网球拍走到相应位置站好。

她这人没什么兴趣爱好,不追星不看小说,对漫画和五花八门的电视剧毫无兴趣,跳不了热门舞蹈也没心思趁年轻体验世界,理解不了高深数学更不想花上十几二十年去做枯燥的纯理论研究。

白舒后撤用力,正手击球,找准落点后大力挥拍。

“砰——”

网球场上阳光很好,学姐选的这块场地有小片树荫可供休息,在白舒右手边,投下的光斑细碎细碎,风过时树叶哗哗作响。

学工科误打误撞合了白舒性子:她喜欢解决问题所带来的快感,理性的分析直达矛盾本质,落地到现实而不是仅存在于人类思维中,抽象到不能再抽象的理论推导。

高中时想过学医,后来改了志愿,白舒花了不到一年时间就完完全全接受了事实,并奇异地,从这事实中品出独特味道。

“砰——”

白舒后退接球,因大幅度动作而晃动的裙摆在阳光下白到发亮,她额头冒出一层薄汗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白皙脸颊染上微微红色。

——她是个很擅长生活的人。

没了这世上任何东西都可以活得下去,白舒自我安慰的本领很强。早逝的外公,未婚先孕的母亲,从没见过面的父亲……

白舒找准落点一挥球拍,在学姐的惊呼声中轻松赢下一局。

“唉你今天状态怎么这么好?都快赶上我这个校队落选选手了。”学姐调侃道。

白舒挑眉,走到长凳旁拿起毛巾擦汗:“既然都说是落选选手了,赢你一局很困难吗?”

“再来再来。”

学姐坐在长凳上把矿泉水瓶拧好,起身不服输道:“我绝对会挽回败局,继续保持从前的辉煌记录的。”

白舒晃着网球拍在一边等她,欣然接受挑战:“好啊。”

运动——清空大脑的第二种逃避形式,和学习一样效果。

不同点只在于前者更加立竿见影也更加迅疾有效,唯一的缺点是持续时间太短。

网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标准弧线,白舒手捏在球拍上,紧盯对面掉落方向。

“砰——”又是一击精确命中。

李一诺飞身去接却好巧不巧堪堪错开。

任何事,秘诀只在于集中精力,学习一样,网球也一样。

白舒屏气凝神等学姐发球过来,迈步向前一挥球拍。

怎料今日份好状态没持续多久就掉了线。

网球擦上球拍边缘径直飞走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