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还是有一些东西改变了，不是么？

巴基巴恩斯抱着他的天使，当然认可这一点。

和史蒂夫罗杰斯终于学会的诈欺诱哄相比，这改变到巴基巴恩斯身上，也是不遑多让。

公主的圣殿外，琉璃穹顶星光璀璨。

公主的圣殿内，却是天使的哀哀祈求，月光明照着她微微回过头的潮红侧脸，上面写满了清晰的超过承受。

“太多了，Bucky，不要了好不好。”轻唤出的昵称后紧跟那句她曾经百试百灵的咒语。

“我知道Bucky最好了，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，对不对？”

可是这次，又一次，大概是地点不对，咒语竟失效。

最好的Bucky微笑着，却断然拒绝了他曾经百依百顺的天使的并不过分的请求。

“不可以。”

他的回答十分果断，话语干净利落，毫无商量余地。

“在这里，不可以。”

他亲她委屈的，写满不可思议的眼，接着是唇，又用黑金手臂指他们身下，清晰重复。

月光覆照公主圣殿的大床，覆照他紧贴她不肯放手的隆起身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