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疏桐双臂禁锢在初静的腰间,深不见底的眼里此刻泛起几分将要把她吞噬掉的欲色,“初静,你真以为我还不敢吗?”
她是不是忘了,现在自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了。
他的手开始动作,自下而上,一寸寸侵蚀她的肌肤,所过之处,无不引初静战栗。
他的唇落在初静的嘴角、鼻尖、耳侧,一路往下,每一处就像是被细细的针尖浅刺,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初静不由得缩了缩肩膀,“岳疏桐,我在生理期。”
岳疏桐动作一滞,手上动作停下,满腔的愤懑和憋屈无处纾解,只能愤愤不平地盯着她,偏偏这个肇事者还一脸无辜,泛起红潮的双颊还在试图勾引他!
岳疏桐用力地咽了咽口水,眉梢越掉越低,委屈巴巴地初静,声音早已变得沙哑不堪,“你帮我?”
意识到岳疏桐在说什么,初静的脸“刷”的一下迅速爆红,她虽然喜欢打嘴仗,但真要自己实践……
不要,她拒绝!
“初初~”岳疏桐又开始撒娇,初静这次软硬不吃。
“真的很难受~”岳疏桐学着咖啡的动作,在她的身上拱了拱,拼命蹭她。
装小狗也不行!
初静按住他使坏的脑袋,慢悠悠说出了自己的顾虑,“我不喜欢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太丑……”
岳疏桐瞬间哑火。
她说什么?
太丑?她见过谁的?
岳疏桐脸上的示弱消失,逐渐山雨欲来,眸子里全是幽暗的危险气息,“太丑?你见过谁的?”
初静不语。
他左手箍住初静的后脑勺,断了她试图躲避的念想,“嗯?”
大有种她不回答就一直耗下去的决心。
初静顶不住他灼热的目光,轻咬舌尖,小心翼翼地,“我以前画画,有模特……他们的……”
她突然说不出口了,刚刚是一时上头,话赶话就脱口而出了,现在冷静下来,她怎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岳疏桐被气笑了,鼻翼微张,小口喘着气,“行,今天算了,总有你面对那天!”
说完一把把她从自己腿上拎起,放回到沙发上,大步去了浴室。
岳疏桐再次出来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了,看来还洗了个澡,满身的水汽。
发丝滴着水,水珠从他突出的喉结,一直渗到家居服的深处,引人遐想。
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沐浴露,还挺香的,初静吸了吸鼻子,又靠到他身边,想要多闻闻这股好闻的味道。
“你离我远点!”岳疏桐朝旁边挪开几十厘米,拉开了和她的距离。
这人光点火不负责,自己吃不消!
初静撇撇嘴,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闻就不闻,闻我自己也可以啊,也是香香的。
“对了,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又是去找钟灵?”他明显觉得初静跟钟灵的关系比跟自己要好,要不是他很清楚初静不是双性恋,他都要怀疑她们才是一对了。
初静摇摇头,“周思齐找我,说有事跟我说。”
“这才回来两天,又是怎么那天在机场不说。”
岳疏桐不满,好不容易休个假,怎么谁都来抢他的女朋友?
“我也不知道啊,听她语气好像是挺重要的事。”初静也很疑惑,“对了,她还说让你也去。”
“我?”
“对,指名道姓。”
周思齐约他们在一家咖啡店会面,他们到的时候周思齐已经在等了。
“不好意思,堵了会儿车,你到很久了吗?”初静坐下先表示歉意,沪城不止上下班堵车,任何时间段都容易堵。
周思齐今天穿得十分素净,连耳饰都没戴,脸色有些苍白憔悴,眼周一片乌青,摇了摇头,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没事,我刚到一会儿。”
岳疏桐向她点点头示意,挨着初静落座。
周思齐也笑着点点头,但笑里总夹杂几分苦涩,“你们先点喝的吧,我请客!”
岳疏桐起身叫来服务员,点了一杯咖啡,一杯全糖的奶茶。
“思齐,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?我听你的语气挺着急的。”
周思齐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桌子边缘,眼神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,最终低下头,轻吁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些决心,“初静,对不起!”
她不仅道歉,甚至直接站起身来朝初静深深鞠了一躬,长久没有起身。
初静有些莫名,也被惊讶到,“思齐你好好地给我道什么歉啊?”
周思齐起身,重新坐下,看着初静的眼神里带了些决绝,“他站在香樟树下。”
初静闻言眉头微皱,和岳疏桐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