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驹没了想辩解的心思,甚至等待他的死刑他都想快点进行,说不准能在黄泉路上碰见姜小海呢?
执行期一天天逼近,梁嘉驹却完全沉浸在过往中,印象中的他哥虽然对他没啥真心,可到底是随他性子。
姜小海是个性冷淡这事只有他知道。
而且姜小海是一个直男。
得到这两个结论很简单,梁嘉驹都不用试探,因为姜小海对那种事真的没兴趣。
就像之前金菲被迫吸毒那事。
姜小海和金菲两个人,一男一女一个屋子,在女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,姜小海不仅没起欲,甚至还颇为烦躁。
他回来后和梁嘉驹还吐槽来着,说有那功夫还不如泡厂子里多做几批雪天使的呢。
况且他对金菲就是没想法,就是可惜,毕竟这人他从小看着长大的。
姜小海也没想让身边人染上冰,奈何林江这个蠢货非要给他找事,那阵子姜小海没少皱眉,忙得很。
虽说他是个没念多少书的人吧,他整个青春也充斥着打打杀杀,说没起过谈恋爱的想法那肯定有点假。
可姜小海自己明白,他做不到对人真心,而且那事对他来说,他有点犯恶心。
不讲虚的,干他们这行的,没几个雏,秦义之前也和他提过,但姜小海没同意。
秦义也强迫不了他,其他人有那心但没胆。
后来姜小海去湛州就更没空想那事了,进了监狱里全是男的,那些人也不避讳,啥都受限制的地方也能发情。
倒是让姜小海对那事更加犯恶心和没兴趣。
说到底,梁嘉驹后知后觉的喜欢是可悲的,而姜小海一辈子不知道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有过这种心思也可悲。
可梁嘉驹又算是幸运的,得到重开一局的机会的人是他。
这次两条白兔鱼都待在了适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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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
云惠药厂的财务秘书韩丽被发现吸食毒品,听到这个消息的梁嘉驹却显得有点诧异。
“哎我姐那最近有点事,我这几天得去接送毛毛上下学,你自己注意着点。”
“咋啦?”梁嘉驹疑惑,心底略微不安。
姜小海便斟酌着开口:“我姐夫他公司发生了点事,跟姐夫有点关系。”
“是韩丽出事了吧?”梁嘉驹脸色不太好地补充道。
“对啊,你都知道?”姜小海颔首反问。
“她死了?”梁嘉驹又反问。
“韩丽吸毒了。”姜小海神色平静,接着问道:“原本应该是死吗?”
梁嘉驹心不在焉地颔首。
又改变了,这次大概是因为他和王建民说的那几句话才导致的,没死吸毒的话怎么还是和警方扯上关系了?
真是麻烦。
“哥,如果,我是说如果紫姐注定要走那条路的话,你不会帮她的吧?”他语气郑重,目光更是暗含着不确定。
“是打算看热闹来的,但是我姐她……”姜小海迟疑道,他搓着手里扑克牌暗自思索。
梁嘉驹明白,他哥的心软和犹豫上来了。
就像当初姜小海跟他说过的,上辈子打算炸死郑北时,他居然拉了郑北一把。
实在是可笑。
现在,历史重现,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对象。
“你参与进去的话,会犯法的。紫姐贩冰本来就是死罪,这是无解的。”梁嘉驹思虑良久终于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姜小海定定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,“嘉驹,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别紧张。”
梁嘉驹不听,因为姜小海此刻明显不能信任,他板着脸复述:“哥,我说真的,你别当我在开玩笑。”
“我也没在开玩笑啊,我只是觉得这不是无解的。”姜小海话音未落便觉得有股深意。
“什么解法?说来听听?”梁嘉驹疑惑且警惕地靠近姜小海,身体微微倾斜。
“你不是说我上辈子没跑成吗?那我为什么不跑呢?是有什么条件我没能达成吗?还是因为什么别的?”姜小海徐徐道来,神情自若。
“我可不认为上辈子我一个毒贩子大难临头前还在意什么姐弟亲情了。”
姜小海语气玩味。
“但是我确实不确定你是因为什么非要带你姐一起离开,上辈子的你没和我提过。”梁嘉驹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失望。
姜小海望着他,下一秒握着他的手轻轻拍着,安抚道:“没事,我有办法。”
闻言,梁嘉驹抬眸看向他,嘴巴微张欲言又止。
事到如今,他和姜小海之间没什么可以阻挡的,除非有什么意外要发生。
他想着,眸中情绪加重,直接紧紧抱住了姜小海。
“哥,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啥事?”姜小海任由梁嘉驹抱着他,他则下颌轻轻搭在对方的肩膀上,双手微揽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……隐疾啊?”
梁嘉驹说这话时,有点难以启齿,神情也不太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