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天天过去,离婚事还不到二十天了。
京都的天气一直很好,春风和煦。
霍南昭坐在庭院里,石桌子上还有一盏冒着热气的茶水。她眉头紧锁,心里一直盘算着要不要继续留在柳府。
逃亡十年,无处可去。
好不容易找到个不愁吃穿的地儿,以为自己能好吃好喝,逍遥快活,玩上半生。最少,不至于跟以前一样,浑身脏脏兮兮的满街溜达。
现如今,却摊上这么个事儿。
嫁入太子府只是跳入另一个火坑。
腹背受敌,进退两难。
经过一番苦思冥想,她终于找到了个折中的办法。
最后干票大的!南下渝州找柳茵,一脚踢开这要命的婚约。
霍南昭心中豁然,端起杯盏,一饮而尽之际,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大小姐,几日不见,你日子过得愈发舒坦了。”
闻声,霍南昭顿手,抬头一看。
萧络一手提着糕点,一手拿着把剑,衣服花花绿绿的,让人看得迷眼。
他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到对面,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,萧络笑着,他急忙打开布袋。
“看!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!”
南昭探头一看,映入眼帘的是,垒得整整齐齐的绿豆糕,香气涌人鼻腔,让人看得嘴馋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东边那家廖记的,专程去给你买的,快吃吧。”萧络声音提高,看上去很是高兴。
“萧络,没想到你这么仗义,不枉我认识你一场啊。”说完,霍南昭盯着他的反应,直到看见萧络的嘴角勾起弧度,她就知道这话说对了。
霍南昭抓起一个正往嘴里送,没嚼几下,余光暼见那把剑,含糊不清地问道:“这剑哪里来的,你拿来作甚?”
她拿到手中,细细观察起来。
三尺青锋,脊带朱痕,通体银白色调,寒光逼人。只一眼,就令人心生惧意。
她看出来这柄剑非同寻常,又听到萧络回答:“前几日,逛黑市看见的,顺手就买了。”
萧络故作惋惜道:“只可惜那摊主告诉我,这是柄女剑,不适应我,想到你肯定喜欢,只好给你了。”
“当真!”
萧络肯定:“当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