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千月点点头，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，眼里满是憧憬：“我想在院子里种满栀子花，还要养一只猫，像团子那样的。”

“好。”白清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哄小孩一样，“都听你的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
窗外的雪还在飘，屋里的暖气很足，两人相拥着，渐渐进入了梦乡。梦里，有蔚蓝的大海，有漫院的栀子花，还有她们牵着手，走过岁岁年年的样子。

寒假很快就到了，白清歌每天都会来找季千月。她们一起去图书馆刷题，一起去逛庙会，一起在雪地里堆雪人。白清歌的手很巧，堆的雪人歪着脑袋，戴着季千月的围巾，像极了她的模样。

春节那天，季千月把白清歌带回家吃饭。季千月的父母早就看出了两人的心思，却没有戳破，只是笑着给白清歌夹菜，叮嘱她：“千月这孩子娇气，以后要多照顾她。”

白清歌郑重地点头，眼神里满是认真：“叔叔阿姨放心，我会的。”

饭后，两人躲在季千月的房间里，看着窗外的烟花。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，照亮了整个房间。白清歌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，打开来，里面是一枚用银线编织的戒指，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。

“这是我自己做的。”白清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可能不太好看，但是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季千月打断了。季千月看着那枚戒指，眼里泛起了泪光，她伸出手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很好看，我很喜欢。”

白清歌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季千月的无名指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，声音温柔得像春风：“等我们大学毕业，我就给你买真的钻戒，好不好？”

季千月用力点头，泪水滑落下来，却笑得比窗外的烟花还要灿烂。她伸手抱住白清歌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不用买钻戒，只要是你送的，我都喜欢。”

烟花还在绽放，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，两人相拥着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，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。

高三的冬天，雪下得格外久，却一点都不冷。因为有彼此的陪伴，连寒风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
开学的时候，季千月和白清歌手牵着手走进教室，班里的同学都笑着起哄。季千月的脸红红的，却没有松开手，反而握得更紧了。白清歌则挑眉看着起哄的同学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：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谈恋爱啊？”

同学们笑得更厉害了，教室里的气氛格外热闹。
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，戒指上的珍珠闪着淡淡的光。季千月看着身边的白清歌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
她知道，未来的路还很长，会有很多未知的挑战。但她也知道，只要身边有白清歌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，她们都能一起面对。

就像白清歌说的那样，她们会考上同一所大学，会一起去看海，会找到那个开满栀子花的地方，然后，牵着手，走过岁岁年年，永不分离。

窗外的梧桐树枝上，还挂着未融化的积雪，阳光照在上面，反射出耀眼的光。春天，已经不远了。