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秋日正午的阳光苍白却仍然热烈,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,周身是被阳光烘得迷醉沁人的玫瑰花香。
史蒂夫罗杰斯和他的玫瑰,正在公主的圣殿,三楼的玫瑰花房。
平心而论,这间花房恒温恒湿,被打理得明亮宽敞,其实很适合小憩。花房里有托尼史塔克为玫瑰收集的世界各地上百种玫瑰,还有那些只能每日空运鲜切的蓝玫瑰,都开得正好,由专人精细打理。
但平日,无论是她还是他们,更多将这间花房视为一种景观,很少前来。
原因其实很简单,说出来又有些好笑。
因为三名阿尔法只要有空闲,都只想黏着她,必须都陪在她身边,所以这间只放置了一张沙发的适合两人独处的花房,就这样空置一旁。
当然,没有人觉得惋惜,争夺她时间所有权的他们哪里顾得上。
而今天,史蒂夫罗杰斯牵着玫瑰没有翻书的一只手,另一只手则攥着她的一缕秀发把玩,不时轻嗅。
是的,玫瑰正窝在他怀里,以被他相拥的亲密姿势,这个姿势其实有点别扭。
不过,看样子玫瑰已然习惯,只是调整一个舒适的角度,目光仍落在书页,没管他不时的亲亲揉揉。
距那个仓促激烈的雷雨夜过去已经三个月,时光甜蜜而重复,但有一些事终究改变。
史蒂夫罗杰斯承认,也许是之前4年压抑得太狠,他对她的占有姿态最近确实愈演愈烈,有些向变态方向发展。
偏偏,他们在的时候他总不好意思和她亲近,艰难端他自以为合格的dad的架子,保持距离严肃着脸。
这导致,当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的时候,他几乎完全走向相反的极端,总也控制不住对她的抱抱嗅嗅舔舔,像一只金毛狗。
好在,玫瑰对此从来宽容,像是为了补偿他与她之前无可奈何的种种。
对他的不安,他的有些极端的亲密,他在做那件事时的失控,玫瑰从来温温柔柔接受,从没抱怨过一句。
却也令他更想要她,更想爱她,想绑住她。
他承认,他想让她永远看向他,长长久久,怎么也不够。
2
史蒂夫罗杰斯紧抱着他的爱不释手的玫瑰,看玫瑰专注于书本的侧脸,深吸她的玫瑰香气。
他知道,现在还太早,太阳正挂在头顶,他告诉自己。
强硬地,压下那些最近越来越管不住的容易泛滥的海腥,他让自己转移注意。
去看正午烈日,看基地远山,看花房里不是她的玫瑰花影。
至少,再忍耐半个小时,再给她半个小时的安静时光,他想。
作为dad,必要原则是,她的读书时间不容轻扰。
静谧花房里数百种玫瑰花绚烂绽放,浓郁花香却仍盖不住她的迷人体香。
史蒂夫罗杰斯就闻着他最爱的她的香气,让自己思维发散,忍着亲近她的欲望。
他看这些玫瑰中最温柔安静的蓝玫瑰。
她来到这个世界,就是伴随着这些大捧的,世间罕见的蓝玫瑰。
蓝得耀眼的玫瑰本不应该在世间出现,同她一样,从不可思议处凭空到来,同她一样,香气也最像。
他想到托尼史塔克爱屋及乌,自然也爱这些与她一同到来的蓝玫瑰。
他将它们交予世界最有名的,最会种植蓝玫瑰的园艺大师栽培种植,终于是没白费财力心力,成功复刻。
从此,世界上多了最蓝的玫瑰,一日一日,奔波在飞往基地的路上。
托尼史塔克将它们命名为“青龙”。
她的卧室,她和托尼的的生日花束,托尼父亲节的纪念花,以及圣诞节等各种节日花束,“青龙”作为不可或缺的背景融入了他们的日常。
即使是她不在的那十多天,托尼史塔克也没有停掉从日本的每日跨洋空运,仿佛只要蓝玫瑰还在她就一定会回来。
而那时他看到这些蓝玫瑰,却只会更想念她,更后悔少爱了她,更清楚知道,再相似的香气也无法代替她。
只差一点点,他就再也闻不到她无可替代的玫瑰花香,只差一点点,他就永远失去她。
史蒂夫罗杰斯想到这里,不由自主抱紧了他的玫瑰。
三个月了,按理说,那件事的后遗症应该已经被她的每日安抚减淡。
他却怎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,浮起一种恐慌。
大手不自觉用力,收紧她的腰,弄皱了他今天为她选择穿上的水色薄裙。
此刻她在他怀里,确凿无比,真切温热,而他感受着她以掩盖不安,本能地将鼻唇埋进她的肩颈厮磨。
突然收紧的窒息拥抱有些措手不及,却令玫瑰终于把目光从书本转向他。
她的脸在蓝玫瑰映衬下更显白皙轻粉,他失控的力道却令她的眉娇气皱了皱。
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放任他的拥抱,精神力场更加轻柔。
然后她将扶着书的手抬起摸了摸他的金发,像在安抚一只可怜的小狗。
而他抵蹭着她,感受她的轻柔抚摸,看着她的柔粉肤色,脑海却立马浮起她面颊透出玫瑰色的样子。
不安作祟,或是单纯地没有忍住,低下头,他终究去寻她的唇,将自己陷入她的娇柔。
莫名其妙索求无度的亲吻玫瑰早已学会不问缘由,精神力更加贴心地迎上来,甜蜜安心浓度,配合着将他安抚。
而他知道,再一次,这个吻极其不妙,他的自制力正在濒临瓦解。
他对她,好像又要开始失控。
3
秋日正午,公主圣殿,玫瑰花房,蓝玫瑰花旁。
海水咸腥悄然泛滥,缠着玫瑰,不甘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