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是他多想,是真的疑惑。
上次那种情况下,他哥居然没让他帮着一起弄,而且一直把身体捂着不让他看,真的很奇怪啊。
据他所知,上辈子的姜小海就对这方面没兴趣,所以这辈子难道是因为…这方面不行?
可惜啊。
梁嘉驹遗憾了一瞬,但又转念一想,国外的医院也许能治,所以他借着祛疤这件事把他哥哄去治治呗。
姜小海诧异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梁嘉驹指的是啥玩意过后,随即一巴掌拍在青年背后,无语地示意对方放开他。
梁嘉驹便乖乖退到一边,垂着脑袋等待姜小海的解释。
姜小海一看他这幅固执已见的态度,不由得嗤笑出声,“你这一天天的乱想啥呢,我好的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梁嘉驹面上一红,低声地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你可是啥呢?我就是对那事不感兴趣不行吗?你自己享受不就行了。”姜小海面不改色地说道,最后那句还带着点揶揄。
闻言,梁嘉驹不乐意了,他抬起一张严肃的脸,对着姜小海反驳:“哥,我喜欢你,所以我也想让你享受。”
姜小海被他说得一愣,梁嘉驹的突然告白整得他有些无措,“你还真一点不害臊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喜欢你啊,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?”
梁嘉驹一本正经地回答,令人害羞的话一旦说出口整个人便一身轻松了,说起这些更是得心应手。
姜小海被堵得嗓子痒痒的,他轻轻咳了两声,摆着手打算逃避这个话题,刚转过身往门外走,又被梁嘉驹拦住。
“哥,你还没回答我呢?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梁嘉驹很执着,甚至于有些棘手。
这使姜小海第一次产生了退意,一向游刃有余的人成了梁嘉驹。
他故作镇静地抬眼和梁嘉驹对视,语气和往常一样平淡,“嘉驹,这事急不得。你让我再想想。”
梁嘉驹没说话,抿着唇盯着姜小海,气氛变得些许低迷。
但姜小海也没漏丝毫怯意。
直到梁嘉驹叹了口气,脚步往旁边一移,让开了姜小海前方的道路,“哥,这件事结束后你得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姜小海重重地颔首,往前走着顺便看了眼时间,还行能赶上。
毛毛应该还有十五分钟下课。
他还有不短不长的时间考虑他和梁嘉驹之间的关系。
上辈子的他和梁嘉驹有没有这层关系,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。
可姜小海还是忍不住地会想,梁嘉驹是因为上辈子的感情留到现在才喜欢他的吗?
那如果那时去湛州的姜小海还在的话呢?
两个姜小海,梁嘉驹会选择谁呢?
又或者他就是那个姜小海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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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岚市公安局
韩丽被发现吸毒的当天晚上,同一时刻,云惠药厂发生火灾,财务办公室里所有能用的资料尽数被烧成灰烬。
身为缉毒专案组的郑北一行人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潜藏的猫腻。
连夜将厂长和财务经理王建民两人带到公安局内进行审话,起初两人都是毫不知情的懵懂态度。
但接着提到吸毒后行踪不明的韩丽时,二人皆神情有所变化。
郑北语气严肃,他目光紧紧锁住王建民,“王建民,韩丽作为你的秘书,她失踪后你为什么没有来报案?”
王建民先是沉默不语,随即抬起一张莫名其妙的脸,朝正前方的郑北和顾一燃疑惑道:“我不知道她失踪了啊,没人告诉我啊。”
中年男人刚说完,郑北和顾一燃便互相对视一眼,从彼此的目光中得到答案。
王建民这人装得太镇定。
“她作为你的秘书几天没来,你就没有觉得不对劲吗?”郑北继续追问。
王建民深呼吸了下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,“警官同志,实不相瞒,这个韩丽知道我有家室还一直纠缠我,她没来我可自在了,所以我也没多想啥啊。”
“不对。”顾一燃突然开口打断王建民,“根据韩丽同事所言,你们平常在公司表现得很正常,而且她失踪那天晚上,药厂监控显示你们两个人是一前一后离开的。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
王建民被这番话噎住,闭上嘴低着头。
刚好此刻郑北也适时补充:“她同事还说看见韩丽复印了账本,接着你的办公室就起火了。王建民我劝你最好不要隐瞒了。”
王建民依旧沉默不语。
郑北微微皱眉,提高音量,“你为了销毁证据是吗?你以为保持沉默,就能逃脱法律制裁?别天真了!我们既然能找到你,就掌握了足够证据。现在坦白交代,或许法庭还能从轻判罚,要是负隅顽抗,只会加重罪行。”
王建民充耳不闻。
郑北叹了口气,换了种语气:“王建民,你和姜迎紫组建个家庭不容易,还有毛毛那么可爱的孩子,你难道想让她们以后都活在你的阴影里?为了她们,你也该说出真相。”
听到姜迎紫和毛毛的名字,王建民的眼眶微微泛红,嘴唇动了动,却还是没发出声音。
郑北盯着王建民,目光锐利如鹰:“我知道你可能有苦衷,但不管什么原因,都不能成为你隐瞒真相的借口。你主动交代,是对自己、对家人负责,也是给韩丽一个交代。”
审讯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,王建民紧闭双眼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,似乎在心里做着激烈挣扎。
顾一燃合上笔录,给郑北一个眼神,两人便先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