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,才完全扑灭了火,救援队一直到凌晨三点才赶到。
扑灭了火开始清点物资,这次学校的损失巨大,这栋楼后续翻修所用资金又成了问题。
沈路赶到医务室和他们汇合,见初静的手缠着纱布,“严重吗?”
“没事,伤口都不太深。”跟那年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,谁叫那次那么寸,手腕刚好落到那块最锋利的玻璃上?
而当年的她,也没有今天这么有勇气,这么有生的欲望。
沈路点点头,没有多问,靠在桌旁,取下眼镜扔在桌上,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角,“你们房间没被烧到。”
“等会儿清点一下东西,你们回沪城去吧。”
周思齐先一步质疑,“还有十多个学生的走访没完成,你一个人起码得忙两三天!”
“对啊,我们帮你一起,尽快完成,到时候一起走吧。”初静也觉得让沈路一个人忙活过意不去。
沈路紧皱着眉,看了眼周思齐,随后盯着初静,眼神里又带上了熟悉的忧郁和沉重,“你们现在的状态,不适合待在这里,都先回去吧!”
语气极力压制,但情绪已经快溢泄出来,他心情很不好。
“可是……”初静还欲开口。
岳疏桐看出沈路的无奈,打断初静,“初初,跟我回去吧。”
她再待下去,沈路会失控。
最后拗不过沈路的坚持,周思齐也跟着他们俩离开了丽江,算是完成了这次的调研工作。
因为初静受了伤,这段时间也没有给她安排工作,天天就在家里养伤遛狗。
这次意外,初静和岳疏桐商量之后决定不和初静父母说起,毕竟已经过去了,现在再提起除了让他们担忧没有任何益处。
就大事化小,只告诉他们是在走访学生的路上不小心摔伤的手,问题不大。
初静为了不被她妈妈发现,从来都不在家里换药,每次都去楼下让岳疏桐帮她换。
岳疏桐倒乐得高兴,现在自己也算是名正言顺了,正处于热恋期,巴不得每天都贴在初静身上。
今天初静的伤口有些微微发炎,伤口边缘轻微红肿,岳疏桐不动声色的把纱布缠上,目光紧锁在初静闪避的眼神上,“又偷吃辣了吧?”
一天三顿,有两顿都和她一起吃,他就是防不住中午不在,她还是要偷偷点外卖。
初静瘪嘴不说话,岳疏桐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,长叹一口气,“不长记性!明天中午你来公司,跟我一起吃饭!”
“岳疏桐!”初静还是连名带姓地叫,似乎叫疏桐反倒而没有了特殊性。
岳疏桐警示,“男朋友就没点特殊爱称吗?”怎么还是和没名没分当“舔狗”那会儿一个称谓?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疏桐?”她尝试着叫了一声,不好。
“可以啊。”岳疏桐点头表示赞同。
初静用手肘怼了一下沙发上的人的肚子,“你就喜欢别人这么叫是吧!以前林雅婧也是这么叫你的!”
岳疏桐瞬间双目欲裂,暗自握了握拳,完了,又撞枪眼上了。
没办法,谁让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个透明人呢?
“初初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想听你叫我更亲昵一点。”他示弱地伸出手指,戳了戳初静的肩。
初静佯装生气,但眼睛里却是偷笑。
她从地毯上起身,又扬起了那个标志性的意味不明的笑。
岳疏桐瞬间警惕,她又有什么鬼点子生成了?
“你想更亲昵一点是吧?”她抿嘴笑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邪恶。
岳疏桐喉结上下滚动,强装镇定地挑眉,“嗯哼。”
看她又要干嘛。
事实证明,永远只有他想不到,没有初静做不到的。
她膝盖抵住沙发背,就直愣愣坐了上去,又一次把他锁住。
和上次在丽江时一样,嘴巴在他耳边吐气,轻柔地声音却重重地敲在他的心尖上,“你是想听我叫——”
“哥哥?”甚至还朝他耳朵里吹了口热气。
“还是?”
靠得更近,声音更低,像恶魔低语般,循循善诱,“老公~”
岳疏桐再次,溃不成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