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定好后，陆清羽又看了一眼方澈身侧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：“方师兄，你身边那位……是？”

他想起师门长辈曾提过，天师门那位纯阴之体，似乎被某个上古存在“标记”了。当时只当是传闻，现在看来……

方澈看了身侧的墨渊一眼，对陆清羽解释，“是一位……朋友。他不会干扰我们办事。”

朋友？陆清羽心中狐疑，但识趣地没有多问。玄门中人有奇遇的不在少数，更何况是方澈这样的特殊体质。只是那股威压实在骇人，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晚上见。”陆清羽抱拳告辞，临走前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方澈身侧那片“空无一人”的空间，心中暗暗记下——这位方师兄，比传闻中更加深不可测。

等他离开，墨渊才显出身形，长臂一伸将方澈揽入怀中，下巴搁在他肩头：“这道门的小崽子，倒是挺会看眼色。”

“放开。”方澈试图挣脱。

“不放。”墨渊收紧手臂，唇贴在他耳边，“晚上要不要本王陪你一起去？”

方澈身体微僵，但语气依旧平静：“不必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这么自信？”墨渊低笑，手指在他腰间缓缓画圈，“那些地缚灵可不好对付，上百年的怨气累积，又是在阴地……你这小身板，撑得住？”

“我可以。”方澈说，“我是天师，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
墨渊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欣赏、玩味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。

“行，那本王就看看。”他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“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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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半，方澈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服，他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符箓和法器，正要出门，房门却先一步被推开了。

墨渊倚在门框上，玄黑袍服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他上下打量了方澈一番，目光在他束起的长发和修长的脖颈上流连片刻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这就准备走了？”

“约了十点。”方澈说着，想从他身侧绕过去。

墨渊却伸手一拦，将他圈在门框与自己身体之间。这个姿势暧昧而霸道，方澈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、模拟出的温热体温。

“急什么。”墨渊低头，鼻尖几乎贴上他的，“本王还没检查呢。”

“检查什么？”

“检查你准备得够不够周全，有没有穿够衣服，带没带护身的法器……”墨渊说着，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方澈的运动服外套内，隔着里面的黑色紧身T恤，摩挲着他的腰侧，“还有，检查你这小身板，今晚经不经得起折腾。”

他的手法极其暧昧，指尖所过之处，带着刻意的撩拨。方澈身体微僵，想推开他，却被墨渊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，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门框与他之间。

“墨渊……”方澈的声音里带上了警告。

“嗯？”墨渊应得漫不经心，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耳垂，轻轻咬了一下，“本王在呢。”

他的手掌在方澈腰间缓缓移动，隔着衣料感受着那截细韧腰身的线条，又顺着脊椎往上，抚过后背，最后停在肩胛骨的位置。那里是人体阳气汇聚之处，对阴邪之物来说极为敏感。

“这里要护好。”墨渊在他耳边低语，同时注入一丝极细的阴气，那阴气没有攻击性，反而像一层无形的护甲，贴在皮肤表面，“免得被脏东西钻了空子。”

“你……”方澈身体轻颤，墨渊的“检查”根本就是借机揩油。

“本王怎么了？”墨渊退开些许，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凌乱的呼吸，满意地笑了，“这是为你好。记住，今晚不许受伤，不许逞强。否则……”

他再次俯身，在方澈唇上重重吻了一下，带着惩罚的意味：“回来有你好受的。”

说完，他才终于松开手，侧身让开通道：“去吧。”

方澈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，看了他一眼，快步走出房间。身后传来墨渊低低的笑声，以及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叮嘱：

“记得，撑不住了就喊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