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梁嘉驹公司当保安的时间便是每天两点一线的日程,但姜小海一点没觉着无聊,毕竟没有打打杀杀的生活真的很轻松。
除了他偶尔在公司大门外面碰见的便衣警察。
郑北队里的那几个人,姜小海都记得很清楚,所以很轻易地就认了出来。
不过他也无所谓,来监视他的唯一原因大概是因为哈岚这边的冰还在流通。
可姜小海实在想不通,他到底哪里像一个贩冰的了?
而且他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吗?
姜小海很费解地想了会,最后还是敲响梁嘉驹办公室的门。
解铃还得是系铃人。
“嘉驹,你看我现在像是能做出冰来的人吗?”姜小海站在梁嘉驹办公桌前面,眼神里露出不解来。
梁嘉驹有些莫名其妙,认真地望着姜小海,回答:“哥,你咋了?发生啥事了吗?”
“没啥事,就是看见条子了。”
姜小海语气里明显得流露出几分烦躁来。
梁嘉驹闻言,略加思索起身走到姜小海身边,安抚道:“没事,咱光明正大的,就让他们看呗。”
姜小海抿唇不答,往旁边沙发上一坐,掏出根没点燃的香烟含在嘴里。
梁嘉驹欲言又止地望着他,一时之间脑子也有点混乱,他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呢?
“嘉驹,我姐早上来电话了,说晚上七点去她家吃饭,你能忙完不?”姜小海咬着烟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索。
“啊我能忙完,那就去。”梁嘉驹颔首回道。
说完,他的思绪不由飘到上辈子姜小海牵线介绍他和姜迎紫见面时的场景。
上一次姜小海说他是“过命的兄弟”,那这次呢,他可是十分期待。
姜小海听到他的回答,满意地点点头,靠着沙发假寐上了。
看看,他这保安当得可真惬意啊。
仔细一想,确实比溜冰场管理员好干,他以前咋没想明白呢?
早上把梁嘉驹送进办公室后,他刚走到公司大门那里坐下,就接到他姐的电话。
“小海啊,今天我生日你记得吧?”
姜迎紫那边听着有点水流声,姜小海便猜测他姐大概是在厨房做饭。
“哎姐,我记着呢。正想着问你几点呢?”
“晚上七点吧,那时候你姐夫他也下班回来了。”
“行啊,姐我肯定到场哈。”姜小海话音一顿,认真发问:“姐,我再带个人一起去行不?”
“那咋不行啊?小海你不会交朋友了吧?”姜迎紫这话前半段说得有点八卦,后半句便是严肃了。
姜小海也认真起来,“姐,具体来说应该算是……家属。”
“家属”这个词姜小海其实在心里也是踟躇了很久才决定好的。
梁嘉驹对于他,虽然他暂时没什么同性恋倾向,但对方既然称呼他一声“哥”,那就能算得上是他姜小海的家属。
那边的姜迎紫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叹息道:“小海我知道你是什么性格,那就晚上一起过来吧,我帮你看看。”
“嗯好。”姜小海松了口气,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微微发热。
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呢?
“你俩注意着别买太贵重的礼物,你姐我不缺这些。”
姜迎紫挂断电话前还是操心了句,姜小海失笑,他姐倒是了解,知道梁嘉驹第一次到人家里肯定会整些贵重的东西。
这也确实,他可不能装作自己没看见梁嘉驹堆在衣物间里的几袋子洋货。
想到这,姜小海把嘴里咬得湿润的烟嘴扔到垃圾桶里,朝梁嘉驹抬了抬下颌,提醒道:“嘉驹你那些礼物挑点中间的送送就行,我姐不喜欢太贵的。”
“你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梁嘉驹从工作中回神,脸上还带着迷茫,他木木地回答:“哦好。”
姜小海噗嗤一笑,把梁嘉驹整得又是一懵,“笑啥呢哥?”
“你继续忙吧,我回家一趟给你把礼物带过来。”
姜小海笑得眼角起了褶子,梁嘉驹这幅样子让他莫名觉得对方可爱得搞笑,当下就打定主意,还是他自己去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