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屋进入到尾声,在故事线和环境的影响下,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被影响。
他们进到最后一幕的安全屋里,稍稍休息。
白晓谦不装了,吓得直喘气。
应真真幽怨地盯着符仰还有文杉,心里为自己喊命苦。
江千里则拉下文杉单手抱着自己的腰,问:“你鬼片都能当喜剧片看,怎么今天突然怕这个了?”
文杉张口:“一直都很怕。”
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,江千里拍拍符仰的背,让他放开休息下。
符仰手还没松开,他们身后的玻璃门猛地发出一声异响。
一个病人趴在门上,五官流血,嘴一张开,喷出一口血,带血的手掌在玻璃门上拉出五指印,接着,门把手嘭地向下!
——“啊!”
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,拉开他们面前的另一个门奔了出去。
慌乱中谁也不知道抱着谁。
门后是他们最开始走过的那条走廊,走廊还是那条走廊,但某些镜子会突然被打开,里面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抓他们。
他们在前面跑,病人在身后追。可刚才的门已经不见了,他们绕了好几圈,就在病人要追上的时候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出去后灯光大亮。
应真真瞧见她抱得紧紧的竟然白晓谦,像甩脏东西一样,怪叫了一声甩开了他。应真真想哭,她以为她抱的是江千里,她就说江千里看起来不像这么有肉啊!
各人有各人的心思。
白晓谦也想叫。他明明抱的是柯岩!
然而柯岩怀里的文杉,他刚刚看江千里太累了,刚好他在几人旁边,就顺手抓了个人帮江千里分担。
文杉故作镇定地放开他。
江千里完全是被符仰带着跑的,抱着他还跑那么快。
符仰累得不行,松开手给自己扇风。他想再也不来了,鬼屋也要被他拉进游戏黑名单。
人类真是有意思,修个地方自己吓自己,还要花钱!
在鬼屋挥洒完汗水后,去 KTV 歇一歇吃点东西。
这一环节温和多了。
应真真和白晓谦唱得最多。应真真有意表现自己,眉飞色舞地唱了好多情歌给江千里。后者不感冒。
白晓谦纯为宣泄自己的情绪。
柯岩不爱唱歌,被白晓谦逼着合唱了几首小情歌。文杉也象征性地来了几首,还帮应真真配合了一首。
符仰不太会唱歌,更多的时候是听,听的时候往肚子里塞了好些好吃的。
江千里只唱了一首英文歌《Lucky》。
一首歌唱完,符仰像江千里的狂热粉丝一样为他欢呼。
符仰只听懂了一点点,但江千里的确唱得好听,嗓音清亮,气息平稳,还挺有感情……虽然他听不出什么感情,但他肯定要捧场。
原计划是在 KTV 为符仰过生日的。还有其他人在,这个环节被符仰取消了。
结束后,白晓谦和柯岩单独给符仰送了生日礼物。
大家在愉快的七夕中各回各家。
上午打工,下午玩到晚上才回家,符仰却不感到累,爬楼梯的脚步都很轻快,甩下江千里好几层。
江千里问:“出去玩这么开心?”
符仰笑着说:“是和大家一起出去玩开心。这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。”
真话。他以前没过过。
江千里说:“生日过了吗?你就最快乐。”
符仰嘿嘿笑了两声,等江千里跟上,从口袋里掏钥匙,抬头,就看到了家门口前的方方正正的袋子。
他惊讶地转头。
“生日快乐!”江千里说。
符仰抠抠扶梯,有点感动:“你给我买的啊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啊?”一丝失落极快的涌上来。
江千里的话还在后头:“是田螺姑娘。”
符仰:“……”
“就会耍我!”
符仰拿起袋子,摘下来点,看到了蛋糕的。白色的小蛋糕,很简单的款式。蛋糕上放了点草莓、蓝莓和几块小饼干,最中间画了一个俏皮的猫脸。
江千里早从符仰那接过钥匙:“不是耍你,是逗你。”他打开门,把人推了进去,没开灯。
符仰:“……”有什么区别。
两人摸黑到小茶几,江千里找到蜡烛点上。
暗黄的光线照亮了金色的数字“21”,也照亮了两个少年的脸庞。
江千里说:“许愿吧。”
符仰顿了顿,双手抱住举到胸前,闭上眼睛,姿势虔诚。
许愿时,耳边传来歌声。
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幸福,祝你平安……”
不同于 KTV 的歌声,唱生日歌时江千里的音调低了许多。
符仰鼻尖发酸,有点想哭。他忍住了,睁开眼睛,一盒精巧别致的巧克力就在眼前。
江千里说:“以后少吃糖。”
符仰呆呆地问:“这个甜吗?”
“甜。”挑了好久,才挑到这款又甜又保留黑巧风味的巧克力。
符仰揉了下眼睛,想拆开,被江千里拿走了,放到一边:“先吃蛋糕。”
符仰本来就很想吃蛋糕,注意力又被蛋糕夺走了。
他给江千里盛了一份,问:“怎么买这么大一个?”
不算大,六寸的。
江千里还本打算买四寸。符仰吃了东西才回来,KTV 里嘴都没怎么停过,但符仰喜欢吃甜的,就买大了一号。
他说:“吃不完放冰箱,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