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蒂夫罗杰斯抱着他的太过温柔的玫瑰,不知多久,将绵长亲吻好不容易停下,平复呼吸。
打断他的是星期五有些搞笑的通知女声。
“史蒂夫罗杰斯先生,这里,有公主和您的一条简讯。”
“嘿,老冰棍儿~没想到吧。”
“国会这边提前结束了,我和巴基将于半小时后回来,哈,哈,哈,哈。”
“宝贝,等着daddy,daddy马上就来救你啦!”
“老板让我这样通知公主和您,用原话。”
史蒂夫罗杰斯听到本该夜晚才出现的,留给他和玫瑰一天宝贵独处时间的托尼史塔克的小人得志的通知,恨得牙痒痒。
而他,拜他的犹豫不决所赐,真要做她礼貌合格的dad,将他克制了一上午的欲望回收,简直是临阵回枪。
懊恼地,他望着他堪堪品尝的玫瑰,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都因为压制欲望而隐隐发红。
直到玫瑰轻轻吻他气红了的眼,调皮对他笑。
只用一句话,将他的气急败坏化作无比期待的心动。
“Dad,今天,是dad的骑士日。”
现在,她的面颊确实透出了玫瑰色,唇色更是滋润的红,软软目光看着他的眼提醒。
“我会等着dad。”小声地,她说。
不是“等着daddy”,而是“等着dad”。
她的睫毛敛了下去,轻轻吻他水红无餍的唇,像一种事前补偿。
4
那天深夜,公主的圣殿月光温柔。
温柔月光下,他却胸膛起伏,吸着她的玫瑰花香,攥紧她的手,不容分说将银白发带牢牢系紧,缠了又缠,在他和她牵紧的手上。
月光下的绣白发带珠光暗藏,像她同样因为星月而浮粉的肌肤泛光。
她的黑发则是相同的丝绸质感,被他抓住又放开,放开又抓紧,铺在床上。
发带是他订制、又亲手为她系上、拆下的。
黑发是他每日亲自梳理,注意着起居饮食,精心养好的。
他的玫瑰花被他养得健康漂亮,又有营养。
是啊,营养,而现在他正要做的,就是给她营养。
史蒂夫罗杰斯知道,看到绑住她的银白发带,想到“营养”这个词汇,他就开始止不住地兴奋。
理性落败,他对她总也无法坚守,脑子里却开始有乱起八糟的声音冒出来,东一句西一句,全是关于她,一如既往。
他现在却已经知道,以怎样的方式,如何,在做什么事的时候,就能够将这些声音挥开去。
他会非常,非常专注,紧盯着什么样的她,没空乱想。
海的气息浮上来,澎湃又浩荡,欺压玫瑰花香。
大概是正午被打断遗留的辛苦,今天,比之前都强烈,强烈到他需要事前道歉。
将刚刚从她发间拆下的发带缠绕他和她相握的手,一圈,又一圈,系紧,再系紧。
“抱歉,今夜,不是从前,而是双倍。”他说,盯着身下的玫瑰。
他亲怀里玫瑰已经红透的耳根,小声说抱歉,却把水手结打得一丝不苟,复杂结实。
“至于时间,还是到你都解开为止。”
“今夜的体能训练,dad想要久一点,可以吗?”
他问得声音很低,也真有礼貌,怎么不待她的回答允许,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这无餍训导。
而她眸中映着他的身影,羞然眸光半是承受,半是温柔谴责,潋滟水光随他动作挣扎晃荡。
事实上,他和她都早已知道,他的问话看似给出选择,实则是种无赖欺诈。
因为每一次,他怎么会给她机会去解什么绳结呢。
每一次最后,都是她叫着“dad”,流下眼泪,却不是因为疼痛。
而他会吻她的泪,哄着她,赞赏她,忽略她的哭泣。
手臂仍坚定箍在她的腰间,一边安抚让她放松,一边却仍然不依不饶。
公主的圣殿中,海水浓烫,史蒂夫罗杰斯品尝着他的玫瑰,不再有除此之外的心思,专心为她的玫瑰补足营养。
终究还是有一些东西改变了,不是吗?
就像鲜红玫瑰变作幽暗深蓝,他选择依旧做她的“dad”,却是以这种方式。
他学会做她耐心的,占有欲更强的花匠。
糅合强迫与无赖,绑住她,只管目的,不择手段,一天又一天,永永远远。
爱她,宠她,照顾她,守护她,每天都亲吻拥抱她,再去闻她迷人的花香。
她是他从小亲手浇灌的最美丽最娇气的玫瑰花,他怎么可以假手他人,必须亲历亲为。
这怎么能怪他,是她赐予他的那些无法熄灭的爱焰,无法抗拒的引力,无法违拗的本能,让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他终于领悟、学会、反复练习,对他的独一无二的玫瑰花。
不离不弃,终身负责,永世捆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